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雪悅的陰謀落空
說到孩子二字,顧言的心又是一陣錐心之痛。
顧軒看到顧言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急忙問道:“四哥,是不是傷勢發作了?我扶你去找五嫂。”
顧言拉住顧軒,笑了笑:“無礙,這個時候別去打擾你五哥和五嫂。”
顧軒看了看西苑的方向,見顧灝房內的燭火已經熄滅了,猜想他們此刻也應該就寢了,確實不便去打擾,只好又坐了下來。
“身上有傷,就別喝酒了。”顧軒奪走顧言手中的酒瓶,放在腳下。
顧言無奈地笑道:“臭小子,還管起你四哥了。”
顧軒猶豫了片刻,問道:“四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顧言斂起笑容,嚴肅地說:“想知道,你五哥為什麼與我如此疏離?”
顧軒點了點頭:“雖然你和皇上才是同母親兄弟,但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你跟五哥才是最親的兄弟,但這次回來,我看到五哥對你這般冷漠和疏離,你們之間到底發怎麼了?”
“軒兒,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五哥之間,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顧言沒有直接回答顧軒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選擇。
顧軒詫異地問:“為什麼非得要選?”
顧言沉默了一會,心不在焉地說:“我只是說如果,不是現在就讓你選擇,軒兒,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顧言就飛身離開了屋頂,走進了房內。
顧軒也有沒有找到心中的答案,只是直覺告訴他,顧言和顧灝之間肯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矛盾,不然他們不會一直在隱瞞。
皇家別院的夜越來越深,越來越寂靜,就連南苑雪悅的房內,經過一番狂風暴雨,也靜了下來。
次日天色微亮。
經過昨夜的折騰,沅子凌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痠痛,但想起那羞澀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想什麼呢?眉開眼笑的。”
沅子凌被顧灝看出了小心思,連忙紅著臉躲進被窩裡。
顧灝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擒住她的手腳,強勢與她十指緊扣,把雙手按在枕頭上。
“顧灝,別鬧,一會就有人來了。”這個曖昧的姿勢,沅子凌又怎麼會不知道顧灝想要做什麼。
顧灝笑了笑,貼著她耳邊噴出一陣溫熱的氣息:“時間尚早,再來一次,然後就起床看戲。”
“別”沅子凌掙扎了幾下,受不住顧灝的調戲,只能咬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喊出來。
顧灝見狀,吻住她的嘴,將一切歡愉之聲吞進肚子裡,最後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歡愉的低吟,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終於起床開始洗漱更衣,看著沅子凌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顧灝洋洋得意地說:“凌兒,本王是不是有進步。”
沅子凌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是,突飛勐進,我的腰都要斷了。”
顧灝哈哈大笑起來:“怪我,怪我,是我太貪圖你的美色,今日你別走路了,我抱著你。”
“我自己能走。”沅子凌穿上衣服,準備站起來綁好衣帶,卻發現雙腿乏力,差點站不穩,摔在地上。
顧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調侃道:“你確定自己能走?”
“混蛋。”沅子凌哭笑不得地看著顧灝,恨不得咬他一口,“看你乾的好事。”
“是是是,我剛才不該又折騰你,是我不好。”
“那就罰你的幫我穿衣洗臉,我不想動了。”沅子凌乾脆整個人靠在顧灝身上,藉著他的力量穩穩地站著。
見顧灝笨拙地幫自己系衣帶,穿外衣,沅子凌戲嚯道:“顧王,你脫衣服的技術出神入化,怎麼穿衣服如此笨手笨腳的?”
顧灝尷尬地抽了抽嘴角:“本王沒給別人穿過衣服?”
“那你經常給別人脫衣服?”沅子凌佯裝生氣地問。
顧灝急忙搖頭:“王妃,冤枉啊,本王的第一次,也是給了王妃的,別給本王亂扣帽子。”
沅子凌被顧灝緊張兮兮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好了,不用你幫,我自己來。”
沅子凌的衣服穿得差不多了,顧灝也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趁著顧灝不注意的時候,沅子凌從衣袖裡拿出了一顆藥丸,放進嘴巴,嚥了下去。
那是她提前準備好的避子丸,一直帶在身邊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各國戰火紛飛,兵戈擾攘,顧灝的精力不應該被分散,她已經成為了顧灝的軟肋,如果再多了一個孩子,只會多了一份擔憂,所以這個時候,她決不能懷孕。
兩人剛洗漱完畢,房外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顧灝開啟房門,佯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向來往的下人厲聲詢問:“怎麼回事?”
一個下人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木桶,卑恭地回道:“回稟顧王殿下,南苑走水了。”
“什麼?”顧灝提高了幾個聲調,“可有人員傷亡?”
