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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置盛若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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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皇后派出去的太監慌慌張張地跑回來時,皇后的臉色稍緩了一下。

  “怎樣?標兒是不是沒事了?”

  太監不敢有所隱瞞,只能閉著眼睛說:“皇后娘娘,文武百官集體請求皇上嚴懲盛太師,皇上為了保住盛家,已經下令讓太師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三公子。”

  皇后連退了幾步,悲痛地說:“弟弟,姐姐對不住你。”

  如果不是她的慫恿,顧歡未必會派盛若標去守邊關,盛若標也不會急於立功,不顧一切,連性命都搭了進去。

  現在她是悔不當初,卻無能為力。

  刑場。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顧灝穿過人群,走到了盛若標前面。

  直到現在盛若標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象,就算被兩位屠手壓在刑場中央,他依然一身傲氣,不肯下跪。

  “顧灝,你敢動用私刑,就不怕皇上治你罪。”

  顧灝深邃幽森的雙眸冒著冷冽的寒芒,猶如來自地獄的使者,他嗓音雄厚而洪亮地說:“本將軍不過就是處置一個犯了死罪的部下,何罪之有?”

  盛若標依然嘴硬:“我所犯何事?”

  顧灝冷冷地掃了一眼盛若標,冷漠地轉身,負手而立,陸知當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怒聲質問:“容老將軍怎麼死的?三千將士又是怎麼白白犧牲的?”

  盛若標輕蔑地笑道:“哼,他一個老人家,思想迂迴,為人膽小懦弱,若不是他的阻攔,我早就攻下了狼牙山,他不服從命令,還敢危言聳聽,我不過就是跟他爭辯了幾句,他氣死了,關我什麼事。”

  “氣死?把人帶上來。”顧灝一身威壓噼頭蓋來,嚇得盛若標顫抖了下。

  兩個士兵押著一個黝黑的男人從盛若標身後走了出來,那個黝黑的男人一見到顧灝,立即跪地求饒。

  “顧王殿下,饒命,卑職也是聽令行事,是盛若標讓我下毒的,他說只要除掉容老將軍,我們就可以立功,到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你個叛徒,竟敢背叛我。”這個時候,盛若標才開始感到害怕,“顧王,他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千萬別信他,容老將軍的死不關我事。”

  黝黑的男人把心一橫,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顧王殿下,我有人證,盛若標給我毒藥的時候,他的副將也在,他的副將可以作證,還有盛若標急於立功,罔顧三千將士的性命,當時容老將軍說狼牙山易守難攻,要智取,

  命我們退回營地,等候顧王殿下的軍令,但盛若標執意強攻,還命容老將軍帶兵在前方衝鋒破陣,容老將軍為了三千將士的性命才違抗盛若標的,也因此招來殺身之禍,

  容老將軍死了之後,盛若標搶了兵符,命容老將軍的舊部衝進狼牙山,才會讓三千弟兄慘死狼牙山,皇天在上,若卑職有半點謊言,五馬分屍。”

  站在人群中,僅剩的幾個容老將軍的舊部,衝到最前面,怒斥:“沒錯,當時就是他拿著容老將軍的兵符,還說是容老將軍臨終前交給他的,三千將士,最後只剩我們十人,若不是陸知大人及時趕到,恐怕,我們也葬身於狼牙山了。”

  盛若標滿頭大汗,眼裡滿是恐懼:“這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陷害我的,我不服,我要面聖。”

  顧灝滿身殺死地轉身望著盛若標,聲音冰寒至極:“陸知,拿刀來,本將軍要親手砍下他的頭顱,為容老將軍和葬身於狼牙山的弟兄們報仇。”

  “殺了他,為容老將軍報仇。”眾人熱烈地附和。

  直到看到陸知把鋒利地大刀遞給顧灝,盛若標嚇得雙腿發軟,跪在地上,胯下流出了一股液體。

  “顧灝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別殺我。”

  顧灝冷笑,提起大刀,手起刀落,砍下了盛若標的頭顱。

  眾人見盛若標的頭顱滾在地上,連連拍手叫好,而盛若標的身體在眾人的叫好聲中緩緩地倒了下來。

  沅子凌雖然見過很多屍體,但像這樣屍首分離,而是就發生在眼前,還是受到了很大視覺衝擊,她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乾嘔。

  “五嫂,你沒事吧?”顧軒剛趕到刑場,看到沅子凌退出了人群,走到一個角落,吐了出來,他急忙跟了過去。

  沅子凌擺了擺手:“我還好,就是胃裡有些不舒服。”

  顧軒背向著沅子凌,讓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畢竟男女有別,所以顧軒並不敢直接去扶她的手。

  “我扶你去馬車上休息會。”

  只是沅子凌的手還沒搭到顧軒的肩膀,顧灝就出現在她眼前,滿眼關切地望著她。

  “身體不適?”

