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溫倩倩自請下堂
而顧平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更是暴跳如雷,衝過來就抓起盛若蘭的頭髮,拖了起來。
“賤女人,竟然敢偷人,這到底是誰的野種?”
沅子凌倒不是怕懷王傷害了盛若蘭,只是她覺得要幫溫倩倩洗脫罪名,就要把事情的真相明明白白地解釋清楚。
“懷王,你想知道真相嗎?其實你不過就是盛若蘭計劃裡的一顆棋子,她想要毀掉的不止秦王妃,還有你,這樣就沒有人能阻止她和野男人長相廝守了。”
“我和她無冤無仇,為什麼這樣對我?”溫倩倩不解地望向沅子凌。
沅子凌嘆息了下,拍了拍溫倩倩的肩膀:“女人想要毀掉另一個女人,無非是為了男人。”
溫倩倩震驚地睜大雙眼,沅子凌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她當然懂了其中的含義。
她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宇飛,心如刀割,剛才顧宇飛為了自己的名聲,對她不問不顧,她雖然恨他心狠絕情,但也能諒解,但她完全不敢相信,顧宇飛會為了一個女人,想要置她於死地。
顧宇飛心痛的望著溫倩倩,眼裡滿是愧疚:“倩兒,原來你真的是被顧平這個禽獸欺負的,本王幫你殺了他。”
溫倩倩絕望的搖了搖頭:“顧宇飛,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沅子凌,你說了那麼多,到底這個賤人的野種是誰的?”顧平憤怒地大喊。
沅子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真為顧平的智商堪憂,現在真相都擺在眼前了,他還要問出這種白痴的問題。
“沒想到懷王真是又蠢又色,這都不看出來那個野種是秦王的嗎?”
還沒等沅子凌解答這個問題,人群中就有人感慨了起來。
顧平一把提起盛若蘭甩了出去,一個飛身撲向顧宇飛,伸出五爪想要抓住他的脖子。
顧宇飛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兩人一瞬間就開始一招一式想要致對方於死地。
顧灝見狀,旋即飛身來到沅子凌前面,把她擋在身後,生怕兩人傷及沅子凌。
“顧宇飛,今天本王就讓你去見父皇。”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就你這破敗的身體,本王先送你下去伺候父皇。”
眼見兩人招招致命,顧歡怒吼:“顧灝,分開他們。”
顧灝騰空而起,來到兩人的中間,一人一掌將他們擊落在地上的兩側。
顧宇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立即又向顧平的方向飛了過去:“皇兄,不用管我們,今日有我沒他。”
見此,顧灝隨手抓起一個茶杯扔在顧宇飛的胸口,他再一次掉了下來。
“放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
顧歡拿起一個茶杯憤怒地砸在地上,碎成瓦片。
眾人嚇得紛紛下跪。
就連剛才還想掙紮起來,繼續廝打的顧平和顧宇飛,此刻都嚇得跪了下來。
“皇上請息怒。”
“皇兄請息怒。”
顧歡眸光銳利如鷹,掃向顧灝的臉上,沉聲問道:“這件事,五弟有什麼看法?”
剛才所有人都嚇得跪地的時候,只有顧灝一臉平靜地回到沅子凌身邊,護她周全,所以全場就只有顧灝和沅子凌兩人是站著的。
顧灝雙手抱拳,躬身回道:“回皇兄,這件事既然是家事,那理應由母后來處置,臣弟不便給與意見。”
“家事?”顧歡沉吟了片刻,對貼身的太監吩咐,“去請太后。”
“不必了,哀家已經來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轉向太后,只見她在顧言的攙扶下,姿態萬千地走了進來。
“見過太后娘娘。”
“見過母后。”
“都起來吧。”
眾人在太后的吩咐下,紛紛站了起來。
剛才在寢宮,太后因為顧言的事情,已經命人揪出了散佈謠言的宮女,經過嚴刑逼供,宮女已經供出來了是受盛若蘭的收買,才會散佈顧言和沅子凌兩人的謠言的。
所以對於盛若蘭,太后已經懷狠下心了,現在還出了這種醜事,太后恨不得將盛若蘭五馬分屍。
“盛若蘭,把你做的醜事,一一道來。”太后狠厲地凝望著盛若蘭。
此時的盛若蘭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但溫倩倩看到太后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母后,請為兒媳做主。”
看向溫倩倩的時候,太后狠厲的目光多了幾分柔情。
“孩子,你受苦了。”
說著,太后就伸手扶起了溫倩倩,把她抱在懷裡,任由她痛哭起來。
溫倩倩的母親和太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太后從小看著溫倩倩長大,因為自己沒有女兒,所以太后一直將溫倩倩視為己出,當時溫倩倩非要嫁給顧宇飛,太后是反對的,奈何溫倩倩非他不嫁,太后因此生氣,便不再如往常一般疼愛這個外甥女。
如今看到溫倩倩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太后還是心痛不已。
“姨媽已經吩咐下人去溫府通知你爹孃來接你了。”
“嗯。”溫倩倩點了點頭,“姨媽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為了不值得的人頂撞您,都是倩兒不好。”
太后撫摸著溫倩倩的臉龐,慈祥地說:“姨媽不怪你,年輕人誰不犯錯,知錯能改,就還是姨媽的好孩子。”
溫倩倩回眸看著沅子凌,見她微微點了點頭,溫倩倩忽然跪了下來,語氣堅定地說:“倩兒要自請下堂,請太后娘娘成全。”
顧宇飛一聽,整個人都震驚了。
“倩兒,你說什麼?”
