書境
真相
陸阿年記得她,楚清沅和陸阿年一樣的命格,很開朗的女孩子,父母小時候遠遊,不常在家,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哥哥,“看來,我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洛朝京城見一見她了。” “小姐,你想去見一見那位墨王妃啊,不太妥吧,如今雖說是太平盛世,但奴婢擔心你會出事。”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我也只是說說,又不是現在就去,哎。”
“看來是奴婢多慮了,小姐,自從上次你去翻景王爺的牆頭,老爺就說要禁你足,不讓你出去。”
“這個我早就知曉的,沒事。”容珩,你還真是費盡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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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誰在背後想我了,莫非是阿年?
“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可是要讓太醫來瞧瞧?”李敬擔心地問,容珩心情恰到好處,“無事,許是我的小娘子在想我了。”
“咦,去去去,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昂,你還沒和陸二小姐成親呢,你就這般叫她小娘子,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遲早是要改口的。”阿年,你說,前世你我錯過彼此,今世,你只能是我容珩的妻。他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道,“你不用羨慕本王,你的幸福很快就來了。”
洛朝.幽州(京城)
“誒,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林千雪的家住下呢,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楚清沅沒想到君墨謙那麼早就回來了。
“怎麼,本王回來,讓王妃失望了?”絕無此意,“啊,怎麼會呢?我覺得吧,你主要是陪人家去給他爹爹過生辰嘛,然後呢,天色都這麼晚了,你不留下有點於理不合。”
什麼?你居然輕笑?你居然敢輕笑於我,看他的樣子我覺得他是不開心的,但是不知道他不開心的原因,林千雪人呢?
“在找什麼?”他問,語氣淡淡,似乎沒有覺得少個人,我輕咳了一下,試探地看著他臉色,發現他有些慍色,頓時就結巴了。“我…在找…在找林千雪,嗯,對,在找她。”忽然,他看著我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我嚇得一激靈,怎麼了,難道是我提了他的愛妾,他,生氣了?
“王妃找那個人作甚,是想知道她去哪了?”對對對,大兄弟你挺靠譜啊。你怎麼知道我想問這個。
“你不是和她一起去林府給戶部侍郎過生辰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她人呢?”
我才開口問,他便脫下衣裳,扔在地上,一步一步向我走來,臉上出現了紅暈,語氣低沉而迷人。“她啊,被本王休了。怎麼,王妃想讓她一同來服侍本王?” 這個語氣,這個舉措!我靠,他,他又中藥了,救命啊,別再靠近了。我此刻很慌,因為我待在他的屋子,他被下藥了,真是奇怪,他是招春藥體質麼?他和林千雪回林府,天色已晚才回,而且一回來就說了這些話,難道——“嗯?不說話啊,看來娘子也知道為夫中了什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你住手啊。“這情況,我能不知道嘛,你先暫停一下,我去拿院子裡的水來給你涼快涼快,稍等啊。”
“走什麼,啊。”媽媽救命,你別拽著我衣服不放啊,屹川你怎麼把門關上了!“有娘子一人就夠了。”說罷,將我推至門邊,我被撞的生疼,不等我講話,他的吻悉數落下。
這一次,他沒有前兩次那樣,只是想盡快的,儘快的一度春宵,撬開了我的唇,溫柔對待。不久後,幔帳落下,呻吟聲響徹著玉清小築,他似乎更喜歡他的娘子了怎麼辦,這次真的不同以往。
看來,他們府上很快就能迎來小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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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棠啊,最近我怎麼都沒見到彩依啊,她在做什麼?”若棠看了我許久,才緩緩道來,“回王妃,彩依她,她在您回來的幾日後,就,就私自做主,離開了王府,回她的故鄉了。”私自做主麼?可我不是很相信這個說辭,彩依怎麼說也是跟了我好幾天,怎麼會突然不告而別,就偷偷逃走啊,不對,私自回家鄉啊。
“那你可知她的故鄉在何處?”
“奴婢也不知,這位彩依姑娘是萬花樓的清倌,那日來府上說要服侍您,奴婢也忘記去查她的身世和來歷,奴婢知錯。”
“沒事沒事,不知道那就算了。”看來,還是得去找那個男人一趟。“先傳膳吧。”
清歡,懷瑾立馬會意,端上來好吃的,可我卻是草草地吃了幾口,就沒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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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子,你們王爺回來了沒?”小姜子正在打盹呢,突然被清歡的聲音給喊醒,才支楞起來,畢恭畢敬,“是清歡姑娘啊,王爺還未回來,不知姑娘過來有何指示?”
