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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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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顧軒地面,沅子凌還是給足了顧灝面子,她朝著顧灝禮數週全地福了福身,說道:“王爺,你跟世子多年未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你們慢慢聊,我回一趟流星閣。”

  沅子凌剛轉身,便聽到顧軒問顧灝:“五哥,你剛才是不是沒成功?”

  “什麼?”顧灝愣了愣。

  顧軒目光掃了一眼顧灝的重要部位,調侃道:“還能是什麼,五哥,你不會不行吧?”

  顧灝臉色驟變,吼道:“滾。”

  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了撲通一聲,顧灝連忙回頭,看到沅子凌趴在地上,他趕緊衝了過去,扶起沅子凌,著急地問:“有沒有摔傷?”

  沅子凌搖了搖頭,“沒有。”

  顧灝俯身貼在沅子凌的耳邊,輕聲說:“別聽他胡說,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

  沅子凌急忙推開顧灝,頭也不回地逃出了明月閣。

  見沅子凌落荒而逃,顧灝恨不得把顧軒祭天:“顧軒,你皮癢了,是不是?”

  顧軒聳了聳肩:“五哥,你慾求不滿,關我什麼事?實在不行,我帶你去清風樓,找幾個經驗豐富的,調教一下。”

  顧灝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想再和顧軒討論自己行不行的問題。

  “謝謝你的關心,本王身體好著,你來找本王,不會只是來看看本王的身體吧?”

  顧軒猶豫了下,問道:“五哥,你不會真的愛上了沅子凌吧?”

  顧灝堅定地點了點頭,“本王愛她,怎麼了?”

  顧軒臉色逐漸陰沉下來,“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偏偏是她?”

  一時半會,顧灝很難跟顧軒解釋清楚,所以他只能簡單地讓顧軒相信他的選擇。

  “顧軒,你誤會凌兒了,你們在邊關聽到的一些傳言,不可盡信,反正,你相信本王,本王的選擇不會有錯。”

  顧軒若有所思地說:“我一直都相信五哥,只是怕英雄難過美人關。”

  “別杞人憂天了,讓本王看看你的武藝是否有進步。”

  顧灝向陸知使了個眼色,陸知立即走進房內,拿了兩把長劍出來,交給兩人。

  刀光劍影,顧灝和顧軒已經兵刃相接,兩人招招點到為止。

  一盞茶過後,彼此都大汗淋漓,大唿痛快地停了下來。

  顧軒挑眉問道:“五哥,身上的邪火撲滅了沒?”

  顧灝踢了顧軒的屁股一腳,罵了句:“臭小子,還沒打夠是吧?”

  顧軒急忙擺手:“不打了,不管我怎麼練都不是五哥的對手,我認輸。”

  顧灝拍了拍顧軒的肩膀,語重深長地說:“既然認輸了,就早點回府,你母親這麼多年沒見你,肯定很是想念,想必已經在府外翹首以盼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五哥,見到你真好。”顧軒臨走前不顧顧灝的嫌棄,直接熊抱了一下他。

  見到這個弟弟,如此沒心沒肺,大大咧咧,顧灝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軒忽而回頭,看著顧灝問了一句:“五哥,我還想去見一下四哥,你陪我一起去。”

  顧灝臉色驟變,揮了揮衣袖,冷漠地說:“不去,你自己去。”

  “為”後面的字還沒說出口,顧灝已經邁步走進了房間,留下顧軒一臉茫然地望著陸知。

  陸知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奉告。

  顧軒想不明白,自己離開京都之前,顧言和顧灝兩人的相處,向來都是亦師亦友,情同手足,一別三年,怎麼顧灝對顧言會有如此大的敵意?

  這三年顧灝和顧軒也保持著書信往來,一開始,顧灝在書信裡還會提及到顧言,他曾說,等平定天下,便跟隨著顧言到處去遊山玩水,過一些逍遙自在的日子,但從兩年前開始,顧灝的書信中再也沒提及過顧言,他曾經以為是自己太過於敏感,如今他倒覺得事出必有因。

  這個問題,顧軒覺得必須要調查清楚。

  顧軒前腳剛離開顧王府,皇宮便派人來顧王府下旨,讓顧灝帶上沅子凌一起到城外的皇室別院相聚。

  顧灝與沅子凌簡單收拾了下,帶上陸知和飛絮便坐上馬車向皇室別院奔去。

  馬車裡,顧灝擔心沅子凌還在為今早的事情耿耿於懷,便試探性地問道:“在想什麼?”

  沅子凌放下馬車的窗簾,看著顧灝笑了笑說:“你說,皇上為什麼忽然讓我們去別院?”

  顧灝驚訝道:“你在想這個?”

  沅子凌點頭道:“對啊,你以為我在想早上的事?還是在為顧軒對我不敬,而生氣?”

  顧灝沒想到,沅子凌輕易就看穿了他的小心翼翼。

  “那你生氣嗎?”

