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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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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約莫待了一個月以後,出去打探訊息的曲之回來了。

  當時因為外界訊息閉塞,在加上江月司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雖說是逃出來了,但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吧。畢竟隱沙與燕明洲二人已經歸隱,他們現在只是平常夫妻。

  不想參與這些紛爭。

  等他們修養好了還是要出去的,可沒想到回來的曲之給他們帶了一個驚天動地的訊息。

  原以為剛剛得到寶藏的榮夫人會收斂一些,沒想到她直接就揭竿而起了。

  司幼漁:“你說的可是真的。榮夫人,她真的敢這麼做嗎?”

  隱沙不由得感嘆:“不愧是一個女人啊,沉寂了這麼久,就是忍不住了。”

  咬了一口包子忍不住諷刺榮夫人不愧是一個女人,就是沉不住氣。這麼快就揭竿而起承認自己是誰了。要是突然冒出了一匹黑馬,你們不就完蛋了。

  司幼漁:“莫要小瞧他。畢竟是榮夫人,不會做沒有打算的事情。再說了。現如今姜國的臣民那可是不少。而且因為這麼多年來你們對姜國的歧視,讓這些臣民漸漸有了反抗之心。榮夫人揭竿而起,他們自然也是響應。若是不信你可以出去看看。大街上走動最多的人絕對是姜國人。”

  百里衡點頭,幼漁分析從來沒錯如今也是真的:“榮夫人當真這樣做了?”

  曲之:“不敢隱瞞,但確實如此,只不過我們一點也不想看到的就是,最壞的結果。”

  司幼漁:“我們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榮夫人掌握太多,這些年來,他們的人分佈在各國各地,甚至是朝堂之上,基本該有的位置,重要或者不重要,他們都有人分佈。

  所以,他們知曉一切,這麼久以來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比如,幼漁奉上的寶藏。

  榮夫人可是找了很久。用了各種辦法讓人知道。他們迫切需要。

  隱沙:“所以,幼漁姑娘你這是被騙了?”

  司幼漁兩手一張,空空如也,表面上也是一樣的:“誰知道呢?”

  有沒有被騙,最終也只有自己知道啊。

  曲之:“攝政王。”

  百里衡抬:“何事?”

  曲之:“榮夫人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玉衡。”

  意料之中,毫無意外。

  榮夫人這些年來最大的阻攔就是玉衡,特別是玉衡攝政王百里衡,要不是因為他,早就拿下玉衡了。

  玉衡王上不過是看著百里衡才撐了那麼久。誰都知道他的那些兒子,都是廢物呢?

  百里衡:“意料之中,她認為玉衡是她最大的障礙。所以除掉玉衡也是她最大的心願。”

  司幼漁一笑,還用得著說嘛?不就是這樣嗎?玉衡掌握太多關於姜國的秘密,都是來自於司幼漁。

  司幼漁:“不小心透露太多秘密,讓他們覺得玉衡是最大的隱患。”

  隱沙:“哇喔,秘密?”

  他最喜歡秘密了,一副我要知道的模樣。

  燕明洲拉了拉他的衣角,搖頭示意他不要亂問。

  “你想知道秘密?”

  司幼漁一臉笑意,燕明洲一點也不覺得好,他覺得這個秘密不像是什麼好的秘密,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房間之中,茗娘安靜地坐在木桌旁,有人敲門進來。

  “聽說你幾天不吃東西,就是想見我?”

  司仲武將飯菜放下,就坐下來,“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那就現在說吧。”

  茗娘看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司仲武:“如你所知,司仲武!”

  “姜國太子?”

  茗娘儘量忍住自己不將秘密說出來的慾望,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這讓司仲武覺得自己有點老少通吃了。

  司仲武:“別這副表情看著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況且你這個年齡跟我這個所謂母親一模一樣。

  不可能還有什麼意思。

  況且,你還是司幼漁的手下。

  司仲武:“你是司幼漁的手下,你叫茗娘,那你應該明白她是誰吧,你也知道他沒有死,出現在這裡有什麼意義吧!”

  茗娘:“……”

  司仲武:“她沒有死,一直都沒有死,這就是一個錯誤,你明白嗎?”

  茗娘:“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你還要殺了她第二次嗎?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她也有,她沒有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沒有威脅到你們的利益。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的?這樣活著不好嗎?”

