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秘密
“大人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把那個女人帶過來,她現在受傷了,打不過我們只要引開了百里衡,她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白髮現在急於表現自己。因為這件事情,它被主人罵了很久。一個女子都打不過他,還有什麼意思……還有什麼臉面待在雀樓?
狐梓自然知道白髮一向驕傲,只要出任務就沒有他完成不了的,可是這次,真的是滑鐵盧,誰能想到那個女人當時跟百里衡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那手本領,誰也沒想到。
不僅沒完成任務,還受了傷,這真的是恥辱。
“給你一次機會,難道浪費了一次,我還會再浪費一次?”
白髮心裡發憷,若是不給機會,他們怎麼回去面見主子:“大人我……”
“怎麼?你覺得你還能在她的手下再過幾招嗎?”黑衣人冷笑一聲:“妄想,你當時沒有將它拿下,就說明你蠢,她明明已經受了重傷,你何故不趁機追上去?如今她走了,傷養好了,你還覺得能在她手下過三招嘛?難不成你還以為你現在有機會接近她嗎?”
“怕是你還沒接近她,你就已經死了!”
當時他肯定受傷了。既然她都沒有趁機追上去,也將白髮拿下。就說明她已經是強弩之末。
“他受傷你們都打不過。那他要是沒有受傷傷養好了,你們很有勝算嗎?”
白髮怔怔地看著黑衣人:“受傷?不可能,她跟我打得時候,沒有受傷。”
黑衣人冷笑一聲:“蠢貨他受了傷,你要是能看出來的話。她也就不必走這麼遠的路,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解決你們雀樓一堆又一堆的殺手。”
這一路上他們遭遇的殺手有多少?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數不清了。但是都被他一一化解。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根本就沒什麼反應。而如今在他受傷的時候你都打不過他。等她傷好了,你又有幾分勝算呢。
“你們還是退下吧,回去跟你們主任交代一下。這筆帳讓他好好跟我算算。究竟是繼續跟我完成任務,還是把錢十倍退還給我?好好掂量!”
說完,黑衣人便甩身離開,他一走,白髮拳頭狠狠地捶進地面,狐梓嚇了一抖,連忙阻止:“你幹什麼?”
白髮氣得口/唇發紫,狠狠地說道:“狐梓,我恨!”
狐梓道:“恨什麼?”
白髮彷彿把地上那石頭當成幼漁,狠狠地碾壓:“我恨我居然打不過一個受傷的女人。我恨我自己完成不了任務。脫了卻老的後腿。”
狐梓嘆了口氣:“這麼不能怪你,誰能想到那個女人受傷了,這樣打不過說明她真的很強,我們竟然都打不過這樣的他。那邊不要白白送死。那個女人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黑人大人。只是讓我們做選擇。就說明他對這次任務也是瞭如指掌。根本沒指望我們能完成。”
不然的話,依照他的性子,任務沒有完成,早就將他們倆給殺了。
“可是雀樓那邊怎麼辦?主人怕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從前的雀樓,只要被人下達了命令。
而且只要他們敢接,這任務就一定能完成。
這麼些年來他們殺了多少人,完成了多少次任務?
都那麼漂亮順利的完成。
可是這次,自從那個女人出現以後,雀樓的人莫名開始背叛。紛紛離開這裡,就連他的前輩沈墨,也為了一個人背叛雀樓離開,即使知道自己身中劇毒會死,也不回頭。
現在他們的少主鳶姬已下落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去追那個男人去了。
這一切難道是巧合嗎?
黑衣人接過信鴿,信上寫著,清姝晚之主實力不可測,切勿一人前往,需謹慎!
“清姝晚之主鹿幼漁麼?呵呵,跟司寇茗可真像,也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鎏婭傳信之後,將衣服換上,繼續一副公主模樣:“阿彌,走吧!我們要回天璇了。”
清姝晚的那幫人目標肯定是去天璇,這麼明顯的伎倆,他們不會不知道,就是不清楚,這幫人會不會早她一步到天璇,畢竟他們想要避免戰爭,就必須要找到她的姐姐。
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不能讓她的姐姐出現在任何人的視線裡。
阿彌見鎏婭眉頭緊鎖:“公主殿下是在擔心什麼?我們不能比他們先一步回到天璇嘛?”
