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冰橋?
現在是好說了,等到這座山頭過去之後,那下山該怎麼走呢?
百里衡:“這山後面是什麼?”他們也沒有去過,因為是一片竹林。所以這漫山遍野都沒有太多地方可以用來躲藏。但是現如今正值竹林豐厚,到處都是青翠一片。
隱沙:“我當時翻山越嶺的時候準備去差點吵,要跟著燕兒一起翻過去之後我們發現那邊。下面是一條河。”
當時他們翻過去的時候發現下面也是一堆竹子,不過數倒是多了些,都是些樟樹。
這個季節的樟樹。
司幼漁:“這座山翻過去之後下面是一條河。”
這能不能說是天助我也呢?
怎麼著翻山越嶺的全都是河?
燕明洲:“狐梓白髮來了,他們用內力把冰層給破開了。”
剛才聽見一陣轟隆大響,想必是有人把這冰層給破開了。燕明洲視力極好。遠遠地就瞧見了狐梓白發過來。他們的內力想來拋開這冰層不成問題。
隱沙也是臉色一白,真是服了這兩人了,怎麼哪哪都有他們。
司幼漁頓足:“只能他們兩個人嗎?”看來是低估了他們。
但是心中仍是揣揣不安。
司幼漁:“如果真的只是他們兩個的話,那還挺好對付的。”
除了他們兩人其他那些人。也可以對付,再長的我不是高手。解決一群蝦兵蟹將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就怕來的不是這倆人。
燕明洲:“姑娘,你這是害怕什麼?”不像是他會想的那些事情。
更多的好像在擔心另外的事情。
玄機:“你是不是覺得還有其他的人來抓我們?”
我覺得很有可能像她這麼大手筆為了解決司幼漁,派些高手來也不為過吧。
司幼漁:“榮夫人一心想要殺了我,如今派些高手來也不為過吧?”
她一心想要解決他怎麼會……會這麼容易的,就只開這兩個人來呢,他明知道這兩人不是他的對手。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司幼漁:“狐梓白髮這倆人,我隨便就可以解決了他們,但他清楚我身邊不止我一人,還有百里衡。”他的本事是見識過的。
想要輕易拿下沒那麼容易。
百里衡:“看來夫人也知道我的厲害,那為何不倚仗一下我呢?”
司幼漁笑著推開:“你夠了啊。”
抱著孩子走路著實不便,就把裙子直接撕開。
“誒,你幹嘛?”百里衡連忙攔住她:“你這是做什麼呢?”
司幼漁:“裙子太長了,打擾我走路。把他撕開一些,這樣好一些。”
而後百里衡一瞪眼,一干人等,除了曲之,全都轉過去。
司幼漁:“你剛才說這座山翻過去之後,下面是一條河。”
“呃對啊。”燕明洲點點頭。
隱沙:“當時是我翻過去的,所以上面就是有那個……就是一條河。”
“高度怎麼樣?”
“嗯?”
玄機轉過來:“姑娘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問高度怎麼樣?”
隱沙不解:“什麼高度?”
司幼漁:“山崖的高度。”
這個高度,沒看過,起碼得一百來米吧,也不算很高,畢竟這個地方是下游,有什麼山啊水的,就是沒怎麼樣,山不高,水也不深,但就是多。司幼漁:“一百來米的話,那就有機會了。”
“什麼?”
他們不太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也沒有想到他腦子裡的那一塊。怎麼就轉的這麼快呢?一瞬間就轉的七七八八的,七拐八拐的,這地方這想法就出來了。
司幼漁:“來困住我的絕不止這兩個人,雖然他們帶了一大堆人馬。但是終究也只是人多,他明知道這些人困不住我,我隨隨便便就能叫他們給解決。他斷然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怎麼可能會放棄這次機會呢?”
如果這次放走了,他可就再也沒有機會。有下一隻鴿子來找他了。
這隻鴿子只有一直一旦,放走了那可就沒了,而如今這最後一隻鴿子還被她放到火裡燒了。
百里衡也想過這件事,確實不會這麼容易放棄,就一隻信鴿,放走了,可就沒有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絕不會放棄,就這麼一隻鴿子被他們給白白浪費了,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左右想來他們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那麼意思就是:“除了他們以外還會有其他人。”
司幼漁:“沒錯,馬上就結束。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想的算盤就是把我們逼到絕境,在這百來高的山崖之上。全部跳下去。”
玄機臉色蒼白,忽然聰明起來:“那意思就是,除了他們以外這還有其他人在包圍我們。”
司幼漁:“你以為呢?”
