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糰子邊聽邊抹眼淚，一副眼眶泛紅的亞子。

  這一刻，小奶糰子心想：沒錯，哥哥說對啦，是她欠虐，嗚，好難過呀，忍不住想哭。

  待少年點到，與小奶糰子連麥，聽見小奶糰子抽抽搭搭的，奶音哭聲。

  少年皺眉問道：“哭什麼？”

  小奶糰子奶音聽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嗚，你講的故事太生動啦，聽得酥酥，忍不住哭呀。”

  少年輕笑：“都說了，你欠虐。”

  小奶糰子聽到這話，剛要再哭，下一剎，小奶糰子就看到，直播間蹦出好多彈幕。

  小奶糰子根本未想過，自己為何，會認識彈幕的這些字，她不懂彈幕字裡的意思，奶聲問著少年，這些彈幕的意思，是什麼？

  少年耐心回復小奶糰子，驀地看到不乾淨的彈幕後，他冷著臉，用聽起來，像是’文明‘人說的話，罵了那人一頓，就把那人踢出直播間。

  其實，他想爆粗口罵，但想起直播間裡，還有小糰子在，他就沒有變成，國服噴子。

  小奶糰子想吃糖葫蘆，少年就下單，讓外賣送糖葫蘆，到醫院。

  倆人那個時候，對彼此，有莫名的信任，明明並不是很熟悉，卻……

  *

  小奶糰子與少年，再次入夢。

  楊柳樹下，女國師面容，變成另一番模樣，那女國師，啊不對，應該說是，剛穿越到‘夢裡’，穿到女國師身上的小奶糰子，睜開一雙靈動亮晶晶的杏眸，坐下石凳，她打了聲哈欠，犯困的微微眯著眼睛。

  從水裡冒出來的，有著漂亮的，鮫人尾巴的少年，看到小奶糰子在樹下，他一雙眼瞳微微發亮。

  下一刻，少年爬到岸上，鮫人尾巴，變成兩隻白皙細長的腿。

  少年渾身未有沾水，像是從未入水一般，下一秒，少年穿著，在這個時代，算是暴露的衣裳，往前走。

  小奶糰子剛扭過頭，就看見少年的身影，她愣住。

  少年彎腰，摟住小奶糰子，軟聲說著：“小兔子，你終於回來啦。”

  小奶糰子說自己不是女國師，卻又無法說出自己的姓名，只能隨便起了個暱稱，告訴少年。

  小奶糰子想起件事後，她鼓了鼓腮幫子，道：“你換身衣裳，等會兒畫師來，給我們作畫。”

  聽言，少年歪頭，目光呆萌的說：“好。”下一瞬，少年身上的衣裳，變成另一副模樣。

  待畫師來到這，小奶糰子把兔子玉佩拿出來，交給少年，語氣軟軟的說：“好看嗎？”

  少年看到小奶糰子，把倆個兔子玉佩，都交給自己的模樣後，他剛想說話，小奶糰子直接施法，定住少年身子。

  少年有些懵。

  *

  待再次（實則夢中夢，並沒有，在女國師消失很久的時空，也就是棠芩身為小皇帝的世界裡，醒來過）夢醒，小奶糰子回想起夢中的記憶，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奶糰子經常，收到少年寄來的甜品和奶糖牛奶等等。

  不知多久過去，少年與小奶糰子，打語音電話，小奶糰子曉得，少年要來看她，她很開心。

  少年藉著看小奶糰子的名義，與軟禁他的人鬥智。

  待小奶糰子看到，少年視訊通話，嘴角帶著血跡的時候，她眼眶泛酸的掉淚，沒忍住，又哭成哭包。

  少年唇角帶笑：“別哭，我這次獲得，可以和你影片的機會，不開心嗎？”

  小奶糰子低頭說著：“酥酥還以為，你會真的來醫院，看酥酥。”

  少年點了點手機螢幕上，小奶糰子的額頭，他語氣溫和：“會有那一天的。”

  只是那時少年還不知，那一天，卻是小奶糰子慘死……

  小奶糰子內心有點煩有點躁意，她關掉視訊通話，氣唿唿的，奶聲低低的，說著自己心中，對少年的不滿。

  她對少年的不滿，無非就是，少年動不動兇她，還有少年說好看她，卻也只是，拿看她的名義，和人鬥智的事。

  再次入夢。

  小奶糰子看到，沈云云又纏上她的模樣，心裡有些煩，她找上千歸枕：“煩死人啦，你家云云，老纏著我。”

  千歸枕怒了：“不要不知好歹，別以為你是國師，我就不敢打你，我家云云能看上你，纏著你，那是你的榮幸。”

  小奶糰子無語：“你有病呀，要是想打我，你就來。”

