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軒轅蓉…死了?
…親身體驗。她就是會這樣覺得。
就像是捕獵一樣。你明明覺得你是狩獵者,你很快就要將你的獵物捕到牢籠之中。可他卻突然反應過來。獵物反殺了狩獵者。
司幼漁最擅長的就是這樣。
司仲武:“所以這樣說來你很擅長。又或者說你很瞭解的。”
畢竟是跟他一起待過五年的人。自然是瞭解一些。可瞭解不瞭解。總不能。將司幼漁的秘密全部告訴他吧。
自己已經背叛過一次。絕對不能再來一次。
茗娘忍住悲傷,儘量不去看他,這些年他過得怎麼樣?誰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自己表面光鮮一騙。可實際心底裡孤獨、寂寞。彷彿墜入深淵。再也漂浮不起來。
對所有人都是虧欠。但是,所有人都不想有虧欠。
司仲武突然喊停。
茗娘不知所措,難道是知道了什麼嘛?
一看外面,站在混沌攤子旁邊的女孩
音鹿——!!!
司仲武:“把那個女孩兒給我帶過來。”
茗娘:“你要幹什麼?”
司仲武回頭,對她一笑,“或許我該知道一點。關於她的真實的。”
“她是無辜的。”
司仲武:“任何跟著她的人都不是無辜的。”
“不行!”
司仲武堅決道:“行!”
沒過一會兒他的手下就將獨孤靖帶過來。
她還在掙扎,“放開我,你們是誰。放開!!”
“我會殺了你!!!”
“放開,誰讓你們來的放開我。”
等到出現在司仲武面前時,獨孤靖才覺得有問題了。
“…司仲武…”
旁邊是茗娘,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茗娘……”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跟司仲武在一起?”
茗娘現在不知說什麼,一臉慌張,若是隻有他一個人還好,可是加上獨孤靖,那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司仲武:“別擔心,我就是問幾個問題而已。不會做什麼的。”
一看看去,茗娘擔心不已,心情緊張。畢竟落到司仲武手裡沒什麼好下場。
“你想問我什麼?我也不會說的,我也不知道。”
獨孤靖態度明確,她什麼也不會說,把她帶來的目的很明確嘛?不就是為了司幼漁嗎?
她還在找司幼漁呢?
誰知道司幼漁在哪裡呢?
找了這麼久,按照司幼漁的思想理論,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才會來天權。
可如今來了這麼久,一點影子也沒見到。反倒是讓自己落入了危險之中。真是悔恨不已。
不過也算是意外之喜,居然見到了茗娘。
司仲武:“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姑娘。我的耐心……也似乎沒那麼好。”
表面看上去平和這麼多,可實際內心卻是陰暗無比。這麼多年沒有長歪,那是不可能的。
茗娘:“她已經被我們踢出去了,什麼都不知道。”
連忙解釋,生怕知道什麼?
被獨孤靖說出來。
可她卻皺眉,就這麼害怕她把秘密說出來嗎?
司仲武,“哦,是嗎?我怎麼覺得她什麼都知道呢?”司仲武:“她一直跟著司幼漁,你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茗娘心情緊張,但是她真的不想讓獨孤靖扯進來,因為現在她是獨孤靖,不再是音鹿了。
你越是不想把人牽扯進來,可是越是這樣,你就越會覺得,就像是有磁鐵一般,無端的將他吸引過來。
司仲武:“不說嗎?要我對你動刑嘛?”
“不行。”
茗娘心情晃悠,他是真有可能會對靖兒動刑。
但是司仲武還沒有動作。獨孤靖已經開始後退,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司幼漁在什麼地方。
獨孤靖,“你這樣問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什麼地方。”
她現在,很有理由害怕。因為茗娘都在他手上,說不出什麼對還是不對,只能妥協稱軟。
司仲武一笑,“果然是這樣嘛?”轉頭看著茗娘緊張神態,心情忽然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出去吧。”
畢竟城中榮夫人的眼線也不少,要是被他發現茗娘還沒死,還多出現了一個人。那可能就要出事了。
吩咐馬車出城。
旁邊的眼線也只能看著他出去,不敢阻攔。
但是很快司仲武出去的訊息就穿出去了。
榮夫人喝著茶:“你真的看見他出去了?”
眼線:“是,夫人,我我親眼見到他乘坐馬車出去馬車上。還夾帶了一個從大街上要挾過來的女孩兒。”
榮夫人:“女孩?”