鎏婭搖搖頭:“不是,我在想,從姐姐真正的在玉衡失蹤開始,到現在不過是半月而已,這麼快他們就能得到訊息察覺到我們的意圖,我在想這件事,到底是百里衡知道的,還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知道的。”
從這麼小的一件事情就能推測出這麼遠的地方。這不應該是一個女子該有的。除非她是一個軍事人才……或者能預料先知。但這也不太可能了。
但這麼快就能知道,他們想的那些意圖。確實很讓人費解。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發現的。要是百里衡知道尚且還能解釋。可是她是如何得知的。”阿彌是個莽夫,不太懂得這這些,被這麼彎彎繞繞的說了一圈,頭實在有些暈乎乎的:“公主殿下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鎏婭回過神來:“沒關係,你聽不懂也就罷了,這些事情你聽懂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只是我們現在必須快些趕路了。他們的腳程比我們快。我們要選一條近道。儘量趕在他們前面到達天璇。”
前面的路不知是否順利,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姐姐尚且安全。
“阿彌你說,如果我們沒有那個人的幫助有沒有可能算計得過她呢?”鎏婭道,臉上神情憂慮明眼可見,阿彌撓撓頭,不明白一向開朗的公主突然這麼憂慮:“這……這個我,小公主,這個我不太懂……”
看著阿彌憨憨的模樣,鎏婭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哎呀沒事的阿彌,我沒逼你,別想了,這種事你不懂的,走吧,姐姐還在家裡等著我們的。”
司仲武將密保交給帷幕後面的人:“母親大人,密保!”
榮夫人伸手接過,拆開一看:“這麼快就被那個丫頭髮現了?還真是沒用。”
司仲武:“母親大人,我想,他並沒有完全被她發現,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那個丫頭已經在懷疑他了。”
“哦,是嗎?”榮夫人冷笑置之:“我可不覺得。”
司仲武低下頭,知曉現下說再多,榮夫人也不會聽:“母親大人……”
“那個丫頭的身份查清楚了嘛?到底是不是她!”榮夫人。
“暫時還沒有!”司仲武不敢確定,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派去的人不是死得毫無蹤跡就是重傷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無從查證:“只是現下看起來她很厲害,不像是她。”
榮夫人唿了口氣:“不管她是不是,都給我把她殺了,以絕後患!”司仲武一怔,不情願道:“是,母親大人!”
其實殺了她,他是並不願意的,這個人的還沒探查清楚,若真的是她,那他就不想錯過。曾經失去過一次了,還要失去第二次嗎?
“母親大人,可否救他一命,查探清楚之後再處決?”司仲武違背榮鹿的命令,說出了心中所想。
榮夫人沒想到這司仲武居然敢違揹她的命令,不由得一怒:“怎麼,你捨不得了。”
司仲武抬頭,眼中三分涼薄,假笑道:“怎麼會母親大人,只是我覺得,既然她能死裡求生,如今本領高強,若是加以利用,說不定對於我們的計劃很有幫助。”
話雖如此:“你覺得以她的性子,他會為生下來幫助你嗎?如果他查到當初,我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他是什麼人那麼小。就能算起這麼多人在那樣的環境下活下來。最後雖說是失蹤了,但如今不又出現了嗎?而且還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更何況現在藏寶圖的訊息已經藏不住了,多少人知道這個事。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把訊息散播出去。說他們拿到了最大的那一份藏寶圖,現在所有人趨之若鶩,都為之分財寶而心動。你覺得你還有那個本事能將它拉過來嗎?”榮夫人諷刺道,說到這個她就氣,怎麼就把訊息給傳出去了,知曉此事的人並不多:“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比如現在這次去天樞藏寶圖沒有拿到,還差點被天樞的公儀笙當作刺客。”
司仲武低頭不語,渾似怨東風:“母親大人說的對是我的錯。這次任務失敗我會彌補的。”
榮夫人看出司仲武的不耐煩,也知曉為今他也沒那麼聽她的話了。
如今他的羽翼豐滿,也不需要再聽多少她的命令。
但現在:“可母親大人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榮夫人抬頭,望著這個她一手養大的兒子,這是羽翼豐滿,要開始反對她了嗎?
“怎麼你覺得你羽翼豐滿了,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榮夫人冷笑道。
“我想五年前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她失蹤之前你到底做了什麼?”司仲武不語,榮夫人看出他的心虛,繼續道:“五年前她莫名其妙的失蹤,所有人都以為它已經死了,可是到處都找不到她的屍首,甚至一點蹤跡都不知道,就連她的丈夫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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