  沅子凌從顧灝對面坐到了他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說道:“這事放在以前,我肯定會生氣,現在不會了,因為我知道,就算他們都不喜歡我,你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愛著我,與我相伴一生的人是你,又不是他們,所以我幹嘛要因為他們的不敬令自己難受,而且我相信你會解決,所以我不怕。”

  這種信任和依賴,讓顧灝心頭一暖。

  他抱住沅子凌,感慨了一句:“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沅子凌在他懷裡蹭了蹭,得意洋洋的說:“那你得要好好珍惜,不要把我氣跑了,不然我就做別人的妻子。”

  顧灝笑道:“你跑不掉了,本王早就在你心裡紮根了。”

  沅子凌對著顧灝翻了個白眼,嘀咕了句:“真是先動心者賤。”

  而顧灝心裡卻在盤算著,要盡最大努力以最快速度攻下沅子凌這座城池,他現在雖然佔據了她的心,但身體始終還是久攻不下。

  忽然,他又想起顧軒那個臭小子,早晨若不是他闖進來,一切已成定局。

  就在顧灝想到顧軒的時候,耳朵突然傳來了顧軒的聲音。

  顧灝撩開窗簾,看到顧軒獨自騎著馬狂奔而來,臉上洋溢著喜悅。

  “五哥,我來了。”

  顧灝皺了皺眉頭,問道:“不是讓你回府見你母親嗎?怎麼又到處亂跑?”

  顧軒眉開眼笑道:“我已經派人回去通知我母親了,我過兩日再回府,我跟你們去皇室別院玩。”

  顧灝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們去皇室別院的?”

  顧軒咧嘴一笑,大喊道:“我回府的路上見到四哥了,就是四哥帶我來的。”

  顧灝蹙了蹙劍眉問:“那你幹嘛不與他一同坐馬車,要獨自騎馬?”

  顧軒齜牙咧嘴說道:“我想要追上你,所以就騎馬獨行了,五哥,我可以上你的馬車嗎?”

  顧灝下意識地看了看沅子凌,兩人的眼神剛好碰撞在一起。

  “讓他上來吧。”沅子凌笑了笑。

  顧灝忽然勾唇一笑,對陸知吩咐道:“陸知,加快速度。”

  然後馬車加速前進,把顧軒甩在身後。

  顧軒只能拼命地勒緊韁繩,快馬加鞭地追趕上顧王府的馬車,一邊追,一邊撕心裂肺地喊著:“五哥,等等我,五哥…”

  但一匹馬始終追不上兩匹馬的速度,顧軒的聲音,只能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耳邊。

  沅子凌抽搐了下嘴角,問道:“你就這樣對自己的同姓兄弟?”

  顧灝笑道:“這是對他的懲罰,破壞了本王的好事,還敢懷疑本王身體不行。”

  堂堂一國戰神,竟像個熊孩子一般,愛捉弄人,還十分的記仇。

  沅子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顧王殿下,你未免太記仇了吧?”

  顧灝不以為然:“本王這不是記仇,是讓他長點記性。”

  兩人談話間已經來到了皇室別院,顧灝扶著沅子凌走下馬車,其他早已到達別院的那些皇親國戚的女眷,看到這一幕,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從來沒享受過被自己的男人攙扶的待遇,甚至在她們的記憶裡,這是一種妄想,天荒夜譚,但沅子凌輕而易舉享受到了。

  盛若蘭站在門口,本來是想等著見顧宇飛一面,結果看到這一幕,被氣得直接轉身走進了別院裡。

  顧灝滿目柔光地看著沅子凌問:“累了吧?本王帶你去喝點熱茶,歇息一會。”

  沅子凌淺淡一笑,輕聲說:“我不覺得累,我想到處走走。”

  顧灝揉了揉沅子凌的白皙無暇的臉龐,嬌寵地說:“那本王帶你到處走走。”

  望著顧灝和沅子凌漸漸走遠的身影,雪悅憤恨得連嘴唇都咬破了,甜腥的鮮血融化在嘴裡,激起了她心底最陰暗的潮汐。

  雪峰低頭提醒道:“別亂來,這裡是北國境地,聽哥哥一句勸,放手吧,就算你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雪悅雙眸銳利,咬牙切齒地說:“只要能留在他身邊,我就一定能得到他的心。”

  雪峰不解地問:“北國王爺這麼多,你為什麼非顧王不嫁呢?”

  雪悅看了雪峰一眼,勾唇笑道:“本公主要嫁的,必須是個王者,其他的歪瓜裂棗,本公主瞧不上。”

  聽到雪悅大放厥詞,雪峰趕緊環顧了一週,看到沒有人在注意他們,才緩緩地放下了心頭大石。

  他這個妹妹,嬌蠻任性慣了,所以根本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剛才的話傳到了其他王爺的耳邊,那他們就是死在北國,都無人知曉。

  所有的人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顧灝和沅子凌遠去的方向,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噠噠響起,一個青衣少年騎著白馬,從眾人眼前飛馳而過,嘴裡還不停大喊著:“五哥,五哥。”

  以此同時,秦王府的馬車剛停了下來,秦王掀開車簾,便看到青衣少年揚塵而去。

  秦王難以置信地嘀咕著:“顧軒?”

  秦王妃立即循聲望去,驚愕地問:“這個小禍害,竟然回京都了?”

  秦王瞪了秦王妃一眼,她旋即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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