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鳳來儀
這讓他她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公平,畢竟自己被佔便宜,擱在現代自己也是會斤斤計較的。
自己扯開衣服看了看發現這包紮手法居然還挺好的,心中的氣消了一半。
心道之前祁燼說自己總是自己包紮,受傷的次數多了久病成良醫,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她又開始不斷的胡思亂想,心道這祁燼能年紀輕輕的升到這樣的位置。
只怕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很強,在凌煙閣那麼多年看來是給驍堇年辦了不少要命的事兒。
心中到底還是有些心疼的,看他這麼英俊的人身上居然到處都是傷疤,只怕是受了不少苦。
“阿燼,你進來。”
沒一會兒的時間就有人推門進來,他倒是難得的臉上有了一絲愧疚,但是眼裡卻坦然的很,好像他做的是對的,雖然確實是對的。
“不生氣了?”
衛子卿挑眉,“怎麼?你倒是對我的心思非常瞭解啊,我生氣不生氣這麼容易猜嗎?”
祁燼坐過來勾唇笑了笑,“你本來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若是氣消了我就去鎮上看看今日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在這裡好好養傷。”
本來想和他說什麼的衛子卿被他這話弄的完全想不起來了,主動請纓,“我也想去,我傷不嚴重的。”
祁燼看了看她脖子上面的傷痕眯了眯眼睛,“你確定不嚴重?”
說著就上去戳了戳她的脖子,衛子卿疼的瑟縮了一下,呲著牙惡狠狠的警告他.
祁燼沒見過她這幅樣子,覺得有趣的很,又戳了戳。
幾次三番下來衛子卿一邊疼的擋他,一邊說他,弄的自己有些大汗淋漓,實在是受不住了抱住他的手,“行了,和你說正經的,你在幹嘛。”
祁燼適時的收了手,點著他的鼻子說:“你這樣子跟藿香可真像,難怪你喜歡他們呢。”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罵人呢?
“我和藿香像那是因為我們都很可愛,你就偷著樂吧。”想讓她生氣,她偏偏不讓他如願。
二人難得這麼親近自然,祁燼也不自覺得更加靠近她。
湊近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頰之後,貼著她的額頭之後低聲說:“你好好在家裡玩一下,我們馬上就回來了,今天讓你受傷的人我不會放過他的,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到時候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一聽要留疤,衛子卿倒也不鬧著非要跟他去了。
反而挽著他的胳膊,有些心疼的說:“你在驍堇年那裡是不是給他做過什麼貼身侍衛之類的?看你身上那麼多的傷,你這文官怎麼也不需要自己親自去捉犯人吧?”
看他眼中全都是心疼,祁燼倒是頗為受用。
“我當時給他做的可是死侍,你問問現在有幾個臣子能夠做到這樣的,所以他什麼事情我基本都知道,所以他才會這麼忌憚我。”
他說著就冷笑了一聲。
“當年九子奪嫡,他身為太子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覬覦他的儲君之位,他一手辦了這個凌煙閣,說白了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給他暗中把皇位弄到手,所以我們凌煙閣人對他可以說都是忠心耿耿。”
“這說忠心就忠心也不大可信啊,凌煙閣那麼多的人,在你們之間我就不相信沒有人想過要背叛的,驍堇年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呢?”
這倒不是衛子卿胡思亂想的,而是她看過太多的史料。
明白有些人確實是為了會讓這些人來聽從自己的話,用一些非人的手段了。
尤其是他們凌煙閣這個神秘組織更加會有可能,衛子卿可是很擔心他的。
祁燼也沒說話,不過他的眼神就讓衛子卿明白,自己多半是猜對了。
“當時驍堇年從西域那邊跟南疆找了不少人過來,用了一種哨聲跟火蟲給每個人凌煙閣的人都種上了,若是有人背叛他,那麼就會心力交瘁而死,因為在下蟲子的時候就一直讓我們聽哨聲,所以只要不定期的服解藥,聽到一點響動就會渾身疼痛。”
祁燼這話說完,衛子卿人都傻了,本來只是八卦一下,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而且聽起來怎麼懸乎其技的。
她有些呆愣的看著祁燼,好半天才問:“他給你身上也種了嗎?”