隱沙左右提防,免得有什麼其他人。暗裡放槍什麼的,這可擋不住。
司幼漁護住自己的孩子。再怎麼說也要保住她的孩子,他們才剛剛出生。才滿月不久,連滿月酒都還沒有吃一口。
落下淚來:“我的孩子才滿月不久,現如今都要……”
百里衡抱住她,給足了溫暖:“沒關係,聽你的,走吧。”
無論做什麼他都支援。他知道他們一定會活下去的。
所有人都說他們之間沒有可能,可他們就是硬生生的走到了現在。把這月老斷了的線硬生生的給他接上了。
司幼漁:“你們信我嗎?”
隱沙就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拉過燕明洲:“你又想幹什麼?”
他們繼續前進,等到真到山頭之時,他們才停下來。
眼看著下面。雖然不是很高,但也是。懸崖峭壁。湍急著河流著實令人有些不舒服。
隱沙先前直直的突突跳:“姑娘,你不會吧,因為我們跳下去。”
這下面這湍急的河流。這落下去落不得一個好處。
馬上就會把他們淹沒。
隱沙:“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這跳下去就是一個死,可能連全屍都落不到一個好處。下面全都是亂石暗流什麼的,下去可就沒命了。”
司幼漁:“所以我才問你們,你們相信我嗎?相信我,我就帶你們從這邊走。”
“為什麼非得從這邊走呢?那邊不是有路嗎?”
玄機嘲諷道:“我說你是不是傻啊隱沙,姑娘都說了來的人肯定不止那倆人,還會有其他殺手,你知道嗎?這周圍肯定就被他們攔得死死的,就剩這一條路了,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不可能會從這面走,一定會從那個地方突圍,然後他們就在那裡等著我們過去自投羅網呢。”
這點道理都想不通,你這是幹啥呢?腦子被驢踢了。
“我……”隱沙想上去跟他幹一架。可是被燕明洲攔住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姑娘自有打算。
百里衡:“幼漁你說吧,我做。”
只要是他說的都會做。
司幼漁:“對,只能這麼做。”
“怎麼了?”
司幼漁按著他,看著下面的河流:“我不畏懼,我也不怕,只是不想面對他們。”
隱沙:“姑娘聽你這意思,你是知道這圍攻我們的人是誰?”
司幼漁點點頭,想必除了他們以外,也不會有人來了。
“難道是趙棋和沈墨嘛?”
曲之來了精神。
玄機過來:“姑娘,你不會是真的給他們解藥了吧。”
當初在他們面前裝傻充愣的,騙走了解藥,這不恩將仇報,給了個白眼狼才是。
“當初就覺得他們不對,你非要給他這怪誰呀?”玄機吐槽她,“還是我們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樣的。”
也有傻不拉幾的時候。
百里衡:“幼漁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你在這裡評論什麼呢?”
遭到百里衡懟回來後,一句話也不好說了。這麼一下來,又不敢說什麼了。
百里衡:“你說,就你們這樣,還配幼漁盡心竭力保護你們嗎?我們做什麼,自有我們的打算,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胡言亂語。隱沙,你覺得沒有幼漁,你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嘛?”
一點也不會有。
隱沙不語,看著燕明洲,他也只是搖頭,但是表情卻是贊同:“我同意攝政王你說的。我們能像現在這樣幸福你全都是姑娘對我們的保護。我身上的毒也是姑娘解開的。若不是因為姑娘,我們怕是不會有這麼幸福的時候。”
玄機一度不敢說話,只敢靠著蕭一,尋求點心裡安慰,也就蕭一這樣的人好說話一點。
蕭一見他靠過來,臉上木訥的表情突然鬆動一些,也就預設他過來了。
司幼漁:“別說了。現在我們要過去。”
什麼?
看著他們驚訝的眼神。司幼漁忍不住笑了:“你們不會以為我要帶你們跳下去吧?”
你別說他們還真的這樣以為你要帶我們跳下去。
“你們可算了吧,帶你們跳下去我一個人還行,你們這麼多人我怕是要累死。”
更何況還有這倆孩子,怎麼可能去冒險。
他們傻笑起來,還真以為是要去跳河。
司幼漁哭笑不得,什麼腦子啊這幫人,能不能聰敏點。
百里衡過來:“怎麼過去?這中間也隔了很長的距離,我們……”
司幼漁:“我可以築起一道冰橋,讓我們直接划過去,正好那座山峰是在下面,我可以正好讓冰橋連線那邊。”
隱沙再次看了眼下面,十分擔憂:“姑娘,你確定你能連線到那邊?”
這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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