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厲害啊
百里衡:“幼漁,我們都知道不是這個原因,我們都知道。”
司幼漁冷哼一聲,嘲弄一笑:“百里衡,你真的知道嘛?”
那些事發生的時候,她是真正的司幼漁。
“沒有人敢說出來,也沒有知道,因為導致他失敗的人不是獨孤靖,而是我。”
百里衡:“幼漁!!”
他想攔住她,可是司幼漁已經說出來了,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示意他不要阻止了。
不過這話說出來,確實讓人嚇一跳,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是因為他才會失敗?
玄機:“姑、姑娘,你做了什麼?”
司幼漁:“知道什麼?蕭一,你不說你們瞭解他嗎?可是現在你們還了解嗎?那你們知道南宮傑對軒轅蓉一見鍾情嗎?可是軒轅蓉不喜歡他,而且一旦她離開了,就再也沒有人保護她弟弟了,再也沒有機會看著自己弟弟娶親生子。她知道自己離開後的意義。軒轅凌就算是不死,也無翻身的可能。可是她沒有辦法啊。”
若是不和親,玉衡就完了。當時,百里衡還不是攝政王。正因為軒轅凌失敗後,才會有百里衡的攝政王。不然的話,根本不會這麼巧合就讓百里衡當上了攝政王。
從此以後,百里衡開始了長達十幾年的控制朝政統治。
也正是因為玉衡王上的放縱,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就連取了司寇茗(司幼漁)也是不管不顧。甚至還讓她受盡折辱。
到最後用司寇茗的死才讓他清醒過來。
司幼漁:“不是想知道嘛?我告訴你啊,軒轅凌的失敗,我造成的,獨孤靖只是一個藉口。南宮傑因為得到了軒轅蓉後退了軍隊,和平共處。但是軒轅凌再無重任可能,百里衡封為攝政王。前路正好給他鋪好了。”
百里衡抬頭,眼眸複雜地看著她,這麼多事,她怎麼會知道呢?還有這些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的。軒轅凌失敗,明明就是他這麼做的,因為軒轅凌太被器重,而他需要得到權利,所以就出此下策,沒想過他們會用和親來解決,不過也正好達到了他的目的。
可現在從幼漁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百里衡:“幼漁,你說的這話什麼意思。”
她扶著額頭,似乎很費勁才說出來:“當年榮夫人和司仲武他們二人需要地位,來滿足他們得到隱藏軍隊的目的。”
玄機:“所以,天權是他們的選擇?”
司幼漁很無語,但是很明確她需要什麼:“你們不用驚訝,他們本來就是選好了天權。”
就因為天權裡好控制這個,玉衡當時已經接近姜國力量。所以不好滲入。
隱沙怔怔地看著司幼漁:“是你?”
似乎有些難以理解,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才會發生:“所以,非城發生戰爭,也是因為你。”
司幼漁:“哦那個不是,請不要混為一談。我沒做什麼你知道嘛?我只是做了一點點而已。”
百里衡:“你做了什麼幼漁?”
她抿抿嘴,看著隱沙,不知該怎麼說,現在百里衡也在問她:“我……”
百里衡:“告訴我,你之前都做了什麼?”
這該怎麼說呢?
司幼漁:“我……戰爭是我引導輸的,正因如此,所以才會讓玉衡輸了又贏,最後百里衡當上了攝政王,我也化名為司寇茗嫁給他,在這中間,我讓獨孤靖假死,避開了軒轅凌還有她姐姐獨孤玉鳶。”
“什麼?”
玄機蹦躂起來:“獨孤靖是獨孤玉鳶的……妹妹?”
還以為姓獨孤只是意外,沒想到居然跟獨孤玉鳶有關。
玄機:“所以,幼漁姑娘你是…故意的嗎……”
做的這一切?
司幼漁笑起來:“故意?你會故意拿自己的人生一切當遊戲嘛?故意的?誰想故意?”
誰想浪費自己的人生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自己本身根本就不願意。
司幼漁:“你覺得我是故意的故意做這一切嗎?我有的選嗎?我有的選擇我的後路嗎?我跟你說。從一出生開始我就沒有選擇的權利,我做了這一切都是被他們安排的,你知道嗎?”
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為了拯救姜國人而努力。
百里衡想抱抱她,可是被她拒絕了:“幼漁……”
她直接將他推開,可是百里衡這次很強硬,就是這樣將司幼漁拉過來,緊緊擁在懷裡:“不許推開我,永遠也不許。”
司幼漁看著他:“好。”
燕明洲過來:“幼漁姑娘,那現在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討論這麼久軒轅凌,結果才是因為司幼漁做的這一切?
