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無量法王

3,65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孟星魂,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我還知道一門武功,你一定會感興趣。”

柳鳶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梁進的心中,暗暗滿意。

他已經熟悉了柳鳶的性格。

你要是越向她要,那她越會藉此拿捏你。

但你若是越大度,越讓她感動,那她反而會主動拿出來。

如今梁進再一次成功從柳鳶這裡掏出了一些好東西。

當即梁進說道:

“都這麼熟的人了,何必如此客氣呢?”

“我都已經答應你了,就一定會挺你。”

“你給不給秘籍什麼的,並不重要,我也——”

柳鳶抬手,打斷梁進的話。

她凝神說道:

“不要說了,再說我怕我會改變主意。”

梁進於是示意柳鳶繼續說。

柳鳶說道:

“這是一門地級刀法,名為《狂刀》。”

“《狂刀》剛勐無倫,勇絕無雙,越戰越強,愈強愈狂,形若怒猊之喪心,狀似暴虎之病狂,乃兇中之至兇,狂中之至狂,八荒六合,無人能擋。”

“這門武學若是練滿,其威力非常恐怖。”

“甚至有人認為,《狂刀》威力發揮到最大之時,甚至已經超出了地級武學該有的程度。”

梁進聞言,眼中一亮。

超出地級武學該有的程度?

難道是天級?

“真有這麼厲害?”

梁進忍不住詢問。

柳鳶卻搖搖頭:

“不知道,我從沒見人練到九重過,也沒聽說過。”

梁進一愣。

沒人能將這門刀法練滿?

莫非這裡頭,有什麼問題?

柳鳶解釋道:

“狂刀顧名思義,一旦使用起來人會陷入瘋狂的狀態。”

“這種狀態之中,使用者既不會感到恐懼也不會痛苦,滿心只有瘋狂,他們會殺死一切看到的人。”

“甚至包括……自己的至愛至親。”

“直到最後殺無可殺,或者自己死去,才會漸漸清醒過來。”

梁進聽聞,所有所思。

這不就類似於狂戰士的狂暴狀態嗎?

只聽柳鳶繼續說道:

“所以但凡學習這門刀法之人,往往都會在學習之初就橫死,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

“因為這門刀法缺陷太大,所以即便是地級武學,卻也鮮有人願意修煉。”

“你最好考慮清楚。”

“學習這門刀法,很可能是禍非福。”

梁進聽完,大致明白。

如今世間社會執行,無論是明規則也好潛規則也罷,都有各自的秩序。

可一門武學,一旦使用就會瘋狂到胡亂殺人,那麼不管原因如何必然為世間難容。

畢竟人在江湖飄,誰也無法能完全決定自己動武的時間和場地,難免會遇到許多突發狀況。

人殺的多了,仇家也就多。

尤其瘋狂起來連自己人都殺,這就會導致使用者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

所以修行《狂刀》者,很難活長。

一門不受控制的武學,也自然稱不上好武學。

不受控,也就意味著難以和對手在過招之中進行心理上的博弈,更難以保持足夠的冷靜來應付戰場的變化,從而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但正所謂物極必反,極致的瘋狂混亂,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能夠帶來威力和攻擊的加持。

甚至能夠打亂對手的一切博弈和部署。

“我願意學。”

“柳鳶姑娘,還請教我。”

梁進並沒有思索太久就做出決定。

對於這門武功,梁進卻知曉一個可以肆無忌憚使用的地方——九空無界!

他在九空無界之中,就可以肆意殺戮。

同時,梁進也很想要試試,他的【巳面】能否抵抗這種自我的瘋狂。

當初那《百邪體大法》不也號稱是一門沒人願意學的武功嗎?

梁進不也練得輕鬆愜意?

柳鳶見到梁進決定,便也不再勸說,她直接說道:

“好,孟星魂那你就認真聽。”

“我告訴你秘籍……”

說著,她湊到梁進耳邊,低聲將《狂刀》的秘籍告訴給了梁進。

柳鳶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才將秘籍說完。

梁進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只見《狂刀》果然已經錄入其中。

柳鳶此時正色說道:

“我只知曉兩本地級武學,如今都已經全部交給你了。”

“我再也沒有別的珍貴武學,你也別再打我的主意了。”

梁進微微一笑。

現在的柳鳶給了秘籍之後,心中的感動也消失了,又恢復成了原先的樣子。

梁進於是也不拖泥帶水。

他起身說道:

“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法王。”

梁進當即帶著柳鳶就離開帳篷,他們叫上了雄象,一同朝著無量明王宗的地盤而去。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無量明王宗的營地是最大的,這裡的人也是最多的。

倒不是無量明王宗的弟子多,而是因為無量明王宗的奴隸多。

大雪山派雖然有弟子會養奴隸,但是卻只是少數現象,並且也不會將奴隸養在門派之中,同樣也不會帶來門派營地。

而星魔海的教規則是禁止養奴隸的,所以其營地之中也只有弟子。

也只有這無量明王宗,能夠坦然蓄養奴隸。

當然這些奴隸並不僅僅是用來幹活的。

無量明王宗的一些法器,也需要消耗到不少奴隸。

當梁進三人才一靠近,就見到一群番僧氣勢洶洶地迎了上來。

直到番僧們看到雄象之後,才陡然一驚,急忙躬身行禮。

梁進開口道:

“青衣樓樓主孟星魂,求見無量明王宗無量法王。”

“勞煩諸位大師,通報一聲。”

番僧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一名番僧匆匆跑進去通報。

雄象作為無量明王宗的人,在營地之中自然來去自如。

但他還是陪著兩人站著,同時對梁進說道:

“賊漢子,你別妄想了。”

“法王是不會見你的!”梁進才懶得鳥他。

不見?

