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飛來橫禍
第二天的時候衛子卿就回去收拾了東西然後跟著影義離開。
上車之後衛子卿有些無聊就找影義說話,“影護衛,你在祁燼身邊好像很久了 ?”
“是,很小的時候我就跟著了,但是包傯天在府上的時候就跟著大人了,衛主簿要是想了解什麼可以直接問他。”
影義一口氣說完就把最後的東西搬上去,然後駕車,裡面的衛子卿被閃了一下,還準備說話的時候就看到他把簾子放下來了,這明顯是不想和自己交流了,她只能放棄。
自己倒也不是想問關於祁燼的事情,她沒有祁燼想的那麼遠。
所以根本沒有想過要怎麼討好護國公,他們之後若是沒有未來怎麼辦之類的。
儘管之前自己給隋紋若設了那麼多的限制和要求,但其實歸根結底之後是自己不喜歡他。
因為不喜歡,覺得必須有某些門檻,自己才能跟他試一試。
內心其實篤定他不會為了自己放棄眾多,可是對於祁燼自己好像沒有辦法。
尤其是祁燼的家世和他本人對自己的執著程度,都是她覺得沒有辦法應對的。
衛子卿看了看窗外路過的風景,想到祁燼跟自己說過無論如何一切都有他。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鏗鏘有力的話給自己做後盾,讓她不會憂慮之後。
雖然祁烈對自己之後還是禮貌尊敬的,但是之前的態度讓她覺得自己的身份無論自己多麼的有成就,到祁燼面前似乎都是不值得的。
沒有什麼人能配得上護國公的兒子吧,何況他還是個大理寺卿。
影義在外面駕車,倒是沒有注意到裡面的人一直嘆氣。
等到了鎮裡的時候才撩開簾子問他,“衛主簿有沒有什麼需要買的?”
“沒有啊,怎麼了?”衛子卿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心道拒絕了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影義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等她。
“是不是祁燼給你安排什麼任務了?你要買什麼自己去買就是了。”
影義看了看她,剛準備開口就聽到前面突然嘈雜起來。
大家都開始圍了上去,衛子卿從裡面探出頭來,看了看那邊完全看不清楚,“出什麼事兒了?”
“不知道,先回去吧。”影義看著覺得不妙,這熱鬧要是自己一個人定然回去湊湊。
但是帶著衛子卿首要的人任務還是要保護好她的。
所以衛子卿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聽到外面一聲“駕”!她下意識的抓著馬車裡面的兩邊這才穩住身體。
但是事實證明雖然影義不想湊熱鬧,但是架不住這熱鬧來找自己。
所以當他們的馬車在路上飛馳的時候就有人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馬車頂上。
影義立馬勒馬,回頭看了看馬車的頂子都被砸下來,他心勐地一跳,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怎麼樣了。
“什麼情況呀!”
“小哥里面有人嗎?”
瞬間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關心,影義立馬下車把那人從車頂上扔下去,“你們看看死了沒?”
然後沒幾下的功夫就把衛子卿從最底下刨了出來,衛子卿已經暈死過去了。
影義心中慌亂,把了把脈之後確定人沒事兒之後拍了拍她的臉,“衛主簿?”
衛子卿沒反應,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血了,他沒辦法,直接從旁邊搶了馬就要離開。
不料迎面來了一隊人,迎面的正是祁烈。
“怎麼了?”
影義簡單說了一下之後就要把人衛子卿帶走,“二公子帶人把那邊封起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先帶人處理。”
這邊帶著衛子卿回客棧直接就交了秦五爺,沒一會兒的時間人都聚過來了。
秦五爺看了看之後說:“沒什麼大礙,皮外傷,我開點藥多給她抹一抹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邊剛看完傷,祁燼推門進來了,滿眼都是慌張,腳下生風直接就到了床前,看了看她滿身的血緊張的問:“怎麼樣?”