  待沈云云得知，千歸枕與小奶糰子打架，根本沒看千歸枕身上的傷多重，抱著小奶糰子，就一頓關心。

  小奶糰子看到千歸枕生氣了，她狡黠一笑，下一秒，小奶糰子茶裡茶氣的說：“姐姐，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他就揚言要打我，還說，讓我離你，遠一點。”說著，小奶糰子微微低下頭。

  沈云云眸光冷冷的看向千歸枕：“你是不是有病，是我要纏著大人，憑什麼讓大人離我遠一點。”

  千歸枕委屈又有著怒火：“你是瞎了嗎，看不出來，我臉上的傷，是誰打的嗎？”

  沈云云微笑：“你活該被打，我們家大人，也是你想打就打的？你怕是在做夢。”

  千歸枕：“……”

  *

  如今是少女模樣的小奶糰子，回到國師府房內後，她摘下面具，露出和‘女國師’完全不同的樣貌，但相同的是，眼睛卻是一模一樣，而且，倆人用的身體，也確實，是同一具身子，只是臉會變化。

  良久。

  小奶糰子到湯池這邊，剛要沐浴，就看到忽然，從湯池冒出來的，鮫人少年。

  少年的尾巴微微動了下，導致湯池裡的水，有些撒在外面。

  小奶糰子看到少年這副亞子，她揉了揉眉心，說：“你怎麼來到這裡了？”

  小奶糰子沒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和智商，明顯都變得，不像個只有幾歲靈魂的小姑娘，她那時沒意識到，她的靈魂，從未是幾歲孩子，就像少年一般，靈魂年齡，是按照一些事物，導致可經常變化。

  少年這條鮫人的尾巴，比尋常的鮫人，美上幾分，若是少年此刻，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那完全就像是個……

  小奶糰子看著少年眼神懵懂乾淨，但是卻如此的……

  小奶糰子微微咬住小嘴，眼神有些茫然，片刻，小奶糰子張開小嘴，道：“你尾巴，比以前，更好看啦。”說完這話，小奶糰子心想：嗷，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呀，怎麼就……

  少年爬出來，鮫人尾巴再次變成腿，他輕輕歪下頭，眸光清澈如水：“小兔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約我出去玩的。”那時的少年，後來漸漸在夢裡，迷失自己的意識，每次醒來後，隱約間想起來，自己在夢裡變成鮫人，表面上那般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後，他想……

  小奶糰子：“呃，這個……”唔，她好像說過，要約他出去玩的這話呀，可是……

  待少年委屈巴巴的坐在湯池邊上，腿落在湯池裡，瞬間變鮫人尾巴後，少年哼了聲，道：“渣兔子，渣我，欺騙我的感情，我們鮫人一族，生性殘暴，你要是敢再渣我，我就弄死你。 ”

  小奶糰子低身坐下，看著身邊的鮫人少年，她出聲：“我今天才知道，鮫人可以變男變女的呀，你可不可以，變成小姐姐給我看嗷？”

  少年轉過頭，那雙深碧色的瞳，看著小奶糰子：“我都說了，鮫人很殘暴，你不哄我，我不殘暴的弄死你，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給你變男變女，我才不要。”何況，變男變女都是同一張臉，有何區別？

  小奶糰子抬手勾起，少年深藍色的發，她笑容軟綿糯糯的：“我聽這個時代的人說，只有成年的鮫人，才可以自由變幻雙腿，而未成年的鮫人，性別還不能確定，可自由變幻男女，但是變腿，卻只有成年才行，所以，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鮫人，為何沒成年，就可以變幻雙腿呀？”

  少年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他目光冷然：“鮫人一族，生性溫良，卻有些人，總是喜歡奴隸鮫人，抓其鮫人，”未等說完，小奶糰子道：“我記得某人方才說過，鮫人一族，生性殘暴呀。”說著，小奶糰子笑了下。

  少年一時不知，怎麼說接下來的，下一剎，小奶糰子歪過頭，蹭了蹭他的頭髮後，小奶糰子那雙一向無害的眼瞳裡，閃過殺意，她無害的笑著：“是不是有人傷了哥哥，因此，哥哥才能自由變幻腿的嗷？若是這樣，我要親自去感謝那人，讓他的腿，斷啦呀～”

  少年愣住，片刻，他唇角泛起陰森森的笑：“早就鯊了。”

  小奶糰子蹙了蹙眉：“鯊了呀。”哼，應該生不如死才好嗷，怎麼就簡單的鯊啦呀。

  小奶糰子那時，還不曉得，少年鯊那人的方式，極其殘忍，且鯊那人的時間漫長。

  那人是罪有應得，他把鮫人們抓起來，像對待牲畜一樣，並且還……

  少年微微垂眸，回想起那些畫面後，嫣紅的唇，揚起抹笑意。

  …

  夢裡某日。

  小奶糰子看到沈虛的身影，她出聲：“畫在哪裡呀？”

  沈虛，哦不，準確的來說，此人正是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