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吃蜂蜜嘛
“你不是懷孕了嘛?想吃蜂蜜嗎?”
說到這個,幼漁偏過頭,“不想。”
呵呵,百里衡無奈了,喜歡就喜歡,幹嘛總是這樣呢?
“喜歡,我便讓人做好了給你送過來,好不好。”
“音鹿說,你突然想吃甜的?”百里衡想看她的眼睛,卻總是被幼漁避開,不想看他,就差沒手了。
百里衡現下也不氣惱,幼漁就這性子,他受得了。
說著,手伸進去,摸到她後背,“疼嗎?”
幼漁這才回過神,一把推開他,裹緊狐裘,“你摸什麼呢?”
百里衡這才慢慢地把手收回來,“當時走的時候太急,你說的太亂了,我把你推開,聽說你後背被刺傷了,是嗎?”
“小傷!”幼漁淡淡道。
“怎麼會是小傷呢?”百里衡很是自責,早知道那裡有根刺,就不會把她推開了,直接走就行了。
幼漁不想說話,其實心裡還在暗自竊喜,幸好他推開了,否則還真沒有理由來編織這些謊言。
“我沒事,傷早就好了。”
可是曾經受過的傷,用傷疤留下來了,永遠的刻印在百里衡心裡。
“幼漁……這次四國大會,你就不要進去了好嘛?”
聞言,幼漁一把將他推開,轉過身去。
“幼漁,這個真的很危險,你若是不小心怎麼辦?我若是沒在你身邊,誰來保護你?”百里衡將她扳回來,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眼眸。
“幼漁……”
“我一定要進去。”幼漁毫不猶豫,“你要跟我進去,我也不反對。”
眼神堅定,沒有商量可言,“就不能商量一下呢?”百里衡一臉無辜模樣,幼漁看得抽搐,“別這個眼神看著我,自個兒玩去!”
說著就又回去穿衣服,這次百里衡沒阻止,手裡拿著裹胸布,“那好,你進去了,要顧好你自己,我會去找你。”
“別來,小心公儀瑾對你仇視。”
“我怕他?”
“你不怕,我怕,人家的財寶的位置被你發現了,這還得了嘛?”
況且這公儀瑾非真正的公儀瑾,而是這公儀笙假扮的,若是見到百里衡過來,一定會恨死她的,都是她把人帶過去,若不是因為她,百里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肯定懷疑她是故意的,為的就是給他開路找到天樞隱藏的寶藏,這還得了?
現在可不能跟公儀笙鬧翻,“你別來,公儀瑾會懷疑的。”
“你是怕跟公儀瑾翻臉嘛?”
幼漁,“……”這傢伙怎麼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什麼都知道。
“不是。”
“就是。”
幼漁,“……”煩躁的把他推開,“你煩死了,能不能別是纏著我。”
說著氣唿唿地看著他,這是真生氣了。眼睛瞪得老大了,紅紅的,就好像下一秒就哭出來一樣。
百里衡大氣不敢出一下,這下子真的把媳婦弄生氣了。
來之前,有人跟他說,這孕婦的脾氣說來就來,而是毫無道理,你跟她講道理,說不定她下一秒就哭了,你能受得了?
這委屈,我受不了!
可是……
“哇……”
真哭了!!!
幼漁哇的一聲就蹲下去哭起來,聲音還不小,百里衡嚇得差點跪下去,腿一軟蹲在她面前,一邊安慰一邊抹眼淚,“別哭了別哭了,我不去我不去。好了,別哭了幼漁,對眼睛不好,聽到了嗎?”
可是這委屈勁上來了,哪裡忍得住,幼漁可不管這些,一邊哭一邊說,“說了讓你別來別來,你來幹什麼啊!嗚嗚嗚……”
越說越委屈,百里衡心都快碎了,“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幼漁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本來他去也是為了幼漁的安全,可是她不讓去,那就只能背地裡偷偷地跟著,這裡面可不比外面,危險異常。
既然不能明面跟著,那就只有背地裡跟過去,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全。
等了半月有餘,姍姍來遲的天權終於遞來訊息,說是馬上就到了。百里衡接到訊息後,全程都冷著臉。
不過一個天權居然讓他們等這麼久,幸好等他們這些日子裡他可以去看幼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等那麼久。
“王爺,天權來的人名單裡,有天權太子南宮傑、國師司仲武,還有太子妃軒轅蓉。”
百里衡挑眉,“哦,太子妃來了?”
蕭一左右看了眼,“太子妃軒轅蓉來的訊息,軒轅凌還不知道,這要不要告訴他?”
