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爺壞主意才多
眾人聽到沅子凌說有辦法,瞬間眼前一亮,洗耳恭聽。
只見沅子凌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然後從袖口出摸索出了一個黑色葫蘆狀的小藥瓶,遞給顧灝,然後向眾人解釋:“把這藥放到飯菜裡,它的症狀跟這曼陀羅中毒的症狀很相似,但不會傷及性命。”
顧灝看了看那個小藥瓶,隨後遞給了周弋,兩人對望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沅子凌又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放到周弋的手裡,囑咐著:“這是解藥,無需服用,只需要把它灑在空氣中,便可以解除你們體內的毒。”
周弋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滿臉殺戮地說:“等本將捉到這內奸,必將他碎屍萬段。”
顧灝對於這種明刀暗箭似乎早就司空見慣,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周弋的肩膀,一臉平靜地說:“捉到內奸,不急於取他性命,審出幕後之人才是首要。”
可週弋,一想到軍隊裡混入了內奸,就難掩嗜血的本性,眸底騰起濃烈的殺意:“若不殺了他,如何洩我軍心頭之恨。”
顧灝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開口說道:“本王志不在內奸一人,而是他身後的組織,本王要連根拔起。”
沅子凌全程沒有插一句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顧灝,和印象中不一樣的是,今日的顧灝遇事冷靜,處事沉穩,頗有大將之風。
感覺到沅子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顧灝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的瞬間,顧灝銳利的目光逐漸變得柔情似水。
沅子凌微微一愣,急促地嚥了一口口水,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裙角。
忽然,她感覺一隻溫暖而寬厚的大手牽起了她小手。
她下意識地抽回小手,卻被握得更緊了。
耳邊傳來顧灝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周弋,這事交給你去處理,本王現在要帶王妃到處去參觀下。”
話音落下,顧灝便牽著沅子凌走出了軍營,向河邊走了過去。
這裡不是軍隊的營地,所以周圍顯得格外得空曠。
冷清的河邊只聽到潺潺的流水聲,還有兩人踩過石子發出的沉悶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沅子凌只覺得遠離了眾人,她回頭確定了下週圍沒人,旋即抽回了小手。
"王爺,這裡沒人,不用再演戲了。"沅子凌鼓著腮幫子說。
顧灝只覺手心忽然一空,心裡也一陣空蕩蕩的,微微蹙了蹙眉說:“所以,你這麼乖巧地跟著本王,是為了配合本王?”
沅子凌點點頭,淡淡回了一個字:“嗯。”
顧灝輕嘆了口氣,低聲訴說:“那如果本王告訴你,這一切不是演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你信嗎?
還有,昨夜本王不是一時衝動,是蓄謀已久,你信嗎?”
一連兩個問題,問得沅子凌一時目瞠口呆,她愣愣地望著顧灝,一時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目的。
顧灝雙手覆在沅子凌的肩上,眼神誠懇地看著沅子凌,“我知道,這有點唐突,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我會給你時間去接受。”
沅子凌瞪圓了雙眼,驚愕地凝視著顧灝,心裡暗想:這是表白嗎?可是隻字未提喜歡二字呀?
就在沅子凌還在出神時,顧灝已經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縈繞在鼻翼間,就在觸碰都唇瓣的一霎,沅子凌別過了臉,顧灝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軟綿綿的。
沅子凌推開顧灝,咬著嘴唇說:“等等。”
顧灝揉了揉沅子凌頭頂,輕聲問:“怎麼了?”
沅子凌努了努嘴說:“王爺,你剛不是說給我時間去接受嗎?”
顧灝點頭,“嗯,可這不影響我想親你呀?”
沅子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耍無賴。”
“你不喜歡?”顧灝伸手撫摸了下沅子凌的臉,那觸感如絲綢般順滑,讓他愛不釋手。
“……”這問題好像是個坑,說不喜歡,有點違心,說喜歡,又顯得她很輕浮。
就在她還躊躇不定的時候,顧灝已經不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直接吻住了她柔軟的雙唇。
“顧…”沅子凌剛張嘴想要責罵,聲音就被淹沒在唇齒間,化作一陣旖旎的嚶嚀。
扣在沅子凌腰間的雙臂,逐漸收緊,將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
沅子凌只覺得身體微微顫抖了下,然後踮起腳尖,伸手勾住顧灝的脖子,將身體壓在顧灝懷裡。
感覺到沅子凌的身體微微發軟無力,顧灝才停下來,看著沅子凌臉色微紅,眼神迷離,他邪魅一笑,調侃道:“王妃好像不太會接吻。”
沅子凌咬了咬滾燙的下唇,不悅地說:“我不像你那麼多經驗,我只親過你一個人。”
顧灝用力地將沅子凌抱在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你說你只親過我,我又何嘗不是呢。”
“阿?你騙人。”沅子凌抬起頭看著顧灝,眼神裡透著懷疑的光芒。
“我騙你幹嘛?”顧灝微微蹙眉,“你不記得曾經調侃過我技術差勁嗎?”
