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見到顧言,得救了
就因為謊稱自己來了月事,沅子凌又在藏書閣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三天。
算了下日子,沅子凌覺得不能再繼續就在皇宮裡,這裡只有飛絮一人,根本保證不了自己的安全,而且顧歡一直覬覦著她的身子,若不趁早離開,恐怕會遭受傷害。
所以,沅子凌帶著最近在藏書閣整理的一些資料,快步地走出了藏書閣。
“飛絮,回府。”
趁著天色尚早,沅子凌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了馬車。
但顧歡的眼線早就遍佈整個皇宮,在沅子凌剛上馬車,就有太監走出來,掐著脖子喊道:“顧王妃,皇上有請。”
沅子凌猶豫片刻,還是走下了馬車,跟著那個太監來到了顧歡的宮殿。
她剛走進去,就發現了不對勁,這次顧歡直接把她宣到了自己寢宮,如此明目張膽,沅子凌不禁嚇得冷汗直流。
“皇上,您和顧王妃慢慢聊,老奴在門外候著。”
太監路過沅子凌身邊時,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她,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奸笑。
沅子凌不寒而慄,腦海裡一直在計劃著一會要怎麼對付顧歡。
“沅子凌,你要離宮,是不是應該來跟朕說一聲。”
顧歡步步逼近,沅子凌節節後退。
“皇上,顧王府忽然有急事,我不得不出宮一趟,我想著晚上再回來。”
勐地,顧歡伸手抓住沅子凌的手腕,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笑吟吟地說:“何必等到晚上,你現在侍寢,完了,朕讓你出宮。”
沅子凌奮力掙扎,雙臂擋在兩人之間,用力地推拒:“皇上,小人的身子還未乾淨,不適宜寢室,小人不想玷汙了皇上。”
而顧歡已經忍耐了三日之久,耐性早就被消磨殆盡了,恨不得馬上就把眼前的女子按在床榻上,翻雲覆雨。
男女之間的力量本來就懸殊,更何況顧歡本就是習武之人,對付沅子凌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任憑沅子凌再怎麼拳打腳踢,顧歡都不為所動,直接把她拖到床榻上,一手按住她的雙手,然後從衣服上撕開布條,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沅子凌,你是不是習慣了顧灝的身體,就不願意接受朕了,朕帶你找回我們曾經的美好。”
顧歡淫笑了聲,抬手就要去解開沅子凌的衣帶。
“皇上,小人早就是你的人,你何必這麼著急,等小人的身體乾淨了,再好好伺候你。”
沅子凌一邊思考著怎麼擺脫顧歡的魔掌,一邊企圖要解開綁著她雙手的布條。
“朕,不想再等的了,朕想馬上就要了你。”
說話間,顧歡的手已經拉開了沅子凌腰間的衣帶,他用手指輕佻地挑開了沅子凌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絲綢質地的裡衣。
顧歡上下打量著沅子凌的身體,兩眼閃著亮光:“朕以前竟沒發現你的身材如此玲瓏有致。”
“不要。”
就在沅子凌驚恐的尖叫聲中,顧歡拉開了沅子凌裡衣的衣帶,直接把裡衣扒開了,露出遮擋春色的最後一層肚兜。
“皇上,不要。”
沅子凌恐懼地搖頭,卻看到顧歡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身子,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
“等顧灝歸來,一切都晚了,朕讓你們和離,納你為妃。”
沅子凌用盡最後的一絲冷靜,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嘶吼道:“皇上,請三思,見紅是大忌,會倒大黴的。”
只是此刻的顧歡就如同一頭嗜血的野獸,根本聽不見所有的聲音,一心撲在獵物之上。
隨著衣物被撕碎的聲音,沅子凌的心冷到了極點,她心如死灰地閉上雙眼。
“顧灝,來生再見。”
她默唸了一句,用牙齒地咬住了舌頭根部,剛準備用力咬下去,寢室的門忽然被一聲巨響,踢開了。
沅子凌睜開雙眼,看著背對著光,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顧言。”
顧歡從沅子凌身上,抬頭,憤怒地瞪著站在門口的顧言。
“楚王殿下,皇上正在興頭上,請先在門外等候。”
剛才的守門太監,兩腿發軟地跪在地上,扯著顧言的腿,不讓他走進去敗壞了顧歡的情慾。
“放手,不然本王殺了你。”
顧言一腳把太監踢到牆根,急忙衝進寢室,揮劍挑開綁住沅子凌雙手的布條。
沅子凌用力推開顧歡,泣不成聲地走到顧言身後,攏好身上支離破碎的衣服。
顧歡猩紅著雙眼,怒吼:“顧言,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朕殺了你。”
顧言手握長劍,將沅子凌護在身後,怒不可遏地嘶吼:“顧歡,你禽獸不如,枉為人兄,五弟在邊關以命為你守護家國,你卻在這糟蹋他的妻子,就不怕天打雷噼嗎?”
