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紅石
“公主這是在跟在下開什麼玩笑?”魏瀟有些尷尬,“我這也沒想過嫁人,況且我為什麼要嫁人?”
魏瀟突然反應過來,溫淮容笑眯眯地看著他:“哎呦,魏大人,我又沒說讓你嫁給誰,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還是說你其實還是有些期待,我給你準備嫁妝把你給嫁出去?”溫淮容撐著胳膊,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魏瀟緊繃的弦啪地斷掉了,心中突然湧起澎湃的波浪,好像要洶湧而出。見到溫淮容的笑容,他明知這不是嘲笑,可是心裡卻仍舊忍不住,他狠狠的壓住自己的。心情勉強一笑。
溫淮容:“反應別這麼大嘛,魏大人我只是跟你說說,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幫助儘管說,我一定無償的幫助你。”
魏瀟點頭。
傳話人高聲說道:“大梁太子覲見——”
尾音拉的老長,以至於所有人都將目光朝向門口。
溫淮容:“大梁太子來了,魏大人收一下你的傷心吧。”
現在她要專心致志的對付這個大梁太子。
“之前那個太子是假的,如今這倒是真的了。”沈靳寒坐在顧卿安旁邊,見大梁太子進來,頗為諷刺的說著。
顧卿安:“嗯。”
沈靳寒:“淮容在那邊,這丫頭居然不跟我坐在一起,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安分的躲在這後面,只要不注意到他今天這個晚會也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岔子。”
“溫大人不在,溫永思做不了主,一切還是要你們多多幫助。”顧卿安說道。
“知道。”沈靳寒瞬間懶散,父親早就給他傳了資訊說大梁太子即將來訪,讓他時刻注意。
就算是兩國交戰,也有不斬來使的說法。
況且,這來的還是大梁太子,這大梁與燕北作戰幾輩子,仍舊沒有個輸贏,他們是鐵了心不拿下大夏就是不鬆手。
大梁太子進來,頓時所有人都目光都在大梁太子身上。
大梁太子本名虞淵,是大梁王唯一的兒子,他倒是活得輕巧,沒什麼好爭的,因為這以後都會是他的。
溫淮容看著大梁太子虞淵的表情。傲慢無禮,絲毫沒有要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意思,江貴妃終於出現在他們視線中,因為只是執掌鳳印,所以她只能做在夏皇旁邊下面的位置。不能同夏皇坐在同一位置,見到大梁太子,江貴妃心裡也在打算盤。
幾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知道,大梁太子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和親,可現在他的態度顯然不是這樣。
夏皇什麼眼力見,他會看不出來大梁太子眼裡的殺機嗎?
“拜見夏朝的皇……”虞淵用著大梁的禮儀對夏皇行禮,伸手不打笑臉人。
夏皇抬手:“太子不用多禮,請起。”
“來人,賜坐!”
虞淵帶著人退到旁邊去做著,“多謝。”
溫淮容見狀,注意著大梁太子的表情,早知道會把他安排在那個位置,所以她姐姐溫竹楓一早就坐在他對面,這樣一來,兩人就面對面坐著。
魏瀟對大梁太子的印象似乎不太好,總覺得他那慵懶的表情裡想著什麼壞主意。
見溫淮容都沒有要看一眼虞淵的意思,問道:“公主,你……怎麼不關心一下?”
溫淮容側頭:“我為什麼要關心?”
魏瀟錯愕,那不是你姐姐嗎?
印象中,溫淮容的姐姐七公主對溫淮容是很好的,可以說是,願意為溫淮容付出一切的哪種好,但溫淮容的表現似乎並不在乎。
魏瀟繼續問道:“她不是你姐姐嗎?”
溫淮容這才聽出來,他在說溫淮容的姐姐溫竹楓,這次和親的人選。
“我以為你說的大梁太子虞淵。”溫淮容嘆了口氣,“姐姐……看來必須是要嫁人了。”
如若不然,大梁同大夏的關係,勢必會越發緊張,難以想象。
為了大夏,溫竹楓要嫁,也必須嫁,因為這是她的職責。
“姐姐出嫁和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想要扭轉,除非這大梁太子退避三舍,割地賠款。”
“這……”魏瀟皺眉,“這怎麼可能?”
還沒打,大梁怎麼會割地賠款呢?
“對啊。”溫淮容看向虞淵,“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來休養生息,和親並非他樂意,可卻是唯一辦法,大梁同我們相比,猶如夜郎自大,你都知道的道理。他怎會不知?”
