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金剛石刀
沈靳寒直接看向顧卿安,二人叫喚一下眼神,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看向溫淮容,平淡模樣,絲毫沒有因為這紅石而發愁。
如果不是因為反正不知破罐子破摔的態度,那就是她知道該怎麼破開。
魏瀟見溫淮容這麼冷淡:“公主……可是知道怎麼破開了?”
溫淮容回頭:“怎麼會?”
煤球吐血,你承認會死啊,要是上去切割,裡面的隕石銅靈不就到手了嗎?
不過,反過來說,要是這麼容易就暴露了,那就不是溫淮容的性格,她的身份本就尷尬。這時候要是再來一點什麼其他的的,就不好說了。
太張揚不是溫淮容想要的,被人注意又不是什麼好事。
虞淵似笑非笑地看著一干人等,居然沒有一個人能開啟這石頭,不出所料。他就知道沒人能開啟這石頭,更別提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了。
虞淵:“看來大夏皇朝說的人才輩出,也不過如此。”
後面的侍女被說的樂了,可也沒有笑出聲來。只是臉上稍微變了變。
沈靳寒極力的忍耐著自己的怒火,這個虞淵,高傲自大,本就是這樣一人,在燕北胡亂說就罷了,這是在夏朝朝堂之上,竟敢這般無禮,比起和親,他還是想用拳頭去教他做人。
虞淵何嘗不知沈靳寒此刻想法,只不過他現在不是三軍對陣的敵人,而且大梁太子。他不過是燕北侯爺的次子,有什麼資格跟他說話呢?
夏皇:“都說說吧,怎麼切開,若有功者,升官三品。”
三品,這誘惑著實不小,可是……誰能開啟呢?
在場的都是經歷過秋獵大換血的人,可任誰也沒有那個膽子去惹大梁太子,更別說,這石頭根本就打不開。
看似脆弱,實則堅硬無比,如何切開?尋常辦法斷然是不行的。
魏瀟嘆息:“我們居然被一塊石頭難住了。”
夏皇側頭問:“顧愛卿可有辦法?”
“臣……無能。”顧卿安只能表示惋惜,這件事,誰做都是惡人,更別提他了。
平白惹一身騷,誰願意?
江貴妃看著石頭,一臉厭惡,可又沒法子,此時若是為陛下想到辦法,那麼對她和太子都是有好處的?之前因為叛亂的事,陛下對太子很是不難,雖然在陛下昏迷期間監國,但是陛下醒來後,對她和太子都是不溫不火的,就連要替太子說親事都擱置了。
這可不行,她必須要讓陛下重新重視他們。
溫溥俞死後,陛下對溫慶霄的態度很是客氣,沒有半分父子之情,就因為溫慶霄不是他想要的太子麼。
江貴妃越想越氣,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的揪著帕子,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賢惠模樣。
溫淮容:“如果沒人說出來。那我們夏朝的面子裡子都不好看,對吧。”她側頭對著魏瀟說著,魏瀟雖然不願承認,可事實擺在眼前,這就是原因,他不想說的是,這石頭誰都破不開,本是天意,可大梁太子卻偏偏違背天意……怕是別有目的。
“那……魏大人想不想要一個升官的機會呢?”溫淮容問道。
“什麼……機會?”
忽然想到什麼,魏瀟皺眉,而後很是驚訝地說道:“難道說公主你已經找到辦法了嗎?”
“不然呢?指望你們。”
“這位貴女不知你是……”
虞淵突然發難他對面的人,溫竹楓自然而然起身行禮:“七公主溫竹楓。”一副溫溫柔柔模樣,不知怎麼就被虞淵看出來好對付了。
“我看七公主一直盯著石頭,是否可指教指教?”虞淵不懷好意的引導她。
溫竹楓抬眸,對這大梁太子一點好感全無,她並未盯著石頭,而且盯著石頭直射過去的溫淮容。
“竹楓不知。”
虞淵笑意不斷,直勾勾地盯著溫竹楓。
溫淮容直接一腳把魏瀟踢出去,魏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站在他們面前。
魏瀟看了眼溫淮容,眼神詢問,你幹什麼???
夏皇見有人站出來:“愛卿可是有辦法?”