不用想,應該是王妃找王爺有事,他還是照例問了一下。他要說話的時候,林千雪從另一邊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就朝楚清沅臉上揮去。
“賤人!”啪,毫無防備的被一個女人打了,是,那個人就是我,我很懵,我啥時候還有這一個稱唿,劍人!人劍合一了麼?“妹子你沒大病吧,沒事打我幹嘛,我做什麼了。”
只見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毫不客氣地指著楚清沅,“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從中作梗,我也不會被墨王爺賜一封和離書,我父親,我父親今日就不會被朝廷的人拉去菜市場,進行處決,都是因為你。”
所以這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不得行,我不背鍋,我不背鍋。清歡若棠懷瑾看到楚清沅被打了,紛紛上前護住她。“林小姐慎言!”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說話,信不信…”
“夠了!清歡你讓她說,我怎麼就讓她父親丟了官職,讓她被君墨謙休了,林小姐,請開始你的表演。”
雖然被打了啊,沒關係的,我就知道會有那麼一天的,我的態度讓她一度不喜,她欲上前,想再打我,但奈何沒想到我會走過去,讓她打。
“楚清沅,你想做什麼,你,想害我!”
“妹子,別衝動,我就是想知道,你父親是怎麼被我弄的丟了官職,害你……”
林千雪慌了,一時間就精神恍惚,接了我的話,“若不是你,興許我就是墨王唯一的王妃,你怎麼就偏偏活了下來,寒冬臘月的,按理說你不應該活著。”
說著,她嘲笑的看著我,似乎在看一個可悲的人兒,“楚清沅,我父親和我都遭受這般的苦楚,那我也魚死網破了,讓你看一看和你同床共枕的夫君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說罷。”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當初他眼睜睜看著你被我推入湖中,他竟然反悔的不顧一切,跳入湖中將你救起來,你那時都沒氣息了,可是當他和我,還有很多人都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卻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醒了。”
“不對,你說的點不對,我記得我是被君墨謙救起來,也是我不小心掉入湖中,根本不是你推我的。”
她忽然幾乎瘋狂,指著我道,“就是我推的你,墨王爺默許的,怎麼樣,你不信!你可以問一問你身邊的幾個丫鬟,當時他們都在場。楚清沅,就算他再愛你,再喜歡你,他也還是欺騙了你,我笑你蠢,活在他編造的謊言裡——呃。”
再看她時,她的胸口不知道什麼多了一個箭頭,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她還不忘嘲諷我,是有什麼放心不下的。
“王妃,林小姐死有餘辜,您不必太在意。”嗯?死有餘辜,這話我聽著不太對勁呢,為什麼若棠會說死有餘辜這個詞,如果昨晚沒有那次,我都不會想到,君墨謙比我,比任何人還要會演。
我正想問清楚,眼前忽然一黑,我頓時失去知覺,陷入了漫長的回憶,是那日原主落水前的事情。
“兄長叫我來此處,可是有要事說與我聽?”
“嗯,有。小妹,你待會兒別去湖邊,你身子還沒好,不可以去那邊的翠湖吹風,聽話。”
“好,我聽兄長的。”我本以為原主會聽她兄長的話,可是我想不到,是林千雪以君墨謙的名義邀她過去,趁她不備,從背後用力一推,她整個人都傻了,什麼仇什麼怨啊。
看啊,第一視角,她看得真真切切,還真如她所說,等等等等,君墨謙就在對岸,他目睹了一切,可為什麼在我醒來的那一刻,沒跟我說我是怎麼回事,才會掉入湖中的,他沒有,他沒有說。
“王爺,林小姐已死,沒有任何活著的氣息。”屹川說,君墨謙一直看著躺在床上不停流汗的楚清沅,怒不可遏,“既然是她害得阿沅這樣,那就寫封信告知皇兄,讓他下旨,林千雪的屍首,不允許族人帶入寢陵,丟去亂葬崗吧。”
“是,屬下這就去辦!”
“如何。”他問診脈的許祗,許祗汗顏,搖搖頭,道。
“在下還從未見過如此火氣攻心的,王爺,想來王妃是因為聽了不好的言辭,才會,才會如此 。”
想了想,又道,“王爺,這種情況呢,一般都是等患者醒來,可在下看了王妃脈象,發現,發現王妃並不想醒來。”
似乎覺得太過了,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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