真是太巧了。
百里衡:“接下來我們出去,現在就走。”
司幼漁也認為是這樣,將空間裡東西拿出來:“不要緊的,今天這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它從袖子裡憑空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後又說這是上天給她的禮物,所有人的目瞪口呆都值得,他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到嘴邊。只能咽在嘴裡。
這是光環,你知道嗎?
司幼漁:“這是手環,你們帶著,我可以感應到你們,這是藥物,關鍵時候可以用,然後這個是……”
她拿出弓弩,雖然不知為什麼她會有這個東西,交給他們:“這是弓弩,你們會用吧!”
。。。。。。
“額會吧!”
這麼奇怪的東西,應該會有吧!
曲之接過來,她已經學過怎麼用,所以不用教。
“好,這樣來的話,你們可以暫時保護自己了。”
隱沙不懂:“你給我們這個幹什麼?”
“報名啊!”
司幼漁再次練習一下她的寒冰訣。
忽然眼中寒光畢露,朝河對面看過去:“河對面……有人。”
有人,但不是……村民。
因為她放出去的寒冰訣受到了威脅。
司幼漁:“他們過來了。”
百里衡連忙將幼漁護在身後:“哪裡?”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隱沙將燕明洲護著:“寶貝,我身後去。”
可是燕明洲不想這樣,但是隱沙想保護他,玄機照舊躲在後面。對面以為隱藏的極好,可還是被司幼漁發現了。
司幼漁:“來的人不少,曲之,去把孩子給我抱出來。”
曲之點頭,忙不失疊地進去把靈雎和墨離抱出來,司幼漁小心翼翼地將他們抱過來,從空間裡拿出兩個小塞子,分別給兩個孩子戴上。
司幼漁:“雖然對孩子不好,但是可以等離開這裡,再取下來。”
百里衡抱過來:“怎麼了?”
“等會聲音肯定會聲音很大,這倆孩子雖然睡著了。但是睡得淺,不能讓他們被打擾,等會我會……”
話音未落,就見到司幼漁瞳孔一縮,他們也是後背一涼,看見滿天飛過來的鐵劍,嚇得不敢亂動。
還是司幼漁動作快,手中力量翻動,房屋前的河流隨風而起,翻湧著飛起。在他們面前築起一道高牆,正如地宮裡一樣,生生擋住了利箭。
狠狠地釘住冰牆。
如今司幼漁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冰牆也是不再厚此薄彼。
司幼漁:“走,後山,快走!”
百里衡不再猶豫,抱著孩子就一起跑,蕭一與隱沙二人後面斷路,燕明洲用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隱沙看著著實心疼,可是沒辦法,現在這裡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玄機過來:“幼漁姑娘,這個地方不要了嗎?”
這可是他們最後的地方,隱沙和燕明洲會放棄嘛?
可別說燕明洲了,隱沙會放棄嘛?
隱沙一咬牙:“有什麼不能放棄的,這時候,還有什麼說的呢?”
說著拉著燕明洲就跑,他現在可是要顧及燕明洲和他的性命,若是人都沒了,那還有什麼說的呢?
司幼漁一回頭,眼中藍光畢露,手一指火光滿天的前面再起一陣寒風,將那群人擋在外面。瞬間就沒有了蹤跡。
玄機氣喘吁吁:“嘿,真不愧是幼漁姑娘啊,這麼一兩下就沒事了。”
真厲害啊。
司幼漁回頭瞪了眼:“少貧嘴快走。”
好像是他們最後的退路,這條路他早就跟隱沙說好了。本來是用作他們來遊山玩水用的,結果沒想到卻用來逃跑了。
還真是巧合啊。
蕭一跟過來:“他們沒有跟過來。”
玄機白了眼:“那可不,姑娘這麼一下,誰過得來。”
這麼一道冰牆,沒那麼容易過來。
他們在那邊急的氣極敗壞,卻沒辦法過來。
這冰牆著實厚度。
他們奮力炸開,可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比上次厚多了,沒那麼容易破開。而且那邊起火了,也攔住了他們的視線。不知怎麼過去。
狐梓白發過來:“你們過去了嘛?”
看著這樣子,是過不去。
白髮:“這厚度,可比地宮裡的時候厲害的多。”可沒那麼容易破開。還真不愧是司幼漁,當時定然是受傷了。
這樣看來,當時她應當是虛弱的,可惜沒乘勢追擊。給了她喘息的機會。沒抓住機會,是他們的不對,但是現在這樣,著實悔恨。
司幼漁:“我這厚度他們暫時是破不開的。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怎麼翻過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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