溫倩倩沒有理會顧宇飛,重複了一次:“請太后娘娘成全,溫倩倩要自請下堂。”
“倩兒,你想清楚了?”太后擔憂地問道。
溫倩倩慷鏘有力地說:“想清楚了,一個想著和其他女人聯手除掉自己髮妻的男人,不值得倩兒繼續為他死心塌地,我再也不想做什麼秦王妃了,我要做回溫小姐。”
太后此時是既心痛又欣慰:“好,上文房四寶。”
“等一下。”顧宇飛忽然開口,“倩兒,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盛如蘭這個毒婦一手策劃的,我毫不知情,如果我知道她會傷害你,一定會阻止的。”
溫倩倩冷笑道:“顧宇飛,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你要納妾,要寵幸通房丫鬟,我都能接受,但你竟然想和盛若蘭致我於死地,我原諒不了,顧宇飛,我們緣分已盡,從此各走各路。”
顧宇飛跪著爬到溫倩倩的身邊,想要抱住溫倩倩,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倩兒,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山盟海誓嗎?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秦王殿下,剛才我跪在你面前說,我是被欺負的,你正眼瞧過我一眼嗎?我說我一力承擔所有的罪名,以死謝罪的時候,你有過一絲不捨嗎?”
溫倩倩自己想想都覺得可笑,這麼多年,她都活在自己以為的世界裡,她以為自己是顧宇飛最愛的女人,就算明知他經常尋花問柳,她也從來不過問,只要他按時回府,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結果換來的卻是遭他的情婦陷害,差點身敗名裂,以死謝罪。
“對不起,倩兒,原諒我,我是真的愛你,我們這麼多年夫妻,難道你還不信嗎?”
溫倩倩釋然一笑:“不信了。”
盛若蘭忽然發瘋一般,衝過來抱住顧宇飛,哭哭啼啼地說:“顧宇飛,溫倩倩要自請下堂,你哭什麼?這不是正好嗎?她走了,我才能成為秦王妃,這是你承諾給我的。”
“你胡說什麼?”顧宇飛推開盛若蘭,嫌棄地說,“你想進秦王府的大門,想都別想。”
盛若蘭摸著肚子,一會笑一會哭地說:“我懷了你孩子,難道你不要了嗎?”
顧宇飛指著盛若蘭,厲聲罵道:“這孩子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憑什麼說一定是我的。”
“顧宇飛,你還是不是人?我除了你哪還有什麼男人?你難道想要不認帳?”盛若蘭衝上前去,就咬顧宇飛,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嬌弱溫暖,楚楚可憐,反而變得面目猙獰。
“瘋女人。”顧宇飛啪地一聲,把盛若蘭摔在地上。
這個時候,太后身邊的太監,剛才拿著文房四寶走了過來,盛若蘭衝了過去,搶過文房四寶,來到顧平的面前,怒吼道:“寫和離書,快,只要你休了我,我就能做秦王妃了。”
顧平憤怒地踹開盛若蘭,咒罵道:“滾開,本王覺得你髒,你就算不求本王,本王也會休了你。”
說完,顧平拿起筆墨快速地寫了一張休書,扔到盛若蘭的臉上。
“拿著這休書,以後不許再踏進懷王府半步。”
而盛若蘭得到休書以後,如獲珍寶,雙手抱在懷裡痛哭起來。
過了一會,她擦乾了眼淚,捧著休書來到顧宇飛的面前,笑著說:“宇飛,這是休書,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地生活, 再也不分開了。”
“痴心妄想。”顧宇飛咬牙切齒地罵道,“秦王妃永遠都只能是溫倩倩,你不過就是一雙破鞋,還敢妄想做本王的王妃,真是異想天開。”
“破鞋?”盛若蘭難以置信地望著顧宇飛,“難道溫倩倩就不是破鞋嗎?她不也被顧平糟蹋了?”
啪地一聲,顧宇飛甩了盛若蘭一個耳光,怒罵道:“賤人,這筆帳,本王還沒跟你算,你還敢提起?”
但對於這對狗男女的一唱一和,溫倩倩已經厭煩了,她拿起筆墨,揮揮灑灑地寫下來了自請下堂的文書,蓋上了自己的指紋,遞給了顧宇飛。
“這一刻開始,我再也不是懷王妃了,我們恩斷義絕。”
路過沅子凌身邊時,溫倩倩愧疚地對沅子凌躬了躬身。
“顧王妃,以前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你原諒,今天若不是有你,我已經蒙冤而死,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請受我溫倩倩一拜。”
眼看著溫倩倩就要對著自己下跪,沅子凌連忙阻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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