顧卿安盯著他,見溫淮容一臉從容的點頭,魏瀟也不知該說什麼:“臣……臣,對這石頭……”
他不知該說什麼。
沈靳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溫淮容把人踢出來的。
正在魏瀟手足無措時,溫淮容站出來:“父皇。”
簡單的行禮之後:“方才我與魏瀟大人談話,知魏瀟有法子割開這石頭,還請父皇恩准。事後若是成功,還請父皇履行承諾,升官三品。”
宗武瞪眼看著魏瀟,這小子平時也沒做什麼事,一直都是混吃等死的模樣。如今看來竟然有些本事,平時真是小瞧你了。
這若是成了,連升三品,怕是都要高他一頭了。
他現在一個六品官員,連升三品,這豈不是跟他平起平坐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魏瀟絕對有本事做到他這個位置。
夏皇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愛卿可有法子,儘管來試試。”
“我……”
“我們需要準備一下東西!!”溫淮容攔住魏瀟,斷了他的話,魏瀟嚇得只冒冷汗。
夏皇也鬆了口氣。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是有辦法的,立刻擺擺手:“既然如此。那便去準備準備。”
說著,溫淮容就強硬地拉著魏瀟走了,他還是一臉懵逼狀態臉看著溫淮容,“我知道?”
他自己怕是都不知道,自己知道怎麼破開這石頭。
“跟我來。”
溫淮容知道這個人什麼都不會,但是她有辦法。雖然這個辦法很不可靠,但是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行得通。
顧卿安低頭:“陛下,陳去看看,看是否公主他們需要幫助?”
“嗯。去吧。”夏皇自然答應。
沈靳寒也跟著一同過去,夏皇不會計較什麼。
溫淮容把魏瀟拉倒偏殿,終於放開他,“公主,你在開什麼玩笑?平時你鬧一下也就罷了,這可是國事上面,你怎麼能在這種場合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啊!”
“你還說沒有!”魏瀟忍著怒火。
“魏瀟!”顧卿安即使過來,見他已經氣得想對溫淮容動手,好在忍住了。
“你有法子?”顧卿安一向不說話的態度,今日居然說了。
“有。”
必須有。
不然,魏瀟不但升不了官,連性命都可能不保。
“我若是沒把握,難道讓他去送死?”
本來只是想讓姐姐解圍,一時間不知該把誰拉出來,自己站出來未免有些僵硬,但是魏瀟就不一樣了。
他的本事,父皇不可能記不住。
好歹也是個探花麼?哎呀不管,記不住了。
總之就是厲害。
“什麼辦法?”顧卿安捏著溫淮容胳膊,沈靳寒不悅,讓他放開。
“你先放開,瑢瑢才繼續說。你弄疼她了。”
顧卿安這才察覺自己失禮了:“失禮了……公主。”
沒事……
“切割石頭,就是那個石頭,需要一種特殊的利器切開。”
“什麼利器?”
沈靳寒沒聽過。
顧卿安只想知道是什麼:“什麼利器?拿出來。”
溫淮容一愣。只能伸進袖子裡,假裝拿一下,空間裡的煤球找瘋了,“衵樂狗了,找這玩意……”
半天都沒哈出來,顧卿安有些膈應,“公主真有辦法?”
溫淮容點頭:“真有。”
要是這沒有。你還不得把我給活剮了……可憐!!
“找到了!@@”煤球連忙把東西扔出去。
溫淮容接住,這才沒出事。
可是,幾個人同時看著溫淮容手中的小刀,一度懷疑她是在演我們。
“這個小刀?”雖然魏瀟很想相信她,可是這實在是沒法信任。
“對啊,就是這個樣子的……”看這樣子,他們都不信,但是說真的,有一說一,這東西有用嗎?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誰跟你開玩笑?”
“那這個是什麼意思?”顧卿安很想搶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他還是沒有。這是溫淮容的東西。
魏瀟只覺得後背一涼:“有必要?”
這樣對我?
“聽我說嘛,現在大梁太子虞淵,他就是想讓我們出醜,以為我們沒有辦法切割開,他做不到的事,我們不一定做不到,這把小刀就是他們經常用來切割那種石頭的……”
“那你隨身帶著作甚?”沈靳寒問到點子上了。你隨身帶著做什麼的?
一時間,三人目光盯著她:“這麼看我/幹嘛?防身不行嗎?”
總有刁民想害朕!
這句話聽過沒?
應該沒聽過。
這三人。啥也不知道就來這裡亂說。
“總之。這個就可以切割開來,不信我們現在試試。”
溫淮容找了個瓷瓶,摸了一下瓷瓶身,拿著刀在瓷瓶周圍一圈劃過。他們並未看出來什麼不同。沈靳寒更是覺得,這次怎麼收場才能瞞得過去,況且,這個即將遭殃的人是魏瀟。
“有什麼不一樣嗎?”
連個劃痕都看不見,有什麼用呢?
劃痕固然看不見,可是溫淮容要什麼劃痕!!
拉著瓷瓶口一拔,瓷瓶“啵”的一聲,破開了!
魏瀟呆住,顧卿安也鬆了口氣。
沈靳寒:“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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