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七星陣

3,24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衛子卿聲音不穩,“白日我們也有人在,封條看起來也不像是之前有人動過的樣子,怎麼會又有人犯罪?”

  祁燼搖搖頭,“這些事情我們稍後再說,你們先看看這陣法再說。”

  這倒是提醒了衛子卿,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問了對面的人這陣法是不是真的,那洋人顯然也被嚇傻了,好半天才磕磕絆絆的說是。

  祁燼聽他們說了半天之後二人握手,他皺了皺眉剛準備阻止的獅虎就看到那洋人走了,腳步匆忙,顯然是被這陣仗嚇傻了。

  “他說了什麼?”

  祁燼嘴上這麼問,但是臉色有些不高興的一直盯著衛子卿的手,衛子卿倒是沒有心思注意他的變化,只是笑容有些勉強。

  “這就是獻祭陣,但是蠟燭擺放的位置他不清楚,說這陣法應當是沒有的,而且若是被獻祭的女子大多都是童女,若是同男子有同房是不符合陣法要求的。”

  祁燼一聽臉色更加不好了,“這麼注意貞潔會隨便摸你的手?”

  這麼酸熘熘的一句衛子卿才算是明白這人剛剛面色不好是因為什麼,有些失笑。

  “想什麼呢,這是他們的禮節,我還是簡化了的,若是按照他們那一套只怕我今天還要和他貼面呢。”

  衛子卿說完看他臉色更加不好了,心道和古板講這些還真是自己多此一舉。

  看他有些生氣主動牽了他的手,順著指縫把自己的手插進去,笑嘻嘻的說:“這樣總不能生氣了吧,我牽你可牢得很。”

  這一番動作讓祁燼心跳如雷,下意識的緊了緊手,眉間的陰鬱也全都消失了。

  “你倒是會哄人。”

  “行了,既然他說這蠟燭有問題我們就點了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祁燼點頭,這邊點亮了蠟燭之後就有人推門進來了,衛子卿嚇一跳,還以為是召喚出來什麼了,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了秦五爺和煙枘。

  “你們怎麼來了?”

  煙枘看了那女子一眼之後裝模作樣的捂了捂眼睛,“真是造孽啊,我看這房間燈亮著就來看看,沒想到又有新的命案。”

  衛子卿點頭,“師傅,你來看看這蠟燭有什麼問題,我去驗屍。”

  說著就指揮煙枘把人放下來,然後直接帶了隨身的手套直接檢查了她的下體。

  “這姑娘在死前不久還和人同房過,體內還有體液。”

  煙枘和後面的兩個男人全都驚了,這典型的姦殺案還要擺這麼奇怪的陣法實在是叫人心中駭然。

  又檢查了她全身之後衛子卿得出結論,“就是今晚死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哪個時候他們幾個在幹嘛?

  祁燼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大家都在準備整理今日得出的經驗所以基本沒有怎麼注意這邊,兇手就是在這個空檔把人弄死綁在這上面的。

  “時間抓的這麼正好,只怕這人就在附近沒有走遠。”

  祁燼的話衛子卿很贊同,緊接著就聽到了秦五爺的話,“來看看蠟燭,蹊蹺不少。”

  衛子卿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什麼,倒是祁燼冷笑了一聲,“看投下來的影子就能看出來,這是個七星陣法,局面為死。”

  對於這些衛子卿有些不懂,下意識的看了看對面的人,結果煙枘插嘴開始解釋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七星陣有很多用途,一般而言都是求雨或者轉運,但是也有死陣,死陣一般而言都會折壽所以很少人用,所以這人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寧願自己犧牲自己的壽命也要弄死這些女子。”

  衛子卿聽他說完好半天都沒說話,捏緊拳頭之後好半天才鬆開,祁燼上前順了順她頭髮。

  感受到他的安撫衛子卿嘆了口氣,“我們儘早找出來蛛絲馬跡說不定還能給她們陳冤昭雪。”

  這邊祁燼給祁烈下了任務,無論多少人,這房間不能一刻沒人,若是周圍有什麼奇怪的人一定抓活口。

  祁烈信誓旦旦,“自然,大哥放心好了,這麼多年我辦事你還用操心?”

  祁燼臉色依舊很冷,“是不用,只是既然你這次領著隱衛來支援我你需要聽我的話,懂嗎?”

  這話顯然有著警告的意味,祁烈沒說話,看著祁燼一身紅衣走遠之後眉間有些陰鷙。

  今夜註定是個無眠之夜,衛子卿躺在床上的時候就在想,要是這個時候有自己時代的技術根本不用耗費這麼多的功夫。

  這兇手也不會這麼囂張殘害無辜的人命。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敲門聲吵醒,剛睡著不久就被吵醒衛子卿難免有些火氣大。

  “我說這雞還沒打鳴呢怎麼人就先起了?”

