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皇后生的孩子
別忘了。但凡現在一個。姜國人冒出來,所有人都要對他的身份進行排查。為的就是防止被人發現。他是不是跟姜國皇室有關?
就因為當初。那個姜國皇后生下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一點都不確定。
不過都成績這麼多年了。他們就當他們已經死了。
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誰知道呢?
百里衡,“這個身份不要也罷。你有我就行了再說了。這個身份拿來也是個禍害,還不如當我的攝政王妃比較好。”
司幼漁微微一笑,“就你貧嘴,就你知道的多。什麼是掙網費啊?我可沒同意呀!”
“唉,怎麼又來了?你明明已經答應做我的攝政王妃了。怎麼現在又反悔了?”“你們怎麼又談起這件事來啦?”隱沙簡直無語了。真是不管走到哪都能說到這件事兒。什麼攝政王妃呀?要不要都是個名頭嘛?
“怎麼你介意嗎?要不我幫你恢復你的身份?給燕明洲一個名分。”
隱沙,“……”
不提這件事會死啊!
燕明洲低下頭,不置一詞,隱沙過來摟著他,“行行行,你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嘛?你幹嘛老是人身攻擊我?”
“那你幹嘛老踢我們的事情?我們說什麼做什麼,跟你沒有關係吧?”
隱沙,“……”
一天天的這嘴不讀啊,真的是心裡不舒服。
“我就隨口說說,你別當真嘛。”
“我也就隨口說說,你別介意啊。”
百里衡無奈一笑,蕭一看著他們家王爺,這幾天居然笑了這麼久,次數也多了。
幼漁輕拍著孩子。看著他們軟軟的小小的模樣,
“你也可以死皮賴臉的繼續說。”
隱沙,“哎,我說之前怎麼沒見姑娘你嘴巴這麼毒啊,你之前是不是裝的?”
司幼漁,“我裝?我裝什麼?”
有什麼好裝的,不過是扮豬吃老虎嘛?
“你現在把身份亮出去,人家不一定買帳呢,況且我還是個女孩兒。雖說這可信度不是很高吧,但也不是不無這個可能。”
還有之前的那幫老陳,他們心中定然也是隻曉得關於我這個公主身份。他們不知道就有鬼了。
可是他們選擇了隱瞞,因為他們覺得復活姜國比較重要。
“既然他們都選擇認同四中,我就是把身份亮出去也沒什麼用。”
反倒還會讓他們覺得,我是故意為了讓他們覺得。破壞復出姜國的計劃。
百里衡,“這麼一來的話,除了少部分人知道你的身份以外,那麼多人都沒見過吧?”
“嗯。”
“那如果我們在關鍵時候把身份亮出來,你覺得他們的臉色會怎麼樣?”
“你不會是想讓他們在軍心最不穩定的時候,亮出我的身份吧?”
這招夠損的。還真不愧是你攝政王啊,這麼多年沒白當。
百里衡一笑,“也就在你面前耍耍小聰明。”
其他人面前他為何要偽裝呢?
“可現在什麼都不是時候哦!”“現在不倒是等等不就好了嗎?”
玄機說道,結果話還沒說完,這孩子就醒了。
“哇哇哇哇………”
幼漁姑娘懷中孩子哇哇大哭,幼漁連忙哄起來,幸好這百里衡手中這孩子沒醒,也沒哭。
想來是玄機這小子聲音太大了,把孩子吵醒了。
“你小子能不能聲音小點兒,要不然我孩子吵醒了。”
司幼漁生氣了,玄機立刻後退,很是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嘛。”
司幼漁無奈的看著他。
只能一遍一遍的哄著這個哭鬧的孩子。
所有人都聽著孩子的哭鬧,剛剛幼漁給孩子餵過奶了,所以她現在不可能餓了。
“噓噓噓……”幼漁低聲哄著,“不要哭哦,睡吧睡吧!孃親在這。”
百里衡看著他,也許不是所有人適合當一個母親,但是幼漁她覺得是一個最好的母親。
“今天先就到這兒吧,我要帶著他們進去休息一下。”
該知道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們就自己想吧。反正知道那麼多,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無辜把你們牽扯進來。你實屬無奈。
百里衡跟著進去,將孩子放在搖籃床裡,“你說你不是來自於這個世界。”
怎麼突然又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百里衡看出他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幼漁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問一下。在那個世界。你的母親對你好嗎?”
“母親?”
