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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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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是做噩夢了嗎?夢到什麼了?”

  幼漁道,“夢到有個人來殺我。連同我腹中的孩兒一起。他要殺了我。他說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這是夢見了誰呢?“你夢見了誰?這個時間上還有你害怕的人嘛?”

  並不是她害怕的人,而是那個“她”。

  “害怕或者不害怕都是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恐懼。”幼漁搖頭低下,“也許是看到了一樣喚醒…!內心恐懼的東西。”

  “什麼東西?”

  幼漁微微抬手,這才看見她手上的那串手鍊。

  “這是什麼手鍊?帶著這個手鍊您就會做噩夢嗎?”

  還有這種手鍊嘛?

  “我也不知道。”幼漁搖頭,低頭落淚,“就是今天剛好戴上之後,就噩夢連連,甚至剛才還夢到別人要殺我。”

  既然都噩夢連連,為什麼要帶上他?“那就快把它給摘了。”音鹿說著就要把手鍊給摘下去。卻被幼漁抓住。“你幹什麼?”

  “不行不能摘下去。我必須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跟你說過吧。”

  音鹿就不懂了,過去就是過去,現在就是現在,為什麼一定要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來折磨自己真的好嗎?

  “音鹿,我失去了一段記憶。如果我想不起來,我會很被動,我可能還會失敗。”

  音鹿就不懂了。“那究竟是命重要?還是那個秘密重要。你人都沒了。要這個秘密有什麼用呢?”

  剛戴上這個手鍊,不過一晚就做噩夢了。

  要是日日這樣帶著,對他對孩子,那還得了嘛?

  “姑娘你現在是懷有身孕的人。不可多加操持。這種連累心力的事情,絕對不可以。”

  說著音鹿做事就要把手鍊給摘下來。

  “不行!”

  幼漁推開她,“不行,不可以,這手鍊我不摘!”

  幼漁態度決絕,音鹿看得出來,就算不想這樣做,他也必須留下這手鍊。

  “可是姑娘你懷有身孕。這對你的孩子真的好嗎?”

  幼漁抬頭,眼中含著淚,“我不知道。”

  “你出去。我要自己好好想想。”

  “姑娘你這個樣子讓我出去。”音鹿指著自己,突然覺得唿吸困難。

  “我說了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好嗎?”幼漁唿了口氣,拼命叫她出去。

  “那你姑娘你把手鍊摘了我就出去。”

  “我摘不摘手鍊是我的事情,你給我出去。”

  “不行。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姑娘,把手鍊摘了。”

  “我沒事的,不用摘,你把安神香給我點上,你就出去,我沒事。”

  “安神香上有什麼配方,姑娘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音鹿終於忍不住了,“那裡面有麝香。”

  “我清楚。所以我讓你點上之後,立刻出去。”

  “攝像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你是要把你自己的孩子打掉嗎?姑娘你好好想想行嗎?你現在腦子裡一點都不清楚。”腦中混亂,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這串手鍊究竟是誰給的?

  安神香沒有點上,而是把之前的那百合凝血露放在薰香裡點上。

  “姑娘學校我已經填上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手鏈真的對你們有好處。把他放下吧。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再怎麼回想那也是過去。”

  話落,音鹿就推門出去,門關上的一瞬間。

  幼漁把眼角淚痕抹去,臉上又恢復淡漠的模樣,就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她也沒有做噩夢,下床開啟薰香的蓋子。聞了一下里面的成分確實是百合凝血露。

  看著手腕上的這個手鍊。微微一笑,今晚的效果應當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這個訊息會傳多遠。

  她確實做噩夢,不過這個噩夢,還沒有讓她害怕的驚恐大叫。幼漁心裡很清楚,就算是百里衡要殺的。也不會是在這種時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懷有孕。

  但如果自己懷孕這個訊息的傳出去了,那麼就只有兩個人有這種嫌疑。

  公儀笙不會這麼蠢,那麼就只有音鹿了。

  將火燭吹滅,外面的人便看不清裡面究竟有什麼。

  幼漁把水晶盒子開啟,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砸碎。

  “害人的東西,也敢往我這裡送來,我不看看,你姑奶奶我是誰?”

  “你說什麼?”

  司仲武睜開眼,“只是一串手鍊就勾起了她這麼多的回憶,難不曾,她真的是那個人?”

  面前跪著全身裹著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暗衛,“是的,主子,探子回報,那個公儀瑾是假的,真正的公儀瑾已然死了,偽裝他的就是他妹妹公儀笙!”

  “呵呵,有趣,就是不知道這個假的能撐多久呢?”

