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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的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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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漁一臉不耐煩,什麼意思嘛?

  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王上,你應該明白,成王敗寇,這也是你爺爺教你的!”

  代代相傳下來到了他這裡,似乎就沒這種意思了。

  公儀笙不懂哥哥的想法,大概是因為哥哥覺得即使爭論再多,也都是浮雲。現在擁有的權利不過是用燃盡心血來獲得的。

  百姓手無縛雞之力。如果他不夠強大,國家不夠強盛,手腕不夠狠毒,如何能為他們撐起一片天呢?

  “老太師,成王敗寇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的。你恐怕是不懂的。”贏了才是成王敗寇。輸了什麼都不是。

  幼漁等的都不耐煩了,奈何這群人還在廢話。公儀瑾顯然不懂她這是一點也不著急,而且很煩的前兆。

  以為她出事了,更加不知所措。

  腦子裡拼命想著,若是哥哥在這裡,該怎麼做才能既救下妹妹,又保全天樞。

  突然,幼漁盯著那邊,不會有錯的,那陣殺氣,就在公儀瑾側邊,可是她該怎麼提醒呢?

  一抬頭對上公儀瑾的視線,而後慢慢地轉頭看著那邊,公儀瑾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疑惑一動。

  “小心!”

  可幼漁一直重複這個動作,便像那邊看去,果不其然,一把鋒利的箭鋒從她身旁擦過。

  後面的隱沙一直躲在他身邊,見幼漁姑娘一直重複這動作,就明白那邊出事了!

  果然,還沒等他過去,這箭就射出來了,公儀瑾狼狽一躲,好不容易起身來,“……老太師,這般想殺我,就這麼忍不住嘛?”

  老太師也是一陣火大。

  這公儀瑾還沒寫下禪位書,現在死了,誰來寫?公儀笙嘛?名不正言不順,如果現在就死了,那麼……他這可真成了謀權篡位。

  一計不成,他們便將幼漁腳下的火柴點燃,淋上熱油的柴瞬間就燒起來了。

  幼漁,“……”不是吧,這就開始了嘛?

  好歹給他點時間準備一下呢?

  音鹿唿吸一緊,姑娘!

  可幼漁姑娘的神情,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真不知道,姑娘怎麼肯被這樣綁著,就這樣帶著?

  “老太師莫不是真想要我這位置!”

  公儀瑾已經很著急了,“你大不可不必這樣,其實,我可以寫禪位書,還是請老太師把我妹妹放下來吧!”

  這麼快就妥協了嘛?

  火已經燒起來了,這就算是不被燒死也要被嗆死了。

  姑娘!!!

  音鹿想過去,卻被男扮女裝的燕明洲阻止,搖頭示意她看姑娘的腳下。

  雖然火勢很旺盛,但始終在猶豫腳下沒有蔓延,這群人也沒注意這些,許是覺得天氣的緣故,火燒不上去。

  都沒有人注意到在他的腳下卻起了一陣寒氣,將這火焰生生的擋住,如果幼漁再用些力度,怕是這些火都會被他給滅掉。

  至少現在不能這樣做,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再說了,現在不還沒發現嘛?

  音鹿一等人看得是心驚膽戰,這真的是夠了,沒想過姑娘還有這麼一手,“姑娘應當是不會有事的,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早就有人把筆墨紙硯拿來,公儀瑾立刻就寫,可這火勢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寫好了,快把我妹妹放下來!”

  老太師拿過禪位書,很是滿意,“不錯,還是可以的!”

  “可以把我妹妹放下來了吧!”

  說著,侍衛放開他,讓他到公儀笙旁邊,“快把火滅了!”

  拿起木棍要把這些拂開,旁邊人卻過來阻止,“你們幹什麼,快滅火,不然來不及了!”

  “你們,放開我!”

  “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

  任憑他怎麼說,周圍人也不為所動,“王上……哦不對,你現在不是王上了,您現在是太上皇了,來人,扶太上皇回宮!”

  “你幹什麼!”

  “您累了,需要休息!”

  隱沙真的被刷三觀了,眼看火越來越大,立刻忍不住了,“我靠你這老不死的!”

  “……”

  就知道這人忍不住,幼漁直接開口。

  “得了,我也覺得差不多了!”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怎麼燒了這麼久,還沒燒死她,不合理啊!

  “怎麼回事,火勢這般大,她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老太師這才發覺,一直被架在高臺的公儀笙,面無表情,一句話都沒說過,反倒是這公儀瑾顯得不那麼沉著,怎麼回事?