她笑了。
“我的母親,他的一生很悲慘。他是我外公唯一的女兒。繼承了我們外公所有的家產。可是我們家族很大。”
家族裡的人大多都不是他們本族之人。
“他們都是我父親的家人。是我的叔叔和姑姑。還有一些,是靠著我父親才上位的一些人。我母親痴情著我父親。那個時候不懂事還懷孕了,就是我。外公沒有辦法,只能答應。第二年我就出生了。”
但是,他的出生讓外公突然變得高興起來。
“我出生之後,飲食起居全都是外公照料我的。母親身體很弱。根本無力照顧我。生下我之後每日。都只能靠著藥物維持的。我卻不同。我是一個健康的孩子。那時候外公大概就已經想把家族企業的事物都交給我吧。”
不然也不會讓他那麼小,就開始學習一些什麼處理家族事務的事情。就連他的父親都沒有這份殊榮。
“大概是我三歲的時候吧。我母親死了,父親覺得他在這個家的支柱讓沒有了。可是我母親。在臨死的時候。被我父親蠱惑,將他手中的股份都轉到了父親名下。這才保住了父親在家族企業裡的位置。”由此外公就更加看出了父親的野心,也知道了他。這麼做的目的。
“可是最終決定權在外公手裡。母親擁有的股份。不過是一點羊毛罷了。”
父親家的人害怕地位不穩,便紛紛慫恿父親殺了我。說什麼只要這個孩子死了。這家族什麼不是他們的?
“幸好我父親那個時候還有良知沒有殺了我。”
百里衡,“那你對你母親的認識。到三歲之後就沒有了。”
司幼漁,“也可以這麼說吧。三歲之前。母親見過我的次數。還不如。一個傭人見我的次數呢?”
照顧我的是庸人和外公,外公從來不讓父親靠近我。也明令告訴他,讓他家裡那些人離我遠一點。否則就讓他們離開公司,就算是有母親求其也沒什麼用。
也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這才免於被那群人陷害。不然的話,他怕是也跟母親一樣。活不過三年。
外公曾經調查過母親的死不是意外,它並非身體真的那麼弱。而是因為父親每日跟母親吃的東西當中。有著那些相生相剋的食材。母親身體柔柔。曾可受的住這樣的傷害呢?不然也不會。那麼年輕就撒手人寡。
“那你可以做一個好母親了。你現在有了孩子。我現在可以當一個好父親。絕不會向你父親們。為人丈夫,為人父親。怎可如此沒有良心。”
良心?他父親的良心大概都被狗吃了。為了一幫他所謂的家裡人。把自己家搞得烏煙瘴氣。自己的妻子也死了。為了穩固地位,居然還要妻子死前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
這是一個丈夫該乾的事情嗎?
外公說的果然沒錯。
他父親那一家就是群豺狼虎豹、吸血鬼就是來榨乾我們家的。
“那你現在死了。豈不是成全他們了?”
“呵呵怎麼可能?”
外公十幾年的教導又不是白費的,他也不是傻子,懂得分辨是非,這群人想的是什麼?他們還不清楚嗎?就是為了熬死他們。他們知曉外公年事已高,定然活不了多久。
留下的必然只有我這個小丫頭。
一個小丫頭能做什麼呢?
再有本事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到時候就公司還不是他父親來掌握。這位置還輪不到他來做呢。
“一個小丫頭的確什麼都做不了,可是她也卻能讓你,什麼都做不了。”
“哦!!”百里衡來了興趣,“趙夫人這話的意思?你是已經留下了後退的道路了。”
恐怕是早已計量好了,該怎麼做了吧?
“我們家有一個福利院。那是外公說的必須留下來的一份財產。恐怕他們也不會注意到這個。”
像他們這種大家族之人,畢竟是早早就立下了遺囑。
“外公意思?我就找了律師。外公最信任的一個人。立下了遺囑。如果哪天我因為謀殺,或者意外身亡。我名下的所有財產房產股份全部捐獻給福利院。無償的捐獻給需要的人。而他們一家任何人,不得以各種手段。截胡這筆財產。”
百里衡皺眉,“這樣就可以了嗎?”
只是把錢。就這樣。放在外面他們就不敢來拿了嗎?
司幼漁笑了,或許他們的觀念不同吧,“這是我們最保險的方法。只要我意思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捐獻給幼熙福利院。”這也是最保險的辦法。
“大概是你母親太傻了吧?”遇到這樣一個人。
“也許是年少時的歡喜。抵不過心中的那份最初的柔軟。”
他的父親只是在恰當的時間、恰當地點,出現在了母親最美好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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