下人聲音顫抖:“回稟顧王殿下,暫時未知,只是火勢尚未撲滅,現在都在極力搶水。”
顧灝厲聲吼道:“還不趕緊去搶水,還愣在這做什麼。”
轉身看向沅子凌時,顧灝嘴角露出了一抹猾黠的笑意。
沅子凌大喊了一句:“王爺,南苑走水了,怎麼辦?”
隔壁的房門即刻開啟了,懷王和秦王還有兩個王妃神色慌張地衝了出來。
見狀,顧灝低聲問:“顧王妃,戲這麼好,要不要去南苑湊一下熱鬧。”
沅子凌嫣然一笑:“顧王,這臺戲,怎麼能少了你這個主角,我們走吧。”
然而,她剛站起來,雙腿就都開始發軟,顧灝笑了笑,過去抱著她,飛出房間,轉瞬間,就落在了南苑的庭院裡。
南苑的動靜很快就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顧言走過顧灝和沅子凌身邊時,眼神不自然地打量了下兩人,沅子凌旋即離開了顧灝的懷抱,挽著他的手臂,站到他身邊。
全場來得最早人的就是顧軒,看到著火了,他立馬組織著下人,安排搶水滅火,忙得焦頭爛額。
很快,明火被撲滅了,幾個下人從雪悅的房裡抬了兩個人出來,雖然兩人都被濃煙燻得渾身發黑,但眾人還是看得出來,兩人身無寸縷得糾纏在一起,從扭曲得狀態來看,兩人似乎著火的過程中還在做著難於啟齒的苟且之事。
簡單來說,他們應該是被濃煙燻暈了過去。
沅子凌驚訝地喊道:“皇上?”
眾人震驚地望向被燻得五官都看不清的男人,皇后顫抖地走過去,用手上的手帕擦了擦男人的臉。
“皇后娘娘,真的是皇上。”
皇后的貼身丫鬟驚慌失措地望著地上的男女。
“來人,拿被子過來。”皇后還沒回過神,皇上的貼身太監就先發號施令。
南國太子匆匆趕來,看到雪悅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心裡暗自得意,他以為雪悅的計謀成功了。
直到南國太子聽到顧灝在人群中對他喊道:“南國太子,別太過擔心,我們御醫一定會救治南國公主的。”
看到顧灝的那一瞬,南國太子差點捶胸頓足。
皇后悲傷了片刻,就整理好心情,重新振作起來。
“來人,把他們抬回北苑,傳御醫。”
沅子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說道:“且慢,皇后娘娘,吸入濃煙昏迷的病人,不宜移動,應該就地醫治,等到御醫趕來,恐怕皇上和雪悅公主會生命垂危,我略懂一些醫術,若皇后信得過我,不如讓我立即醫治。”
沅子凌故意誇大其詞,就是不想讓皇后把人帶走,她要想辦法,把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
而皇后聽到沅子凌說兩人有性命之憂,更是恐慌地手足無措,而且她親眼見過沅子凌的醫術有多高明,現在除了應允沅子凌的請求,也別無他法。
皇后聲音顫抖地說:“好,你快救醒他們,不得有失。”
“是,皇后。”沅子凌踉踉蹌蹌地走到兩人面前,吩咐下人:“把他們分開,用清水把臉龐,鼻孔擦拭乾淨。”
下人們立即聽令地分開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人徹底地分開,令人難以置信地是,兩人分明已經昏迷了,下半身竟然還是嚴絲合縫,為了不傷及龍體,下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分開他們。
看到這一幕,皇后覺得無地自容。
沅子凌手指按著兩人的手腕,切了切脈,脈搏平穩,並有生命之危。
她拿出銀針,分別刺向兩人的百會穴和太陽穴還有風池穴,過了一會,兩人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雪悅睜開雙眼,入目的竟是沅子凌那張似笑非笑的嘴臉,立即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推開沅子凌,怒吼道:“沅子凌,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已經是顧灝的.”
話還沒說完,顧歡那張臉已經映入了眼簾,還有他光禿禿的身體。
沅子凌緊張地問:“雪悅公主,你沒事吧?是不是吸入過多濃煙,神志不清了?”
雪悅惱羞成怒:“你滾開!”
沅子凌對著雪悅勾了勾嘴角,轉眼間卻又裝出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王爺,我害怕。”
顧灝連忙走過來,扶起沅子凌,抱著懷裡,安慰道:“別怕,有本王在,沒人敢欺負你。”
雪悅看著眼前的兩人,郎情妾意,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們都滾,我恨你們。”
“雪悅。”顧歡迷迷煳煳中,壓著心中的怒火,“你竟敢算計朕?”
雪悅撕心裂肺地說:“不,這都是圈套,我們都被人算計了。”
顧歡一巴掌甩在雪悅的臉上,怒斥道:“這筆帳,朕慢慢跟你算,來人,送朕回北苑。”
雪峰見狀,立即跪地求饒:“北國皇帝,請息怒,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還望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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