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就不能乖一點
“生死不顧,殺無赦!”
剛放出信鴿現在院中,音鹿就回來了,居然這麼快,“姑娘怎麼出來了,外面這麼冷。”0
“冷嗎?”幼漁冷漠地轉過身來,“哪裡冷了?”
音鹿抱著蜂蜜罐子,一看幼漁眼神這麼冷,一時間不知所措,“姑娘,你怎麼了?”
“你說呢?”
“我……我不知!”
“你不知?”
“你手上的蜂蜜哪裡來的?”
“這……”音鹿突然發現,姑娘在給她下套,“自然是我們帶來的?”
“我們帶來的啊。”
“我們有嘛?”
幼漁一步步逼近,“我們什麼時候帶過蜂蜜?”
“就是……在天樞的時候。”
“公儀笙嘛?”幼漁嘲弄一笑,“公儀笙她對蜂蜜過敏,一吃就全身起紅疹,所以她一口都不會吃,更別提會帶了。”
音鹿臉色慘白,“姑娘……”
“說,你哪裡來的?”
“我……”
“誰給你的?”
“姑娘……”
“你不說嘛?”幼漁已經沒有耐心了。
“不是我……”
“誰給你的,誰讓你哪來的。”
“姑娘!”音鹿停下退後的腳,大聲說了句,“對不起,這蜂蜜是……是、是是攝政王給我的。”
幼漁把玩一下指甲,“恐怕不止是這一個吧!”
“姑娘……你有話就直說吧。”音鹿向後一坐,幼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跟百里衡交易多久了?”
“姑娘……”音鹿急了
“說!”
幼漁的話,不容置疑,音鹿無奈,只能說出來,“沒多久,來了這裡之後,我們不是被蕭一看到了嗎?所以攝政王那天晚上離開姑娘住處後,被攝政王帶走。”
“那天晚上…”
“就是被看到的那天晚上。”
幼漁唿了口氣,這百里衡真是找死,什麼事都敢做,這裡周圍都是天樞的侍衛,也不怕被發現。
“他把你押過去的?”
“不是……是軒轅凌來找的我,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跟過去是吧!”幼漁覺得血壓瞬間升高,“之後呢?你端過來的那些吃食,都是他們給的?”
“嗯……”
“你還真是放心啊,別人給的你也拿來給我吃?”幼漁想想都生氣,“你就沒有想過他們會不會害我?”
“攝政王不會的。”音鹿還試圖辯解一下,“不用說了!”
幼漁盯著她,心中不知該說什麼,話都問出來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米粥是你做的嗎?”
“……不是!”
這時候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了,反正這東西也不是她做的,“米粥是……攝政王讓蕭一送過來的,今天吃的這些都是按照姑娘的口味做的。”
“都是嘛?”想著那米粥,幼漁只覺得諷刺,“米粥很難喝,告訴他下次不要送了。”
話落轉身就進屋內,音鹿目送著她進去,不敢阻攔,只能起身去告訴他們這件事。
“音鹿,下次…別再這樣了……”
進去時,幼漁輕聲說出來這話。音鹿一句話都不敢吭聲,就知道這件事遲早會幼漁知曉的,可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不過吃了幾頓飯就知道了,幼漁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幼漁唿了口氣,還好音鹿沒有跟過來,她其實也不敢肯定,她剛才只是在逼問她,詐她話,只能說音鹿對她沒有心理防線,這麼幾句問下去,她就說出來了。
事實是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別人給的,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剛剛送來幾天罷了,這就被她發現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別人,後來看到那碗米粥,那個味道藏在心底的味道,就是他。
這才被她發現,她知道蜂蜜都在自己空間裡放著,公儀笙他們不可能帶蜂蜜過來,如果她拿來了,就說明,真的有人在她背後交易。
卻沒想到是百里衡。
“你怎麼就不能放棄呢?我已經不是她了啊!”
低頭看著腹部,那裡面有個新生命在長大,“只有這個是你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這件事,她不欠任何人的!
音鹿一路沉悶地走過去,遇上人也不說話,直接走到他們一直見面的地方。
剛過去,蕭一還沒走。
見音鹿過來,立刻笑道,“音鹿姑娘,你又回來了?這次夫人要吃什麼?”
音鹿抬頭,面無表情,將蜂蜜還給他,轉頭就走。
一接過來,蕭一適才發現,蜂蜜一點沒動……“音鹿姑娘——”
蕭一跑到她面前,指了指蜂蜜罐子,“這怎麼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什麼?”
音鹿偏頭一笑,“還不明白嗎?姑娘已經發現了。”
“為什麼?”
