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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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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瘋了似的衝過去,用身體護住蝶兒,可是箭還是穿過她的胸脯,刺入蝶兒。

  幼漁麻木的將他推開,慢慢起身來。

  刺客見幼漁還活著,不可思議,“殺了她!”以絕後患。

  事情敗露,那麼只有殺了她了,今日就算公儀笙不死,來日也會查到他們身上。

  若是如此,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就行!

  刺客毫不猶豫地舉著劍就來,幼漁反應快,直接躲開,也沒還擊。

  刺向幼漁的小腹。

  眼看就要得逞,緊跟著幼漁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冰錐,橫向一打,直接將他們推開。

  刺客被震得手抖,還後退了幾步,才停下來,沒想到這公儀笙有這般本事。

  早聽說過公儀笙武功不弱,可是這麼厲害,不合常理!

  眼見著解決不了,只能後撤退。

  放下煙霧彈,就見不到蹤跡,幼漁沒有繼續追過去,而且轉頭看那個人。

  蝶兒被明珠護在身下,似乎還有氣息。

  幼漁推開明珠,蝶兒就在身下。摸了摸氣息,很微弱,但還是活著的。

  “……救、救救她,救救我的女兒……”

  明珠戰戰巍巍的伸手,指著她的女兒,“求你……”

  再也說不出話,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一家三口因為她,幾乎死在這。

  幼漁用白布將蝶兒抱起來,帶走。

  還有口氣,還能活著!

  可是,宮中出事了!

  大片火光傳來,耳邊都是逃命的、求饒的聲音,幼漁抱著個孩子,剛洗出來,就見到宮人慌不擇路跑過來,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站住——別跑!”

  “站住!”

  宮人已經不知道往哪裡逃跑,後面的叛軍過來。

  “啊——”一個宮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再然後,聽不見叫喊,只有鮮血順著石板縫隙緩緩流出來。

  軍隊在反抗,可是沒有多大用處。

  人數上真的沒有優勢。

  “別傻站著,快跑!”

  有人高喊,帶頭衝進另一邊,幼漁沒跟過去,因為那個人,手機還拿著刀。

  這可不是普通皇宮侍衛可以有的。

  眼看著人群都消失在這裡,負傷計程車兵不急著追擊,而且停下來,漸漸圍住幼漁。

  看來是認出來了。

  不一會兒,他們重新站起來,面龐上勾勒出一個陰冷的笑。

  “你們不跑嗎?”

  幼漁抱著蝶兒,看著眼前這群人。

  想對付她嗎?怕是失算了!

  面前之人,可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人,因為她不是公儀笙,所以拿著普通的戰術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

  “長公主殿下,我們別來無恙!”

  幼漁奇怪一動,顯然不認識。

  本來就是,她又不是公儀笙,怎麼會認識真多人呢?

  之前還有公儀瑾在這裡,可能會認識一些,可現如今,他人不在,這就沒辦法了!

  “我認識你?”

  士兵臉色不好,“長公主難道不認識我了?”

  “我應該認識你嘛?”

  “……那我便讓公主殿下想想了!”

  說著拔出劍來,“不知道打完後,公主殿下能不能想得起來,我究竟是誰?”

  他準備單打獨鬥,旁邊的人卻制止她,“別亂來,你忘了主人說的什麼了嘛?”

  “我不管,長公主,是我的!”

  幼漁,“………”迷之眼神。這是什麼意思?跟公儀笙有一腿嘛?

  “我覺得你們應該去那邊看看。不是應該就守著我。”

  幼漁好心提醒,可這群人就盯著他,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哦,想起來了!”

  這張臉是公儀笙,所以他們就認為,她就是長公主公儀笙。

  看樣子是跟公儀笙有仇,現下是來算帳的。

  真是麻煩!

  “我不想跟你們打!”

  你們打不過我?

  本意是為他們好,結果他們卻理解成公儀笙在害怕,“公主殿下,你是在害怕嘛?”

  他突然眼神微眯,用舌頭去/舔刀尖上的血,“果然還是公主殿下的血能讓我興奮啊!”

  “……”這是變態嘛?

  幼漁心好累,好想離開啊!可是現在她頂著公儀笙的臉,什麼也不好做啊,畢竟,她不好在他面前做什麼。

  人太多了,若是這群人想的清楚一些,豈不是就知道他是假的呢?

  不過,後來事實證明,是幼漁把他們想的太聰明瞭。

  “抓住她!”

  見他們手爪子伸過來,幼漁內心是拒絕的,“別碰我!”

  幼漁冷冷道,“我自己會走!”

  說著,那個瘋子便自己過來,“那臣來恭請殿下,走吧!”