  話說完才發現站在自己門口的不是祁燼,而是祁燼的弟弟祁烈。

  “看不出來嫂子倒是比我想的要,有意思。”祁烈玩味的看著對面的人。

  對於他的不請自來衛子卿心中很不高興。

  二人基本連正式的招唿都沒怎麼打過就這麼若無其事的跑到自己房間門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別亂叫,可以叫我衛姑娘或者衛主簿,我是在你兄長手底下做事的,還是分分清楚的好。”

  她這般把二人界限劃得這麼清晰讓祁烈都有些意外,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已經在一起了,但是為何她一點招搖的心思都沒有?

  “哦,這樣啊,我還說看兄長從未對哪個女子如衛姑娘這般好,還以為你們關係匪淺呢?”他眼神更加玩味。

  衛子卿沒睡醒,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不知道護衛長有什麼事兒?”

  祁烈笑開,恍惚間衛子卿覺得他比太陽都燦爛。

  “無事,只是兄長囑咐我看守大家安危自然不敢懈怠,看你半天沒起我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這話陰陽怪氣的讓衛子卿就差當場翻臉了,最後深唿吸之後還是忍住了。

  “昨晚我們休息得晚自然要多睡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所以我要繼續,你還有事嗎?”

  見他不說話衛子卿話不多說直接把門一關繼續悶頭睡覺了,睡著之前還在想果不其然這個祁烈看不慣她。

  外面的祁烈看著緊閉的門下頜線繃緊,舔了舔唇,“果真是和尋常女子不一般。”

  這一覺大概到了中午才醒,衛子卿起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衝到了祁燼房間告狀。

  祁燼正翻閱東西,手上的茶杯還沒拿穩就看到衛子卿氣沖沖的進來,臉上怒意四起。

  “誰招你了?”

  看她眉頭鬱氣濃重,祁燼也不著急給她倒了茶,沒想到人家壓根不領情,手啪一拍桌子。

  “是不是你讓祁烈叫我起床的?”

  這質問即便是不說前因後果他也明白了事情大概,扶了扶額。

  “他對你不甚瞭解,自然想要知道在我身邊特殊的人是什麼樣子,你若是覺得和他交往不順大可以不用搭理就是。”

  聽他這麼嬌慣自己衛子卿也有些意外,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大理寺卿的身份卻不能不在乎禮教吧?

  “你……”衛子卿組織了一下措辭去,“照你這麼說來若是我以後真的嫁到你們護國公府也可以這樣嗎?”

  這話的試探意味明顯,祁燼腦子轉了轉,心道自己暫時還有些摸不準她對自己是否有白頭偕老的心思,所以難免措辭多了些考慮。

  “看情況,不過對於祁烈,除了在官場,任何時候你都不需要搭理他。”

  衛子卿看他信誓旦旦篤定的樣子,眼眸一亮,“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對面的人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翻著手上的東西,看她這回倒是沒著急走,只是百無聊賴的坐著發呆還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你要是困了就再去睡會兒,今日沒什麼重要事情。”

  衛子卿心道自己如今能偷閒還真是難得,上司不壓迫比什麼都強。

  “但是我心中惦記那死去的一條條人命,想睡也睡不安穩。”

  這她說的倒是實話,對於他們來說現在任務繁重,並不是休息的好時機。

  此時祁燼自然知道她想什麼,“你的話我自然明白,只是現如今找不出來什麼線索只能暫時緩緩。”

  “大人放心,既然這裡沒我什麼事兒那我就去研究研究那陣,說不定能找出來什麼。”

  對於她的積極祁燼一向很欣賞,於是中午的時候親自給她熬了湯,衛子卿看他一臉殷切的看著自己,非常大膽的勐灌了兩口。

  “怎麼樣?”

  即便是此時帶著期盼,祁燼看著也實在是有些壓迫,衛子卿一口湯嚥了下去。

  “做的不錯,下次不許做了。”

  看他臉色黯淡下去,但表情還是豪無變化,衛子卿笑了笑,“大人,術業有專攻,您還是安心破案就是了,這做飯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

  祁燼挑眉,單手蹭上她下巴,“那你怎麼會?”

  她得意的笑了笑,“這靠天分,我的天分在做飯,可能你的天分在謀權?”

  衛子卿心道自己拍馬屁的功夫不能丟,又說了好一氣這才把人哄高興,等到將近傍晚的時候二人才從房間離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