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顧灝討要補償
“明察?”顧歡冷笑道,“南國太子,限你今日之內帶著你妹妹滾出京都,不然朕派兵踏平你們南詔國。”
雪峰嚇得雙腿一軟,匍匐在地上。
顧歡牽了牽皇后的手,說道:“皇后,回北苑。”
皇后輕輕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悲痛地對下人吩咐:“抬皇上回去。”
眾人旋即讓出一條道,恭送狼狽不堪的皇上。
眼看這場陰謀落下了帷幕,眾人也紛紛離開了,留下雪悅和雪峰兄妹兩在原地哭天搶地。
離開前,懷王還依依不捨地盯著雪悅的身前,目不轉睛地凝望著。
而盛若蘭的目光卻落在沅子凌的身上,剛才沅子凌的一舉一動,有夫妻經驗的人都看得出來,那是承歡過後的無力感。
看到顧灝對沅子凌如此關心體貼,無微不至 ,盛若蘭狠狠地咬碎一口銀牙。
同樣的女人,沅子凌能得到夫君全心全意的對待,而她卻要過著畜生都不如的生活,枕邊人如一頭瘋癲的野獸,以折磨她獲取身心的釋放。
北苑。
皇帝的房內。
顧歡看著皇后愧疚地說:“皇后,你聽朕解釋。”
想起剛才那一幕,皇后的眼淚無聲無息地話落下來,這是奇恥大辱,親眼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皇上,你貴為一國之君,後宮佳麗三千,我早就習慣了你有不同的女人,只要你看中的,我又有什麼權利阻止,你是君,我是臣,何必解釋。”
顧歡拉著皇后的手:“我們夫妻十載,難道只是君臣嗎?”
皇后哭著說:“皇上,我知道你中意南詔公主,想要納她為妃,本宮成全你,今日回宮,我就派人接她住進燕雲閣。”
剛才當著眾人的面,顧歡怒火攻心才賞了雪悅一個耳光,現在冷靜下來,雪悅還有利用價值,或許他可以藉助南詔國之力,奪回顧灝手上的兵權。
還有就是雪悅的身體,讓他極度迷戀。
南苑。
南詔太子收拾好了行囊,趁著顧歡未動怒之前,想帶著雪悅逃回南詔國。
臨走前,皇后卻派了貼身丫鬟來通知雪悅,準備接她進宮,進行封妃一事。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兄妹二人,大惑不解。
雪悅哭道:“哥,你帶我回南詔國,我不要進宮,不要做北國皇帝的妃子。”
雪峰嘆息道:“妹妹,事到如今,你已經別無選擇了,如果你肯早聽哥哥的勸說,就不是落得如此田地,現在那麼多男人見過你的身子了,北國皇帝還能網開一面,接你進宮封妃,這是恩賜。”
雪悅怒聲說:“這種恩賜,我不要,他爬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覺得噁心。”
雪峰狂甩了雪悅一巴掌,怒罵:“你現在覺得噁心了,你第一次利用自己的身子和他做交換的時候,為什麼不覺得噁心?你身上肩負的是整個南詔國的命運,你任性妄為的時候,能不能想想父皇,想想為兄,想想南詔國的百姓。”
雪悅苦苦哀求:“哥,你最疼我了,別把我丟這,求求你了,帶我回去。”
雪峰卻顧不得她的哀求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留下雪悅一人在房內嘶吼吶喊。
西苑。
顧灝和沅子凌收拾完畢,正坐在茶桌邊上,安之若素地品著春茶。
顧灝輕呷了一口熱茶,漫不經心地說:“凌兒,你剛才故意讓顧歡和雪悅暴露在眾人面前,弄得如此狼狽不堪,真是心腸歹毒。”
沅子凌放下茶杯,一臉傲慢地問:“怎麼?你不喜歡?”
顧灝輕笑道:“喜歡,對待他們這種卑鄙小人,就應該睚眥必報。”
沅子凌淺笑了下,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我們是報仇了,但為難了顧言,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讓他插手,我忘了顧歡是他的親哥哥。”
顧灝握著沅子凌的手,若有所思地開口:“凌兒,我一直不想讓你跟顧言走得太近,就是擔心你會左右為難,身在帝皇家,很多時候,會身不由己,顧言雖說是我四哥,但若論及遠近親疏,顧歡終究是他一脈相承的親哥哥。”
以前她還是太年輕了,沒想過顧言夾在中間的難處,經過這一次,她開始理解顧灝的良苦用心。
沅子凌淺笑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皇家別院一行,以南詔公主的計謀落空,進宮封為悅妃,北國與南詔國聯姻成功拉下了帷幕。
雪悅的封妃儀式定在三日後舉行,雖然她萬般抗拒,最後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種下的惡果。
顧灝和顧歡請求先走一步以後,就帶著沅子凌匆匆離開了皇家別院。
在馬車上,沅子凌好奇地問顧灝:“是發生了急事,我們才要提前回京都嗎?”
顧灝搖頭:“一切安好,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本王急著去處理。”
沅子凌毫不猶豫地問:“什麼事情?”
顧灝狡黠一笑:“秘密。”
沅子凌微微蹙眉:“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王爺要闖禍了?還是哪家姑娘上門求娶了?”