怕是這次來都帶著目的性,想要壓迫我們完成任務。
邊沙三十六部也是他們的威脅,而燕北是唯一可以阻止他們的人,但燕北又同他們水火不容。若是和親,燕北必然是不會坐視不管,其中利害關係。虞淵會不知道?
沈靳寒見溫淮容一直同魏瀟講話,心中不悅,看著她不停地說,轉頭看向顧卿安。可顧卿安正在夏皇旁邊,對他們的交談也只能這樣。沈靳寒後悔坐這麼遠了,早知道就不坐這裡了。
要是在溫淮容旁邊,說不定還能與他們一起說說呢?
虞淵:“此次趁著新年來夏訪問,實在是過於衝突了,在這先恭祝夏皇和在座各位,新年扎西德勒!”
所有人起身,“扎西德勒!”
溫淮容:“……”感覺跟傻子一樣。
隨後就是舞蹈,觀賞舞蹈之時,虞淵突然說道:“我知夏朝珍寶無數,但求在夏皇面前耍個小/便宜,不久前,我族人在山中挖石,突然天降祥瑞,從山中落下來一塊石頭,原以為只是普通落石,可沒想到,石頭落下破了,裡面居然是一塊紅玉石……”
沒過一會,大梁的人抬進來一個木盒子,這紅玉石還挺大的。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的手鐲突然動了,煤球也從裡面醒過來,“溫淮容!溫淮容!溫淮容!”
“幹嘛!!!耳朵都聾了!!”
“隕石銅靈——”煤球恨不得自己出來,可是沒辦法,他出不來。
“什麼?”溫淮容看向那盒子,“那裡面有隕石銅靈?”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麼快就有下一塊了。
可關鍵是……怎麼拿?
這麼多人,還是大梁進獻的寶貝,難不曾跟自己的父親搶?
“你是不是傻了?這麼多人我怎麼搶?”溫淮容看著頭疼,本來就少了,好不容易找到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虞淵繼續介紹:“這本是我們找到的一塊奇石,奈何我們沒法子破開,就想拿來這夏朝替我們想想辦法。”
“這石頭珍貴異常。我們也不敢貿然動手。”宋承上前來說道。
“正是因為珍貴,才要拿來試試,看看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說罷,虞淵示意他們開啟盒子。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全身通紅,卻不透明,就算裡面有什麼也看不清……”
溫淮容糾結,到底要不要破開。
“這裡面真的有嗎?”雖然手鐲一直在發熱,可是 她不敢確定。是不是在這裡面。
煤球無語:“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就別糾結這些了你要知道啊,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塊,你這要是不把握下次想要找到得等到什麼時候,你這身體撐得住嗎?”
可話雖如此。這外面的石頭這麼硬,怎麼破開呢?
煤球仔細分析:“嗯……外面這層石頭應該是金剛石,這些人怎麼可能會有破開金剛石的工具?金剛石有多硬,你知道吧?”
金剛石?“那也不該是紅色吧?”
“那就看挖出來的那種山是不是一座屍山了,能被染成這個顏色,那山上死的人一定不少。”煤球嘆息道,“也不知道是死了多少人,被浸染了多少年,才讓這金剛石變成這紅色……”
溫淮容:“……”
這麼冷。一點都不清晰,只能看見紅色,那麼就是被血液染成這個顏色,它被埋在土裡這麼久。這次突然被挖出來,難道他們就沒有看見屍體嗎?人體的骨頭是沒有那麼容易腐爛的。
他們進獻這種東西是想說明什麼呢?這是大凶之兆,可他們卻當成寶貝,這是想幹嘛?
“那座山上一定長的什麼秘密,這個石頭也一定不簡單,不過他既然包裹隕石銅靈,那我就一定要把金剛石給破開了。”
山上有什麼秘密她不想知道,她現在就想知道她能不能把這石頭給破開。
這裡這麼多人,想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破開,不容易。
“你傻呀,你可以後面偷偷來破開,現場有多少人能破開這石頭,恐怕連這外面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也對,知道這石頭的,不在多數。
夏皇也是皺眉不語,這些年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卻從未見過這種。
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破開。
大梁太子目的明確,他就是想要人把這石頭破開。變著法兒的上來羞辱他們。
沈靳寒看著石頭,也是眉頭緊鎖,這是個什麼東西。隨便看看還行,但是要破開裡面,沒那麼容易吧。
就憑大梁的手段,他們都沒法破開,那就是真的沒有辦法。
巡視了一圈在場之人,除了大梁國的人以外,其他人不出意料的都是緊鎖眉頭,愁眉不展。
這該如何破開呢?
但是,溫淮容一臉平靜,眼裡的動態沈靳寒再熟悉不過,看起來。溫淮容知道怎麼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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