  假的終究是假的,再怎麼偽裝也只能是假的。

  “有沒有探查出究竟是什麼回憶?”

  “這個…不清楚,只是說她做噩夢了,醒來之前大喊大叫,很是痛苦。”

  “不過是一串手鍊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

  探子,“他還點了薰香,應當是在薰香的作用之下才會讓他回憶起這些痛苦。”

  薰香?

  司仲武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我聽聞她擅長制香。百合凝血露就是她的得意之作。”

  “不清楚,但是狐梓白髮說了,那百合凝血露的確是她給的。至於為什麼,原因不知。”

  “你不知道?”司仲武低聲表現,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這香的味道會跟隨使用者一直傳到任何地方,只要他跟別人接觸了。身上定然是有這香的味道。”

  “所以……”

  “所以他給狐梓白髮這百合凝血露的原因。就是想要探查出她們幕後的主使究竟是誰。只要順著味道,她就一定能找到。”果然聰明,不愧是我姐姐!

  “去,讓狐梓白髮去探探路,去與她交流交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可不相信,只是一串手鍊,一種薰香,就能勾起人這麼多回憶?

  “我這個姐姐慣會虛假做事,就怕這件事是讓她故意為止。如果這香真的能勾起人的回憶,那就只能證明,這樣她確實失憶了。”榮夫人開啟一卷畫像,心愛的把他貼在心頭,臉上盡是柔和之色。

  “夔稚,我們就要成功了,你看到了嗎?”

  “這個被他們這群強盜奪走的天下,我要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奪回來的。”榮鹿一生,全都在這上面了。

  “當初他們就是看你身體越來越弱,逼迫你,利用你把軍隊調出去這個檔口。發動兵變,才會讓我們失去原本屬於我們的天下,現在我就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把這一切全都給奪回來的?”榮夫人眼中狠戾出現。

  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塊玉,這玉還沒有被雕刻成形,稜角還未分明,鋒利的稜角將她的手劃破,鮮血低落下來。

  榮夫人淡定地吧玉放下,用錦帕將血跡擦去,又將玉上的血跡擦拭去。

  “來人,去吧國師請來。”

  “是!”

  幼漁將自己化成蒼白無力模樣,音鹿一進來看見幼漁這幅模樣,差點沒嚇得轉頭就走,強忍著不適進來,“姑娘你這是怎的了?”

  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幼漁有氣無力地一笑,“沒事,注意一下就好了。”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姑娘啊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說著又注意到她手上的鏈子,“姑娘……”

  “好了你別說了。”幼漁知曉音鹿想說什麼,這語氣,這臉色不就是要說她的手鍊問題嗎?

  “我沒事的。放心!”

  “你這個樣子,我如何放心?”

  音鹿嘆了口氣,轉身去把米粥盛出來,“姑娘,我做了些藥膳,你過來好好吃點,再沒胃口也要吃。”

  幼漁正想說沒胃口,音鹿就幫她把話說了,看來都熟悉她的套路了。

  過來一聞這味道,莫名的熟悉,“音鹿你什麼時候會做這個?”

  聞言,音鹿一冷,一時不知作何表情,“我偶爾研究得來的。”

  “哦。”

  音鹿以為她還要過問下去,暫時也沒想到理由,卻沒想到,她沒繼續追問下去。

  也算是鬆了口氣。

  幼漁一口一口的吃下去,毫無味道,雖然看起來她很喜歡吃,可是真正什麼味道,只有自己清楚。

  “音鹿,你去給我取些蜂蜜來。”

  “姑娘要蜂蜜作甚?”

  幼漁一笑,“我突然想吃點甜的。”

  “甜的?”音鹿看著已經滿上的酸梅汁,默默地放下手來,“那我取取些蜂蜜來,姑娘你且等等!”

  “好。”

  說著音鹿放下杯子出去,待她一走,幼漁放下杓子,將碗裡剩餘的米粥放進院子中的花盆裡。神情淡漠。

  而後回去,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從空間裡拿出吃的,一口一口的塞滿,什麼時候音鹿也學會撒謊騙他了?

  “看起來有點糟糕啊!”信鴿每天都會在這時候將信傳來,這時候她都會把音鹿支開。

  “姑娘,榮夫人已經開始行動,時間迫在眉睫,姑娘萬事小心。”——茗娘。

  上面沒具體說什麼事,就是怕被人截胡,榮夫人既然開始行動了,那麼她也要好好的對待一下了。

  畢竟這榮夫人可不是那些蝦兵蟹將,不是好對付的。

  看樣子音鹿還沒回來。落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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