  沅子凌虛弱地點了點頭:“王爺,你抱我去馬車上休息會,我頭有點暈。”

  顧灝旋即走過去,抱起了沅子凌,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了馬車。

  顧軒微微蹙了蹙眉,心裡暗想:女人真是善變,剛才明明說還好的,結果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馬上變得虛弱起來。

  “除了頭暈,還有哪不舒服?”顧灝放下沅子凌,著急地為她揉著太陽穴。

  沅子凌無力地笑了笑:“不用緊張,我就是沒見過這麼血腥的畫面,衝擊太大了,所以出現了昏厥,休息一會就好了,我不過就是想在王爺面前撒撒嬌而已。”

  顧灝揉了揉沅子凌的發頂,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地說:“抱歉,我不應該讓你看到那一幕,凌兒,你剛才看到的就是真實的我,冷酷無情,殺人如麻。”

  沅子凌搖了搖頭:“不是的,王爺殺的都是十惡不赦之人,那是他們罪有應得,王爺不過是替天行道,剛才王爺砍下盛若標的頭顱那一刻,真是一身正氣,威風凜凜,我都被王爺迷惑住了。”

  “本王有那麼迷人嗎?”顧灝苦笑道。

  “嗯。”沅子凌靠在顧灝的懷裡,點頭道,“王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可上馬定幹坤,可稀罕了。”

  “咳咳。”馬車外,顧軒聽到兩人郎情妾意,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感到無比的失落,只好乾咳兩聲,引起他們的注意。

  “上來吧。”顧灝有些不耐煩。

  顧軒卻嬉皮笑臉地跑上了馬車,看到沅子凌臉色蒼白地靠在顧灝的懷裡,臉色驟變。

  “五嫂,原來你真的不舒服阿,我還以為你故意跟五哥撒嬌呢。”

  “有你五哥在,我一會就好了。”沅子凌從衣袖裡拿出了兩根銀針,對著虎口穴刺了進去。

  “五嫂,我能幫你做什麼?”看著沅子凌自己拿針刺自己,顧軒不由得覺得有些心痛。

  “你五嫂醫術高明,不用你幫,你沒什麼事話,就先下去,別打擾你五嫂休息。”顧灝推開顧軒湊過來的頭。

  “憑什麼我下去?”顧軒氣唿唿地說,“這是我府上的馬車,又不是顧王府的馬車,要下你下去,五嫂留下來。”

  顧灝沉聲低吼:“顧軒,你皮癢了,是不是?”

  “哼。我就不下去。”顧軒雙臂環抱在胸前,一副我就不下去,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好了,我們坐了顧軒的馬車,就別再欺負他了。”沅子凌用頭撞了下顧灝的手臂,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看在你五嫂的面子上,放你一馬,還不快點讓馬伕送我們回府。”顧灝邊說邊踹了一腳顧軒。

  顧軒心裡雖然有氣,也不敢不聽顧灝的吩咐,旋即讓馬伕向顧王府駛去。

  “你剛才去幹嘛了?”顧灝看著顧軒,疑惑地問。

  “這是我跟五嫂的秘密,不告訴你。”顧軒吐了吐舌頭,然後別過頭,故意不看顧灝。

  顧灝從沅子凌腰間掏出了一顆藥丸,彈在顧軒的左肩上,疼得顧軒皺了皺眉頭。

  “能耐了,還跟你五嫂有秘密,本王怎麼不知道,你們之間這麼好了?”

  沅子凌看著顧灝和顧軒像小孩子爭吵一般,無奈地笑了。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冷麵王爺,在自己的兄弟面前,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有血有肉,有哭有笑。

  “五哥,你怎麼用暗器?”顧軒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還手。

  顧灝得意地挑了挑眉:“看來,你跟你五嫂關係並沒有好到無話不說,連她隨身帶的藥丸都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暗器。”

  顧軒一臉委屈地看向沅子凌,鼓著腮幫子說:“五嫂,你不管管他嗎?總是欺負我。”

  沅子凌聳了聳肩:“顧軒,我也想幫你,但我打不過他,對不起。”

  顧軒咬了咬牙:“哼,一丘之貉,你們是一家的,合夥欺負我,等我有了世子妃,再找你們報仇。”

  顧灝和沅子凌對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顧軒,原來你想娶親了?”

  顧軒一本正經地說:“我十八歲,可以娶世子妃了。”

  “嗯,長大了,是該娶親了,那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沅子凌饒有興趣的打聽。

  顧軒認真的想了想,隨後說道:“我沒有喜歡的姑娘,不過,很多姑娘喜歡我,我隨便挑一個不就可以了。”

  沅子凌嚴肅地說:“顧軒,姻緣大事,不可任意而為,一定要找一個情投意合女子,共度一生。”

  “為什麼?”顧軒不是很明白,“你跟五哥成親之前也是沒有感情的,後面不也日久生情了,我覺得我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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