不見就硬闖!

他已經先禮,不行就後兵。

很快。

只見那名番僧跑了出來說道:

“法王只見孟施主。”

“還請這位女施主在外頭等候。”

柳鳶聞言,面容一黯。

這無量法王,果然還是不願見她。

雄象倒是一臉意外,疑惑地打量了梁進一番,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法王願意見這小子。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梁進當即說道:

“我同她是一起的,要見法王自然也是一起。”

“我相信和法王遲早會見面的,到時候我一樣帶上她,法王想不見也不行吧?”

梁進答應過力挺柳鳶,自然態度堅決。

一幫番僧聞言面面相覷,不由得充滿為難。

但他們還是依然阻攔在梁進和柳鳶的面前,顯然並不會違抗法王命令。

梁進則向前一步:

“我找法王有要事商議,你們幾個不要攔我,不然誤了大事你們擔待不起。”

梁進說著,已經做好了硬闖的準備。

這時。

只聽到營地之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孟施主,請問你同柳施主是什麼關係?”

不見其人,卻聞其聲。

這無量法王的內功,確實深厚異常。

梁進一把摟過柳鳶:

“生死之交。”

吹牛又不犯法,梁進也不介意吹一吹。

柳鳶俏臉一紅,意外地看向梁進。

只聽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那就請兩位施主進來吧。”

番僧們聽到這話,於是紛紛讓開道路。

柳鳶聞言一喜,她興沖沖看了梁進一眼。

沒想到有梁進帶著,她居然真的被法王接見了。

梁進於是帶著柳鳶走了進去。

雄象見狀,也匆忙跟了過去。

他們一路行走,來到了營地中最大的帳篷之外。

到了這裡,雄象已經沒資格進入,只能在外等待。

而梁進和柳鳶則徑直進入帳篷。

帳篷內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光線比較昏暗。

即便是大白天,帳篷內卻也點著蠟燭油燈。

帳篷內香火氣瀰漫,猶如雲霧繚繞。

在帳篷的盡頭有著一座高臺,高臺蓮座之上,端坐著一位枯瘦如柴的老和尚。

他身披大紅袈裟,色澤鮮豔奪目,頭戴紅色法王帽,寶相莊嚴。

此人,正是無量法王。

這無量法王的氣息很強。

梁進能感覺到,他起碼也是三品境界的武者,同那大雪山派掌門白秋影恐怕不相上下。

可唯獨……

這無量法王,太蒼老了。

他不僅乾瘦得可怕,皮膚上佈滿了老年斑,尤其年紀看上去恐怕得有九十多歲了。

梁進也不知為何,看到這無量法王的瞬間,讓他不由得想到了赤火劍派已故的前掌門邵弘博。

兩人的身上,都似乎縈繞著一股死氣。

唯一不同的是。

邵弘博不僅蒼老並且還身上帶有很重的傷病,使得他不僅戰鬥力全失,甚至就連正常生活都無法做到,需要江冷雪伺候。

反而這無量法王雖然蒼老,但是行動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問題,顯然仍保持著強大的戰鬥力。

而在高臺左右兩側,卻也分別坐著兩名老和尚。

梁進大致猜得出這二人的身份。

其中一名,也是三品境界的老和尚,恐怕是柳鳶所說過的疑似雄象生父的牛頭明王。

而另一名老和尚,則是四品巔峰的水平,估計是馬頭明王。

無量明王宗五大明王,武功最高的拙火明王據說多年前已經戰死。

剩下的明王之中,牛頭明王和馬頭明王經常負責宗門外部事務,而大輪明王一般留守宗門,大笑明王則主修佛法。

此時。

那馬頭明王一直閉著雙眼,口中默默誦經,對於梁進和柳鳶的到來不管不顧。

倒是那牛頭明王睜開眼睛看著梁進,甚至當梁進同他實現交匯的時候,他還對著梁進微微點頭。

“晚輩孟星魂、柳鳶,拜見無量法王和兩位明王!”

梁進和柳鳶對著三人行禮。

三人也都微微回禮。

隨後,只見高臺蓮座上的無量法王雙手合十,然後開口道:

“柳施主,沒想到老衲與你還是再次相見了。”

“令尊已然往生西方極樂,後人應當珍惜當下。”

“你又為何要執著於過往之事呢?”

梁進聞言,看了柳鳶一眼。

這柳鳶,果然同無量法王是舊相識。

只見此時的柳鳶,卻竟然是另外一番模樣。

她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血海深仇,豈能說放就放?”

“還請法王履行當年諾言!”

此時。

卻忽然聽蓮座之上無量法王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笑了兩句之後,無量法王臉色陡然一變,變得充滿了憤怒和兇戾。

“狂悖!!!”

他一聲怒吼。

一瞬間,整個帳篷內的蠟燭和油燈盡數熄滅。

一股狂暴的氣息瞬間在帳篷之中衝撞,蠻橫強勁!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