  抱著蝶兒,朝皇宮走去。

  寢殿外,一大堆人站在那裡,公儀瑾躲在內殿中,旁邊的宮人太監早就嚇得腿軟,想跑也跑不了,外面這麼多人守著,哪裡都去不了。

  “王上……公主,公主不見了!”

  回來的宮人稟告著,公儀笙去審問祖史,但是牢獄之中,並未有公主殿下的身影,反而是祖史還有他的夫人明珠,皆死在天牢中。

  公儀瑾握緊拳頭,她不信鹿幼漁會死,她一定在什麼地方。

  這次擾亂顯然不是突然來的。

  而且蓄謀已久,來的氣勢洶洶,顯然是早就準備好。

  果不其然,正如鹿幼漁所說的那樣,若是把那件事情捅出來,他是這群人就會狗急跳牆。做出這種事情來。

  審問祖史的時候,鹿幼漁就說過了,“如果我審問祖史的時候被刺殺的話,這群人已經放棄他了,必然會會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比如逼宮。”

  果不其然,現如今逼宮已經開始了。

  老太師作為三朝元老。這樣的逼宮,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現在御林軍呢?”

  太監抬起頭,“御林軍不知去向!”

  公儀瑾揉了揉頭,“不知去向!”像是嘲弄一般,這就是所謂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御林軍也不在,他現在都不知道靠誰了來保護自己。

  果然他跟哥哥真的有區別。

  哥哥能做到的事情,他不一定能做到。

  就像現在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帶著獵人,提著劍進來獵殺。

  他現在真的想問那個人究竟在哪裡,他很需要鹿幼漁的幫助。

  雖然心裡知道這些是有可能就是他觸發的,但是心底還是更加願意依賴他吧!

  或許是他跟自己的哥哥有幾分相似吧!

  雖然是女兒身,但是他的氣概與計謀不輸任何一個男兒。

  突然大門被開啟。從外面進來一個人,手裡拿著的是拂塵,這人便是哥哥身邊以前的太監,因為犯了事被降了一級。

  “王上,老太師在外面想讓王上出去看一看。”

  一人踏進這便那走到他面前說這話。他知道這人早就背叛自己,如今只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你一個閹人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在下雖是閹人,可也總好過階下囚。”

  公儀瑾怒氣填胸,“老太師我跟他沒有什麼話好說。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總之這個位置我是不會讓出來的,頂多就讓天下人以為他這是謀權篡位得來的位置,我看他能坐多久啊?”

  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位置。你若是不能讓天下的幸福,你如何能讓百姓跟隨你?

  “這就不是王上該考慮的事情了。老太師如今只是讓您出去看看,並沒有說讓你做什麼。”

  反正也只是出去看看。量他老太師也不敢對自己怎麼做,說不定還能知道鹿幼漁在哪裡。

  本以為還可以把希望寄託於鹿幼漁身上。一出去就看見他被綁在一干人等面前。

  公儀瑾,“……”

  怎麼以前沒發現他這麼容易就被人抓住了?

  老太師見他出來,一點兒也沒有了偽裝的意思,直接就開門破山。

  “老太師你如今這般作為,是一個三朝元老該做的事情。”

  逼宮,虧你想得出來!

  “呵呵,老臣不過是想請王上寫一份禪位書罷了。”

  “老太師莫不是年老昏花看錯了人,本王如今正值盛年,如何就要寫禪位書了?難不成老太師你是覺得您的身體跟我是一樣的。”

  “老臣自然知道王上不會這麼就同意的。只是你的妹妹不知道能在這上面待多久。”

  公儀瑾捏緊拳頭,若是放在以前,哥哥一定是會答應的。因為自己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最疼愛的妹妹被人綁在高臺上面。叫下放了離上火油的柴,只要稍稍一點火星自己立刻就會葬身火海,他不會冒這種險。

  可是如今哥哥已經死了,被綁在那裡的人不是自己。

  鹿幼漁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就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聊完,說到他呢?

  “你用我的妹妹來威脅我,不覺得無恥了些嗎?”

  “這怎麼能算是威脅呢?”

  鹿幼漁算是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威脅了。

  不過她可不是公儀笙,面前這個人也不是公儀瑾。

  如果他是為了利益,定然是不會救自己的。

  他只是覺得很無奈,明明這幫人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可偏生就因為這個身份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的力量,真是討厭的很。

  “老太師我勸你好好想想。你如今逼宮,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還用我的妹妹來威脅我。您這算是不仁不義了。”

  “我祖父如此器重你。讓你成為元老,輔助我們三代。可如今卻為了蠅頭小利,居然要逼宮。當真是讓本王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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