  隨著一陣冰凍撕裂的聲音,緊接著,他們見到本應該在火油高臺上的公儀笙,就這麼直接,三兩步輕功走到他們面前。

  老太師一臉懵逼,隨後發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事情。

  什麼時候公主殿下武功這麼高了?

  他記得教公主殿下武功和輕功的那位師傅不應當是沒這等本事的。

  “老太師算盤打的不錯呀。讓我哥哥上禪位出來,你來登基,就是不知道您這身子骨,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這是想便宜誰呀?”

  老太師負手而立,佈滿褶皺的臉上看不清神情,老謀深算了一輩子卻不曾想,他面對了一個全新的對手。

  一個對方完全瞭解你,可你卻不知道對方是誰的對手。

  “老丞相當了三朝元了。對著我和我哥哥的祖父發誓說要輔助我們一家,直到您死。如今看來這個承諾是不是太輕了些?原來這就是:再重的承諾,都抵不過一個貪字。”

  公儀瑾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至這個承諾是在他們小的時候,爺爺抱著他們臨終託孤時老太師說的話,就連他們也記得不是很深刻,為什麼她會知道?

  當年祖父病重,就把位置禪讓給了父親。

  卻沒想到父親在戰場上死於非命。

  無奈祖父只好再次出任天樞王上。臨終前,將他們兄妹二人託付給了老太師。

  祖父死後,老太師用哥哥年級尚小,不懂政治,把持朝政,控制了他們整整15年。

  終於,哥哥用了戰功,將這朝政權利拿了回來。他們一直都知道老太師心懷不滿。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又用了五年將朝堂清肅乾淨,好不容易。

  如今,他得知哥哥身死,卻仍舊在這裡的場景,難道是懷疑他的身份了嗎?若不是因為獨孤玉鳶那個女人,哥哥何至於死在那裡?

  死在自己的疆土之上,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然天樞必將大亂。

  哥哥戎馬一生征戰天下,若是再過幾年,這世上有誰能夠擋的住哥哥?

  而如今,她沒有了庇護,再也無人能這樣保護她了,她又何故被逼宮至此?

  若不是當時露出的破綻,這老太師怎麼會有這個機會?

  說來都是因為得不到的愛惹的禍。

  老太師也在困惑,明明得來的訊息是天樞王上公儀瑾,已經死在了馬車之內。

  獨孤玉鳶痛苦之分,她是偽裝不出來,公儀瑾已經死了的事實。

  他們也已經證實了,公儀瑾確實已經斷氣。

  但如今站在他面前這人是誰?難道她沒有死嗎?

  又或者說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故意裝死?

  對外說他只是受了重傷。但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哪裡重傷。說是被人治癒了,可是誰又有那個能力呢?

  莫不是他根本沒有中毒生我。而是假裝身死,以比來引誘自己出了,露出馬腳。

  公儀瑾啊公儀瑾,老夫平生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對手。

  “老太師你回回神,看看我。如今你已經成功了,禪位書……哥哥也已經寫好了。不過你覺得你有命坐著上去嗎?”公儀笙道。

  “老夫既然能將你能逼到這種地步。自然是有我的本事,坐上那個位置。”

  綢繆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太上皇死了,前任天樞王上死了,公寓及因情,棋差一招,走錯一步身死,他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

  “話不必多說了。把他們帶進去吧。好好看管起來。等老夫登記那天,必定邀請公主殿下你們來參觀。”

  說著一行人上來就要把他們趕到宮中關起來。可是接近幼漁時,他們聞到一陣清香。

  這味道很好聞,似曾相識,可是聞了一會後,就感覺不對勁了。

  “恐怕老太師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幼漁慢慢地走到老太師面前,“一開始不殺了我,這是你們的錯誤。”

  從剛才他被帶過來這裡開始。身上的百合凝血露。

  “忘了告訴你們了。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香氣傳播的很慢。所以你們點的那把火正好加速了它的傳播。怎麼樣,這味道不錯吧?”

  剛才沒有察覺。直到現在他們靠近幼漁時,才發現。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好聞得很。可是哪有這麼簡單?“我的心從來都不簡單。你們現在是不是感覺到頭腦發昏呢?”

  老太師還有其他幾個人。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昏脹。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別擔心,我的香從來都不是殺人的。只是會讓你們感覺到全身無力而已。”

  公儀瑾鬆了口氣,當時還沒有想明白他為何這麼鎮靜,現在想來她早就準備好了。

  只是等待的時機而已。

  “你………”

  老太師已經麻木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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