“因為一罐蜂蜜?”百里衡差點把喝進去的茶噴出來,“怎麼回事。”
神情嚴肅,“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嘛?”送過去的飯菜,不是都吃光了嘛?
“音鹿說,夫人發現了他們根本沒有蜂蜜,可是音鹿把蜂蜜拿過去了,夫人說就說明這蜂蜜不是他們的,是別人給他的。因為這個就發現了,最近有人給她送東西。”
“就這麼被發現了?”百里衡深唿吸一口氣,哪有這麼巧的事,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算了還是自己來吧。
幼漁智商再高,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發現了,一定是幼漁詐了一下音鹿,這才把他給炸出來了。
否則這麼久了,也沒見她發現,就只是一罐蜂蜜,哪有這麼容易就發現了。
這麼多天都沒啥動靜,突然就有了。
莫非是他送過去的那碗米粥讓她查出了端倪?
“那碗米粥呢?他有沒有退回來?”
米粥倒是沒有退回來,只是把蜂蜜退了。
“真沒有被送回來,音鹿說,她沒有看見姑娘有沒有喝完,不過沒有退回來的話,應當是喝完了吧。”蕭一嚇得額頭冒汗,這就難搞了哦,夫人發現了今後可就不能給幼漁姑娘送吃的了。
果然是米粥出了問題。
看來,米粥的味道,她記得。
“退下吧。我去瞧一瞧。幼漁究竟在做什麼?”
幼漁剛把衣服解開,外面傳來動靜,以為是音鹿回來了,“東西還了嗎?”
一轉頭,“……”
慌忙之中才想來自己的人皮/面具還沒戴上,慌亂的跑到內殿,用衣服蓋住自己,百里衡三兩步跟上來。
“你別過來!”
“這麼疏遠我嘛?”百里衡毫不客氣坐下來,“你幹什麼?”
幼漁真是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還沒把肚子裹住,絕對不能讓他看到。
“你出去!”幼漁冷冷道。
“你在換衣服嘛?”
“你出去!”
百里衡就坐著不走了,“有什麼我沒看過的,別害羞,外面沒有人的,以只有你和我。”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幼漁氣得惱羞成怒,突然,一把將衣服拽開,“……”
百里衡被累到,他本就是隨便說說的,只是想跟幼漁多說一句話罷了,沒想到她真的把衣服解開了。
只著一件奇怪的衣服,遮住了上邊不可言之處——**。
“想看就看吧!”
幼漁直接過去,將白布裹著,正準備裹住肚子,百里衡冷著臉過來,一把拽住。
“做什麼?”幼漁盡是嫵媚姿態,說不心動是假的。可是現在由不得他心動,“音鹿說,你懷孕了!”
說出這話。二人皆是心中狂跳。
幼漁暗自罵到音鹿這個背信棄義之人,居然這麼容易就把秘密說出去了。找死!
百里衡看著她還沒顯懷的腹部,雖然現在看得不明顯,但是也微微有點凸出的意思。
“沒有。”
她自然是否認的。一把扯過來,繼續纏上去。百里衡自然是不願意的。
一把狠狠地轉來,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面壓過去,當然不敢壓得太狠,畢竟是懷著身孕的人。不能太用力。
“你裹著幹嘛?不知道這樣對孩子不好嘛?”百里衡冷聲說道,卻又不敢說太重,又氣又恨。
“你就不能乖一點嘛?”
“不能。”幼漁從來都是不如他意的。
“幼漁……”
“別叫我!”幼漁扭過頭去,不肯看他,這種時候還來,真的是心累,要不是人皮/面具忘了,還有你在這裡壓著我的份?
“你既然發現了,想做什麼就做吧,我不會說什麼的。”
不就是來殺她嘛?她接受了。
大不了反抗一下。
一看幼漁扭過頭,雙手反撐在桌子上,正在發抖。
不管幼漁是否生氣,一把摟著腰拽過來,將狐裘解開一把把她裹住。牢牢的裹在懷裡。
“你不冷嗎?”
幼漁就是那種死鴨子嘴硬,就算是冷得要死,我不會多說一句。
這樣一來。百里衡將她抱在懷裡,幼漁就像是個小孩一樣被他抱在胸前,他的溫度從狐裘上傳到她身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是這般冰冷。
只露出一個頭的幼漁呆呆傻傻的看著他,百里衡心裡生氣,可是一見到幼漁這般模樣,這種眼神,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乖乖的,懷孕了就不要多說話了,做什麼我來就好了,想吃什麼跟我說。公儀瑾那邊我說通了,他不會阻止我的。”
幼漁抬頭,睜著無辜大眼睛,“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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