“對。”
他什麼時候對女孩兒有反應了?從前不是一點也不喜歡女人嗎?
榮夫人:“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眼線:“暫時不清楚,但是她的容貌之前貌似見過。”
見過?
那就說明在哪裡見過她,出現過什麼地方。
司仲武不會平白無故地帶一個女孩上馬車,這個人一定是跟司幼漁有關。
“他就這麼不願意放過她嗎?”榮夫人放下茶杯,無奈的擺擺手讓他們出去,“你就這麼不願意放過他?”
侍女過來:“榮夫人,他真的會殺了那個女人嗎?”
榮夫人冷笑:“他會?你怕是做夢。他絕不會殺了那個女人,相反。他還會保護那個女人。不計一切代價。”
畢竟是自己的生母啊。
侍女:“若是這個女人威脅到夫人你,那我們該怎麼辦?”
榮夫人抬眸,從前或許不會覺得,但是現在他非常認為,這個女人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榮夫人嘆了口氣,語氣堅定:“這個女人不能留,跟上去。找到機會除掉這個女人。我不希望,下一次我的眼裡還能看見這個女人。”
榮夫人下定決心要除掉茗娘,司仲武他也沒有想到。容夫人的妒忌之心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原以為,只要茗娘不出現在榮夫人面前就好了。可她如今已經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見不得任何跟司幼漁有關的人。
一旦見到。都是殺之而後快。
司仲武看著獨孤靖緊張模樣,不禁好笑,他有這麼可怕嗎?
之前殺人之時,應當是沒有讓他們知道吧。
中途裡,跟著獨孤靖一起出來的人。是軒轅凌派來偷偷跟著她一起,負責保護獨孤靖的安全,可沒想到的是,他們跟過來不過片刻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把夫人帶走。一瞬間還沒來得及反應呢。
“遭了,司仲武把夫人帶走了。速速稟報大人出事了,夫人被人帶走了。”
他們眼見著獨孤靖被帶走,卻沒有辦法阻止,因為這裡是天權,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只能跟在馬車後面,另一邊派人去傳信。只求知道訊息的軒轅凌不會大發雷霆。
大概是他們低估了軒轅凌的決心,“你說什麼?”
這個訊息大概是晴天霹靂,他這邊正忙著對付玉衡的一些瑣事。防止外來人員侵佔玉衡。
可是他的夫人獨孤靖不知道為什麼?上次回來之後。就堅決下定決心要出去找姑娘。
但是司幼漁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她心裡這麼認為?司幼漁沒有死?
難道說姑娘真的沒有死?而是借用假死來隱瞞一些訊息嗎?
可是剛剛傳回來的訊息。他司仲武帶走了。剛一出現在天權就被人帶走了。
軒轅凌:“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夫人?”
“回稟大人,夫人被帶走的時候,他們也沒來得及反應。而且那司仲武不像是有預謀的。看上去就像是剛好遇見碰上了夫人。”
軒轅凌閉上眼:“這種話我不想聽第二遍我就只想知道為什麼?沒有人上去把他救出來。”
既然已經被帶走了,那麼把他救出來才是重中之重。
他大驚失色:“大人那個是填權,不是玉衡,若是出事了。我們也攔不住,況且現在玉衡形勢緊張,我們更要緊的是,保住玉衡。”
軒轅凌緊握著手帕,玉衡玉衡,他因為玉衡失去了多少?
為了守護一個根本不拿他當一回事的國家。他已經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前一天傳回來的訊息是從天權傳來噩耗,他們說他的親姐姐……軒轅蓉被人刺死,已經身死。
而且她死的時候,腹中還有一個剛剛成型的孩子。
可沒想到那幫人喪盡天良,萬萬沒想到,為了徹底斷絕他們。救活軒轅蓉的想法。居然放火燒了行宮。
他姐姐的屍體,被燒焦得不成人樣,那是他的姐姐,可是他什麼都不能做。
如今又傳來獨孤靖被抓,他一點也不知道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他不知道這樣拼命保下來的國家究竟給了他什麼好處。他已經失去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看著城牆之下那些枯骨。他也想隨風而去。至少這樣可以去陪他們。真好!
“大人!”他們連忙拉住軒轅凌,“當然你不可親生了,如今就只能靠你了。”對呀,他們現在只能靠他了。
攝政王消失歸隱了,該有的都沒有。他們的糧食、錢財。一無所有。
幾十年來的積蓄,彷彿一夜之間……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攝政王在時,絕非有這種景象。可是他一走,所有的弊端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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