沅子凌眼眸轉動了下,回憶起了在後宮的那一次,她確實埋怨過顧灝的技術,但那並不是指親吻呀?而是……
回憶起真相的沅子凌,滿臉通紅,一直紅到了耳後。
沅子凌皺了皺眉頭,“都不是一回事。”
顧灝抿了抿嘴問:“怎麼不是一回事了?”
沅子凌勾住顧灝的脖子,笑得像個小狐狸一樣,狡詐地問:“我說的是親吻,不是更親密的行為,你敢說除了我,你沒吻過其他女人。”
顧灝搖頭,斬釘截鐵的說:“沒有。”
沅子凌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問:“盛若蘭呢?”
顧灝無奈地苦笑起來,"沒有,別說親吻,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沅子凌懷疑地打量了下顧灝,“你們這個時代,男女之間這麼純潔的嗎?連手都沒牽過?”
顧灝勾了勾嘴角,“其他男女,我不知道,但我沒有。你是唯一讓我有衝動的女人。”
沅子凌以為顧灝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才故意說謊的,她拍了拍顧灝的肩膀,像是給足他勇氣般說:“王爺,你不用擔心我會吃醋,我沒這方面的潔癖,你這麼多年了,有點人生經歷很正常,我能體諒的。”
而顧灝眼神真誠得看著沅子凌,正色道:“真沒有。”
“天吶。”沅子凌之前知道顧灝潔身自愛,沒想到他會如此保守,這簡直就顛覆了她對顧灝的看法。
這幾次對面顧灝的進攻,她節節敗退,原本是以為他是個情場高手,結果是個戀愛小白。
看來對於調情這種事,男人真的是與生俱來的。
看到沅子凌的眼神忽明忽暗的閃爍,顧灝忍不住用力地握了下她的腰,癢得她下意識地喊了起來。
“又在打什麼壞主意?”顧灝探究地看著沅子凌。
沅子凌揚起下巴,嫣然一笑道:“我能打什麼壞主意,王爺壞主意才多呢。”
“譬如呢?”顧灝的手掌扶著沅子凌的腰身,讓她藉助著自己手掌的力量,可以輕鬆與自己對視。
沅子凌勾唇一笑,不懷好意地說:“你老想撲倒我,算不算壞主意?”
顧灝勾起一絲耐人尋味微笑:“這怎麼算壞主意,只是夫妻間的小遊戲罷了。”
忽然,沅子凌警惕地問:“不對,王爺,你是見色起意吧。你到底是對我有衝動?還是對我的身體有衝動?”
顧灝不太明白沅子凌的問題有何不同,便開口問道:"不是一樣嗎?"
沅子凌有些慍怒瞪著顧灝,“當然不一樣!如果只是身體,證明你只是好色,一時衝動而已。”
顧灝笑著說:“食色性也,我不否認。”
對於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沅子凌並不滿意,但她沒有糾纏下去,只是默默將心裡的失落隱藏了起來。
她鬆開勾住顧灝脖子的雙臂,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沿著河邊走去。
顧灝愣了愣,邁步追了上去,牽起沅子凌的小手。
兩人一語不發地走了一段路,顧灝率先打破了沉默。
“本王曾經有眼無珠,竟沒發現王妃長得如此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沅子凌停住腳步,疑惑地問:“王爺怎麼突然醒悟了?”
顧灝佯裝慍怒的說:“周弋跟本王說了,王妃今日一下馬車就擾亂軍心了。”
沅子凌挑了挑眉,“王爺是在責怪我嗎?”
顧灝搖頭,“當然不是,只是本王的兵向來訓練有素,定力十足,但在王妃的容貌下,還是敗下陣來,可見王妃長得實在嘆為驚人。本王在思考,以後是不是不該讓王妃出府。”
沅子凌甩開顧灝的手,憤怒地問:“你想禁錮我?”
見沅子凌氣急敗壞的樣子,顧灝忍不住笑了起來,“本王只是開個玩笑,王妃何必當真。”
沅子凌咬了咬牙關,“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感受到沅子凌是真的生氣了,顧灝有些不安,急忙解釋:“本王真的是開玩笑,王妃若不喜歡,我便以後不說了。別生氣,好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