“告訴他什麼?告訴他姐姐來了,要去看看嘛?”百里衡道。
“額……屬下不知。”
“軒轅蓉用自己換來了他活命的機會,可不是讓他去送死的,相見他姐姐,就來今晚的宴會吧!”
軒轅凌縮在房間裡好幾天了,手裡一直握著一封信,糾結了好久,還是出去。
正巧碰上蕭一,看他的眼神,“凌將軍,蓉公主到了。”
軒轅凌抬眸,眼裡不知是何情緒,“來了麼?”
蕭一,“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
“高興什麼?見到姐姐還是看她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軒轅凌臉上只有苦澀之笑,“蕭一,你知道為什麼姐姐為什麼來嘛?”
蕭一表示,我怎麼知道?
“我只是來傳話的,這種事,您還是親自去問蓉公主,今晚有宴會,您記得參加,別忘記了!”
“不會忘得。”
天權一路高調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萬國來朝。
一車一車的馬車進來,百里衡看著這隊伍,這麼長,不是說天權的國庫空虛嘛?難道是虛張聲勢?
“幼漁,你怎麼看?”幼漁站在他身旁,一扭頭就看見公儀笙這張臉,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啊,“他們,在試探。也是在炫耀,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糟糕,他們活的比我們好。”
百里衡,“炫耀他們的國庫嘛?”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他們被消耗了這麼多錢財精力,居然還有這麼多?”
“他們的目標是這下面的寶庫,你們有辦法攔得住嘛?”
這隊伍可是有幾個很熟悉姜國的人,這裡面有什麼樣的財寶,他們定然是清楚得很。
“他們清楚又如何?還不是也要與我們一同進去嗎?”
百里衡一笑,“你不是也要一起進去嗎?就用這公儀笙的身份嘛?”
“我用著她的身份怎麼了?人家也沒說什麼。只要能進去。他就阻止不了我。”幼漁白了他一眼,繼續說,“反倒是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那裡面有多危險,我自己清楚。你覺得那些危險能威脅到我了。”
不對,還有一個,“幼漁,你懷孕了!”
“……”幹嘛時時刻刻都要提醒她這件事,“你不說不行嘛?這件事,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
“哦,知道了!”
越來越靠近幼漁,她也沒介意,只是繼續看著天權這陣仗進來。
馬車中,司仲武慵懶的躺在靠枕上,微微掀開一絲縫隙看過去,恍惚間看到城牆上站著幼漁。
以為自己眼花了,湊近一看才發現這是公儀笙,百里衡居然也在這裡,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想幹什麼?
“……”
探子來報,鹿幼漁就藏在天樞中間,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進去。據可靠訊息,這鹿幼漁很有可能就是司幼漁,如果榮夫人知曉此事,不知道會不會對她手軟不肯下手呢?
又或者,他高估了榮夫人對司幼漁的感情。
雖說他從小跟在榮夫人身邊,在榮夫人的薰陶下,他漸漸明白,只有把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可以掌控一切,別人才沒辦法違背自己。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要把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本來舟車勞頓,應該讓他們休息一晚之後商議進去的事情,可是幼漁覺得他們不需要休息。
“馬車沒有疲倦之意,看起來沒有走多久。”
“他們的糧食車看起來那麼多,一點都不像吃了很久的樣子。”
“侍從沒有疲倦,神情淡漠,腳步輕浮,看起來就像是睡了很久,突然被叫起來的樣子。”
“所以……”百里衡看著幼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幼漁輕笑,“意思很簡單,他們根本沒有遭遇天災人禍,而且早就到了姜國邊緣,他們中間有人熟悉這裡的環境,自然而然的能找一個容身之所,他們一直呆在這裡。”
“那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很簡單…為了調查你們,”
就這樣?百里衡眼神不解,難以想象只是為了這麼一個目的嗎?
“還有就是養精蓄銳,為了裡面的寶藏!”
百里衡,“這麼說來的話,他們也不需要休息了。”
反正都休息夠了。
“蓉公主應當沒有機會把訊息傳出來,她被看得很緊。”
“這個我相信他們是理解的,更何況這件事他們不知道的。”
誰都以為他們是剛到這裡,包括鎏婭公主,因為這件事差點跟百里衡吵起來,奈何拿這百里衡沒轍,天璇經不起折騰,她也只能隱忍著怒火。
可能是司仲武對她的做法很是難以,便勉為其難的帶著他們一起去找財寶。鎏婭這才臉色好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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