顧灝敲了敲沅子凌的額頭,不悅地說:“你就巴不得全京都的女人都來搶你的夫君?”
“非也。”沅子凌搖頭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心裡,眼裡,夢裡都只能是我,任何雌性都不能靠近你,連飛翔都不可以。”
顧灝當即哈哈大笑,當時為了戲弄沅子凌,他隨口說了飛翔是隻母馬,沅子凌卻信以為真。
眼前這個傻姑娘,對待外人時,表現得冰雪聰明,足智多謀,但在自己面前,卻單純簡單得讓人愛不釋手。
每次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信以為真,他知道,那是她對自己的信任的表現。
顧灝滿眼愛意地看著沅子凌,想起了前兩日,她送給自己的那句詩:“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凌兒,這輩子,本王只願與你長相廝守,共赴白頭。”
沅子凌挽著顧灝的手臂,依偎在他肩上,似水柔情地說:“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顧灝親了親沅子凌的發頂,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扶著她的腰,輕輕地揉按著。
“腰還痠痛嗎?”
沅子凌羞澀地點了點頭,嬌嗔地說:“估計要痛幾日了。”
顧灝著急得問:“那怎麼辦?本王今晚還想繼續呢。”
沅子凌握著小拳頭敲打了下顧灝的健壯的胸膛,咬著嘴唇,輕聲罵道:“王爺,過度縱慾,小心身體受損。”
顧灝勾唇露出一絲邪魅地笑意:“本王積壓了一年的慾望,才釋放了一次,也算縱慾過度?王妃是不是對本王有什麼誤會?”
沅子凌望著顧灝,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我錯了,王爺是全天下最威武,最厲害的男子,但妾身求放過,可以嗎?”
“不可以。”顧灝目光堅定地說,“至少這幾日不可以,本王費了那麼多心思,才讓你接受,你是不是該補償我?”
“我可以換一種方式補償你,不一定是男女之事。”沅子凌說完就發現自己掉進了顧灝的圈套,連忙作出抗議:“憑什麼要我補償你,這些日子,是因為你,我們才會一直浪費時間,又不是我的問題。”
顧灝恢復了往常的霸道:“這件事,沒得商量,再嚷嚷本王要加長時日了。”
沅子凌氣鼓鼓地罵道:“混蛋,又欺負我。”
顧灝捧著沅子凌的臉,深情似海地說:“這事,我必須欺負你,其他的事,我可以任由你欺負。”
在他含情脈脈的目光中,沅子凌還是敗了下來,兩世為人,她才悟出了一個道理:原來有些人在愛人面前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也許是這一晚上折騰了太多次,使她體力有些透支,又或許是顧灝幫她揉捏腰部的力度過於舒服,她靠在顧灝的懷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整整過了一個時辰,擔心吵醒沅子凌,顧灝一直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即使腿都被坐麻了,他也不敢亂動。
因為長時間趕路,陸知擔心沅子凌一個弱女子身體熬不住,所以把馬車停了下來,讓顧灝和沅子凌中途休息片刻,陸知也順便讓兩匹馬吃點青草,補充下體力。
顧灝拍了怕沅子凌的臉龐,輕聲喚醒:“凌兒,醒醒。”
沅子凌迷迷煳煳地睜開雙眼,聲音沙啞地說:“到了嗎?”
顧灝撩開沅子凌滑落下來的碎髮,幫她別到耳後:“還沒到,這裡離目的地大概還有半個時辰,我們下去走走,活絡下筋骨。”
“嗯。”沅子凌連忙從顧灝的腿上走下來。
顧灝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他皺了皺眉,扶著馬車的木板站了起來,一瘸一瘸地跟在沅子凌身後。
飛絮看到顧灝走路一瘸一瘸的,擔憂地問:“王爺,你的腿怎麼了?”
顧灝抖了抖腿:“你們趕馬車的技術太差了,震得本王的腿都麻了。”
陸知和飛絮對望了一眼,有苦難說,只好默默地走到一邊去割青草餵馬。
沅子凌看了看顧灝的腿,輕輕笑了聲:“你堂堂一國王爺,怎麼老是欺負自己的屬下,真是難伺候。”
顧灝苦笑道:“你個沒良心的,本王抱著你睡了一個時辰,腿都麻了,你還責罵我刁難屬下,還不來安慰下本王。”
沅子凌笑著走了過去,故意踢了踢顧灝發麻的雙腿:“顧王,你這是無理取鬧,你腿麻了不會把我放下來嗎?這分明就是在訛我。”
顧灝急忙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沅子凌:“你別碰,很麻。”
沅子凌見狀,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用手敲了敲顧灝的膝蓋,那陣酥麻感,讓顧灝攥了攥雙拳。
“顧王,你也有被別人為所欲為的一天。”沅子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顧灝看到沅子凌惡作劇完了之後,旋即跑到了他抓不到的地方,朝著自己吐舌頭,擠眉弄眼。
“沅子凌,你給本王站住,等本王抓住你,定讓你跪地求饒。”
其實他腿上的酥麻感,已經消失了,但看到沅子凌抓弄完自己,笑逐顏開,無憂無慮的樣子,他只好繼續假裝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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