  “有什麼好的。”

  榮夫人直接闖入,茗娘見到她,不自覺的起身來,眼睛眨了又眨,嘴唇微開,想說什麼卻又停止了。

  “茗娘?這些年你倒是藏得不錯啊!可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原來當年榮夫人,早就要殺了她。可是不知為何她活下來的。還在機緣巧合之下,被司幼漁給救了。活了這麼久。

  茗娘:“我逃了那麼久。你不也是沒有找到我嗎?如果不出現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還活著這個訊息。”

  榮夫人:“所以我應該感謝你。這麼多年沒有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應該覺得她是對我好的,她也沒有出現是嗎?”

  她一個本來就死了的人,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斷了他們的路。

  卻給她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沒有死。”

  茗娘:“她是無辜的,從出生開始,你就沒有給她該有的權利。你是她的母親,你應該給的。”

  榮夫人:“給什麼?”

  她相當冷漠,這些年來,但凡她有一點母親的樣子,也不至於讓她成這個樣子。

  她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這麼差。

  榮夫人:“茗娘,你給我聽好了。她不是我的女兒。我只有一個兒子就在這。”

  茗娘:“他不是你的兒子!!”

  “為什麼不是?”榮夫人冷笑一聲,對著司仲武說道,“仲武,殺了她!”

  司仲武應聲道:“是。”

  茗娘回頭,不可思議他同意了。

  榮夫人冷眼相待,轉身離開。

  剩下司仲武和茗娘待在這。

  茗娘落下淚來,望著他,將眼中淚水抹去,“動手吧。”

  司仲武面無表情過來,將門關上。“你要我帶你去找司幼漁?”

  司仲武:“對。”

  茗娘:“不可能。”

  茗娘坐下來,平靜地面對死亡。

  可是司仲武遲遲沒有下手,不禁讓她回過神來,“你為什麼不動手?你的母親不是告訴你。要殺了我嘛?”

  司仲武:“命令是他下的,做不做那是我的事情。”

  茗娘回頭,忽然覺得他好像與傳聞不太一樣,“你怎麼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呢?不是最聽你母親的話了嗎?”

  司仲武:“為什麼你們會有這種錯誤的傳聞呢?聽我母親的話。”

  他為自己斟了一杯酒。“要喝一杯嗎?酒可以暖身。”

  茗娘:“你還需要暖身,難道不是飲酒做樂嘛?”

  司仲武不語,自顧自的喝起來,“算起來他還是我的一個姐姐呢。怎麼不願意讓我見一面吧?”

  你這是想見你姐姐。還是想殺了她?

  茗娘:“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是除了你太子之位最大的麻煩,只要她一死什麼麻煩都沒有了。

  可她現在什麼都沒做。

  “他現在安分守己。沒有打擾你們。你們做什麼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幹嘛要牽扯到別人呢?”

  司仲武:“榮夫人說了,她的存在威脅到了我們所有人,只有她死了,我們所有人才能安生。”

  “荒唐。”

  分明就是榮夫人自己的私心,若不是因為,他的地位怎麼可能願意,會讓這個孩子死呢?

  茗娘:“明明就是因為,榮夫人她自己的思想,若不是因為……若不是因為他覺得公主這個身份無法讓他們復國,他又怎麼會拋棄這個女兒呢?”

  如果是在以前,這必將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公主,她非常聰明。她的智慧,甚至超過了所有人。

  “走吧。我帶你出去。”

  茗娘:“我說過我不會帶你去找姑娘的。”

  司仲武:“你怕是誤會了,我就是想帶你們出去。這裡是榮夫人的地盤。你不走,遲早是會死的。”

  也許茗娘想錯了,他或許沒有那麼壞。

  想伸手觸碰他一下,又不敢,生生收回了自己的手。

  司仲武帶她從後門離開,坐上馬車之後,茗娘才反應過來:“榮夫人現在。還一直控制著你嗎?”

  司仲武:“你說呢?”

  茗娘不語,忍住酸澀:“你有沒有一刻甚至片刻……厭惡自己的身份。”

  司仲武沒有回頭,只是平靜的看著窗外,街上空無一人,見到他的馬車經過,紛紛避讓,國師大人的馬車誰敢攔截。

  “你覺得……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誰會贏?”

  茗娘:“如果你要讓我說的話,我希望你們不要打起來。”

  雖然是他心中所想,他覺得司仲武不會輸,但是面對上司幼漁姑娘。她覺得勝算不大。

  雖說是不想打擊他,可是:“真的不要跟她正面對上。她一點都不好……對付,司幼漁她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她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有時候你覺得你勝利了。可往往就是你要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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