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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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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九華知道這冷香就相當於是母親的代言人,現在冷香說的話差不多就是母親的意思。雖然他知道自己母親也十分關心蘇曼雪的身體,但是聽了母親這一番話,他心裡還是覺得有幾分不適。

  “你與我母親說,國子監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只不過以後與我共度餘生的人,是漫雪,還希望母親可以搞清楚什麼事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漫雪可以醒過來,我現在放棄仕途都可以。”

  季九華雖然醉心於仕途,但是他還不至於放棄蘇漫雪來換來這份前途。

  “少爺的心意季夫人自然是知道的,還希望少爺多多保重。”冷香行了個禮,離開了漱芳齋。

  時間過的飛快,一晚上過去了,第二日的早上天總算是放晴了,季九華給蘇漫雪餵了早上該用的藥,還有采薇熬的黏黏糯糯的紅棗粥。

  好不容易有點清閒的時間,季九華順帶著鍛鍊了自己的身體,又把之前剩下的公文拿出來捋了捋看了看。

  時間過的還挺快的,只不過還沒有到午膳的時間,清風便急匆匆地回來了。

  季九華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兒,忍不住丟下了一句,“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清風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臉上還掛著激動並且高興的神色,好像一個等待的家長誇獎的孩兒,等著季九華給他糖吃。

  “少爺,我已經找到那傳說中的玉牌子了,明月已經拿下了那個人,去找良景比對了,一說是屬實是那玉牌,我便急著趕緊回來跟少爺說了。”

  清風滿臉都是驕傲,“我發現的。”

  季九華深刻的懷疑,這孩子在三番兩次的打擊之下,腦子裡面已經全都是等誇獎了。

  “嗯,乖。”季九華丟下兩個字,順手把手裡一柄小小的短刃扔在了清風手上,那斷刃的底部鑲著一顆紅寶石,刀鋒極為鋒利,“賞你的。”

  雖然季九華滿臉都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是清風卻高興壞了。這柄短刃他想要了許久,磨了好幾次季九華都沒同意給他,如今季九華卻就這樣扔在他的手上,清風都快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

  但是前面的季九華只留給他一個背影,清風趕緊跟了上去,生怕落後了,現在只是有了玉牌子的線索,真正的幕後兇手還沒有找到呢。

  “少爺,明月已經把人安排到集賢院去了,良景與賞樂也去了,只不過那人的主子不大高興也跟著去了。”

  清風又想起了什麼事兒,趕忙跟季九華說,“這人只是一個陪讀的小書童,主子是尚書府的大小姐秦綿綿,這秦綿綿是正妻嫡出的,家裡頭還有兩個庶妹妹,性格自然是狠厲點,此刻正擺著臉兒在集賢院呢。”

  這麼想著,清風又忍不住為明月幸災樂禍了一番。

  對於京城的這些人脈,季九華是有印象又相當於沒有印象,他儘管見過這些人的畫像或是資料,但是確確實實的沒有與對方打過交道。有些資料也是說不準的事兒,比如說這位秦綿綿。

  當初給他資料的那個人彷彿是媒婆一般,把這位大小姐說的是樣貌出眾美若天仙性格溫柔嫻靜,眼下的情況與那先描述好像沒有一點相同的,只不過相貌吧,還得去瞧了才知。

  不過就算是再怎麼好看,也竟然是沒有自家媳婦兒好看的!

  兩個大男人騎馬的速度自然是快的很,用了不到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國子監,若不是得避讓行人,恐怕會更快一些。

  “明月,我帶著少爺來了。”天氣已經涼了許多,但是清風這來來回回折騰的也冒出了一頭的汗。

  “季九華!你手裡的人憑什麼平白無故的就抓我的小廝?”秦綿綿已經與明月理論了半天了,若不是明月脾氣好,換做是清風,恐怕早就要拍桌子踢板凳了。

  “秦綿綿,不得無禮。”秦綿綿身邊還站著教她的夫子,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是頭一回見,“平日裡教的禮儀都哪兒去了?”

  季九華倒也不至於跟小丫頭計較這些口舌之快,他這個人還是極為講道理的。

  “明月,把證據拿出來,跟著小廝好好講講。”

  季九華其實心裡覺得這條線索雖然有用,但是不一定會有什麼結果。畢竟良景與賞樂說是兩個人而這秦綿綿只有一個小廝,除非她有同夥,但是若是真的是兩家的小廝,倒也不至於掛同樣的玉牌。

  “你好好看看這玉牌,這與前幾日紙鎮失竊的事情有關,若是你現在還不說實話,我們便將你當做犯人扭送至大理寺,到時候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季九華把那菱形玉牌放在了小廝的面前,秦綿綿一聽與紙鎮失竊的事情有關,也知道事態重大,看著自家小廝的臉色都不好了。

  這玉牌成色不錯,卻又不是她秦家發的,不由得趕緊對自家小廝道:“若默,快說這玉牌子到底是哪裡來的?你也聽到了,這事關重大,若是你再不趕緊交代這玉牌子哪裡來的,我也保不住你。”

  若默想起前兩日找紙鎮時候的轟轟烈烈,忍不住渾身都發抖了。

  “我說,我說。這玉牌是我昨天晚上在攬月院兒裡撿到的,我沒有注意是誰的物件兒順手掛在了腰上,本想著據為己有的,沒有想到今日一早便給清風給扭住了。”

  若默趕緊抬起頭,滿臉都寫著驚懼,他自然是知道事情已經脫離了他本來的軌道,他本來想著過幾日便把這玉牌變賣了,這幾日先掛著看看,卻不知道這裡物件居然和前幾日的失竊有關。

  季九華已經把玉牌拿走了,拿在手裡反覆把玩了幾番,上面沒有什麼特別關鍵的線索,甚至連關鍵的資訊都沒有,也沒有姓氏,上面只是普普通通的花紋。

  “你話當真?”季九華繼續問了下去,也不能排除他撒謊騙他的機率,但是雖然這個機率極其之小,但是他還是板著臉,希望在詐出一些資訊,“如果你現在不說實話,回頭查出來還是你的話,無論是季家還是大理寺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仔細考慮清楚,不是我威脅你,這事關皇家尊嚴,若是真的出事了,莫要說是秦綿綿,就是她背後的秦家也保不住你。”

  若默平時根本見不得這樣的場面,現在季九華神情嚴肅,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我發誓我沒有撒謊,我真的……”

  “綿綿,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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