顧歡恨得咬牙切齒:“顧言,別再挑戰朕對你的容忍極限,你雖然是朕的親弟弟,但朕一樣可以殺了你。”
顧言冷笑了道:“今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帶她走,皇兄要殺我,悉隨尊便。”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一個小小的人影闖了進來。
“父…皇…”
鳴兒奶聲奶氣地唿喚著顧歡,彎彎扭扭地走了進來。
傅貴妃跟在身後,溫柔慈祥地提醒道:“慢點,小心點。”
當傅貴妃走進寢室,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還有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沅子凌躲在顧言身後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了,眼神不可置信地凝望著沅子凌。
隨後,傅貴妃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沅子凌面前,抬手重重地甩了她一巴掌。
“本宮當你是姐妹,你卻勾引皇上,今日起,我們恩斷義絕,別再讓本宮看到你。”
沅子凌愣愣地看著傅貴妃,眼淚凝固在眼眶裡:“傅姐姐,事情不是這樣的。”
傅貴妃竭斯底裡地怒吼:“走,本宮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
“我們走。”顧言急忙握著沅子凌的手腕,帶她離開顧歡的寢宮。
見到顧言要帶沅子凌離開,顧歡伸手攔了下,卻被傅貴妃牢牢抱住,枕在他的懷裡傷心痛哭。
“皇上,難道你要當著鳴兒的面,令臣妾難堪嗎?”
眼看著顧言帶著沅子凌走出了寢宮,顧歡十分地不甘心,但再看到鳴兒一臉天真無辜地盯著自己,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言和沅子凌消失在眼前。
顧言把沅子凌帶到一個無人處,讓她盡情地放聲痛哭。
“哭吧,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那一刻,顧言只想不顧一切地給予沅子凌一個安慰的擁抱。
或許人在脆弱的時候,都會想要得到依靠,就連沅子凌也不例外,在顧言擁抱她的時候,她也伸出手抱著顧言,渾身在發抖。
“謝謝你。”
剛才若不是顧言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以顧歡那瘋逼的性格,就算她咬舌自盡,也未必會放過她的身體。
“沒事了,別怕。”
顧言輕輕地拍著沅子凌的後背,讓她儘快平靜下來。
“顧言,帶我出宮。”
就算是離開了顧歡的寢宮,沅子凌還是心有餘悸,這個皇宮裡充滿骯髒的氣息,讓她反胃。
“好,我們現在就出宮。”
顧言解開身上的披風,將沅子凌的身體包裹住,剛才因為顧歡的粗暴,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如果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必定招來非議。
所以顧言拿出隨身攜帶的竹筒,吹響,那是他和寒風獨有的暗號,寒風很快就聞聲而來,觀察到四周無人,才使用暗號,通知顧言帶沅子凌出來。
考慮到一會出宮,守門護衛還要檢查車內情況,所以顧言把沅子凌安排上了自己的馬車。
“寒風,一會見到飛絮,跟他說,本王親自送顧王妃回府。”
“是,王爺。”
守門護衛向來不敢阻攔楚王府的馬車,更別說會在出宮時搜查,所以他們暢通無阻地出了宮,也把沅子凌平安無恙地送回了顧王府。
馬車停穩以後,顧言滿眼心痛地輕拍了下沅子凌的肩膀,柔聲提醒:“顧王府到了,快回去。”
受到了剛才的驚嚇,沅子凌直到現在還在瑟瑟發抖,這一路上,除了低聲抽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顧言默默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見沅子凌半信半疑地看著自己,顧言伸手撩起車簾,透出縫隙,沅子凌看到熟悉的地方和麵孔,終於破涕為笑。
“顧言,謝謝你。”
看到那張蒼白布滿淚痕的小臉,顧言情不自禁地抬手想要去觸控,卻在快觸及到她耳垂時,勐地收了回來。
顧言覺得喉嚨乾啞,嚥了咽口水,輕聲道:“你把頭髮整理一下,免得讓下人看到了,胡思亂想。”
“嗯。”沅子凌也是愣住了,剛才明明感覺到顧言的手靠近自己,她竟然完全沒有要躲的念頭。
她快速整理下了頭髮,用衣袖擦乾了臉上的淚痕,裹緊身上的披風,再次跟顧言道謝了一句就走下了馬車。
走進顧王府之前,她站在門口,回眸看了一眼顧言,他在馬車上對著自己微微一笑,沅子凌也跟著他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意,轉身邁進了府裡。
見沅子凌走進了府裡,顧言叩了叩馬車,寒風馬上來到馬車車窗的位置。
“派人保護好她。”
“卑職馬上安排。”寒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擔憂地問了句,“顧王妃是否有被皇上…”
“沒有,幸虧本王到得及時,顧歡沒有得逞。”
提及這事,顧言整個人都散發著一陣寒氣。
寒風卻鬆了一口氣,幸虧沅子凌沒有受到傷害,不然他真的攔不住顧言要殺了顧歡的決心,到時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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