祁燼能夠看得出來她臉上的擔心跟害怕,自然也不敢再逗她。
“之前中過,但是知道他登上皇位,而我做了大理寺卿之後,那蟲子就被我挖走了。”
他說著就把自己的衣襟解開我不起來,在右側胸口的位置能夠看到有一塊很深的傷疤,看樣子時間應當有兩三年了。
衛子卿看著傷口就知道當時他定然受盡了苦楚,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然後又抱住祁燼拍拍他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們不怕他了。”
祁燼只覺得她這哄人的方式跟哄小孩一樣,雖然幼稚笨拙,但他很受用。
“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你不必擔心,而且此番回去我竟然要跟他說,把凌煙閣人身上的火蟲全都弄走。”
祁燼說著就冷下來臉色,這樣違揹人的做法也只有驍堇年這樣高高在上的皇上才不會覺得不妥。
祁燼其實之前就已經跟他說過了,這樣子最得不到的就是人心,而他反而很最想要人心。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快去吧。”衛子卿看天色不早了倒是也不糾纏他了,把人放走。
祁燼臨走之前到底還是沒有忍住親了親她的唇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衛子卿因為喝了藥的原因早早的就睡覺了,這客棧留了不少祁燼的人倒是不必擔心安全的問題。
而那邊的祁燼過去鎮上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影義等在出事的路口,看到他之後立馬上前。
“大人,這邊發生了打鬥,客棧的老闆娘說掌櫃的和一桌客人起了爭執,從客棧打到了街上,後來又跟路邊的一個攤販有了糾紛,一幫人鬧了起來這才打的更兇。”
影義說著就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男人,“這人就是那個時候被扔出去的倒在我們馬車上的人,已經死了,看樣子應該是摔死的,那個動手的女子已經被二公子的人抓起來了,就在這鳳來儀裡面。”
祁燼挑眉看了看這招牌,“鳳來儀?這名字起的還真是大膽,要是讓上面知道了估計今晚這裡面的人都別活了。”
說著就直接一掌把招牌打下來了,踩著滿地的碎屑進去了。
影義看著滿地的碎屑也不管這明顯的洩私憤的 舉動,跟著進去了。
裡面倒是圍了不少人,一眼就能看到個女子縮在角落裡,一身紅衣看起來格外豔麗。
身量看起來倒是應該跟祁燼差不多,這麼高的女人倒是很少見,祁燼打量了她幾眼坐定,抬了抬下巴,讓影義把人帶過來。
“還有這位爺看起來是氣宇軒昂,儀表不凡,不知道是哪位官爺?”
老闆娘看樣子也受了點苦,髮絲散亂,面上有些灰。
只是這做生意的人到底眼有色,看祁燼這個樣子就知道身份定然不簡單,說話也客氣。
“大理寺卿,來這附近辦案,你們今日砸了我身邊的衛主簿,我特地來看看,不過這鬧劇從下午鬧到晚上,你們還真有精力呀。”
祁燼本來眉眼之間本就帶著幾分威嚴,尤其是他此時還因為衛子卿的事情遷怒於這些人,自然給不了什麼好臉色。
老闆娘看他這樣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官心中咯噔了一下。
“並非是我們找麻煩啊大人!只是他們一夥人在我們的店裡住了有四五天了,一分錢都沒給我,當時看他們衣著倒是很像有錢的樣子,但沒想到居然想白吃白喝的!我家那位只是去要錢,這才起的衝突,這動手打的可是他們的,看看把我相公都揍成什麼樣子了!”
老闆娘說著就開始乾嚎,順便拉了旁邊已經鼻青臉腫的人,掌櫃的看起來人倒是更加慘,幾乎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祁烈冷笑了一聲,二郎腿一翹看向那邊的祁燼,“哥,自打我下午過來可是一個人都沒放走,你要是想問什麼就直接問,要是不說實話……”
說完就狠狠的瞪了對面的人兩眼,小兩口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看樣子是之前就被祁烈威脅過了。
祁燼雖然很不贊同他這樣的做法,但是此一時彼一時,這群人傷了衛子卿,說嚴重點兒的話就是襲擊官員。
兄弟二人和一夥高大威嚴的人在這小客棧裡面盯著他們二人,是個人都會冒冷汗。
老闆娘乾笑了兩聲,“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您問那邊的人。”
掌櫃的也終於說話了,只是傷到了嘴難免說話不利索,“我就是說他們這錢也應該叫了,可能是說話不太妥當,但是這群人也沒有把我打成這樣還殺了我的夥計吧?”
這邊說完話影義就把那邊的女子帶過來。
那女子穿的張揚,說話也張揚,“我這麼多年就沒欠過誰的錢!之前不是說了嗎?只要等我紅姐回來就能給錢了,你就急這麼一下嗎?帶著一群人就要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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