秦五爺說完之後就把自己身上的藥膏拿出來,“你先給她清理傷口,之後再說吧,我們大男人都不太方便。”
因為傷大部分都是擦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處理起來比較麻煩,這裡沒有女子,還是交給祁燼比較方便。
“沒事就好,”祁燼鬆了口氣,眼眸落在影義身上。
“大人恕罪,是我沒有看好,都怪我。”
影義說著就跪下請罪,雖然是飛來橫禍,但是他一點事兒沒有,衛子卿卻傷成這樣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事情查清楚之後再說,現在那邊什麼情況?”祁燼皺眉,看了看床上的人悄無聲息只覺得胸口很悶。
“二公子的人。”
祁燼點點頭,“火狐隊現在都在外面回不了,你帶著人先去那邊守著,我處理完這邊就過去。”
一行人散了之後,影義留了個人就帶著人撤了。
裡面的祁燼盯著她渾身的血跡又看了看手邊的藥膏也沒多想什麼,開始慢慢的解了她的衣服。
生怕把她弄疼,解到一半的時候又怕她冷就去把炭盆直接點起來。
等到衣服剝到了最裡層的時候,祁燼一個起身直接開門叫了五爺。
“你確定只是輕傷嗎?我怎麼看著都是血啊?”
秦五爺點頭,看他耳根全是紅的,“大人,您總是應該相信我的吧。”
祁燼二話不說直接回頭關門,秦五爺看著門輕笑了一聲。
“人還沒娶到手就叫你小子先佔了便宜了。”
裡面的人雖然確實是佔了便宜了,但是相比此時欣賞春色祁燼還是先給她把傷口處理好了。
雖然自己也經常處理傷口,但是這頭一回給女子處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的。
女子的皮膚確實細膩瓷白,尤其是受傷之後看的格外的嚴重,叫他一時之間有些呆愣.
擦好藥之後纏上紗布的時候自然會不斷的觸碰她的肌膚。
他每每都下意識地放輕動作,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觸碰,祁燼自詡自己是正人君子,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可做不來。
深唿吸了幾口氣之後祁燼把目光下意識的放在了旁邊的窗外.
心中一亮只為彌陀佛,這才迅速給他把衣服穿好,只是慌亂之中衣服穿的太快,有些雜亂,但也總算是讓祁燼如釋重負。
剩下的湯藥只能等她 醒了之後再說,祁燼看看地上一盆的血水忍不住皺了眉頭。
畢竟是自己的人,在這短短的一天之內自己沒跟著他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祁燼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而且這個事情發生的也太湊巧了,祁燼心頭下意識的覺得以後還是不能讓他一個人出去的。
他在屋裡坐到差不多傍晚的時候才看到人醒了,床上的人醒了之後先是看了看自己就準備起身,祁燼趕緊過去把人扶起來。
“你怎麼樣?”
“渾身疼,我是不是被打了?”衛子卿一臉的茫然,自己只是跟影義想去湊個熱鬧,怎麼自己之後就完全不記得了?
她搖了搖頭,努力的想了想完全沒有印象.
祁燼看她這幅樣子有些心疼的把她的手拿走仔細看了看她之後這才把事情告訴她。
衛子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面前遞過來的湯藥,自己渾身疼的厲害,索性直接一口氣灌了下去。
“照大人的意思是有人砸到我車上了然後我暈了?看來是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完揉了揉後腦杓才發現有一塊疼的要命,看來是撞到了,不過幸好都是些皮外傷。
她嗅到自己身上那一陣陣的藥味兒之後這才有些反應過來,“我的傷是不是我師傅給看的?”
“嗯。”祁燼心裡想著給她找身衣服就在房間裡有些忙碌,倒是也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
等拿好衣服重新坐到床邊的時候就看到衛子卿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
衛子卿冷了聲音,眯眼警惕的看著他,“是不是你給我處理的傷口啊?那你豈不是把我看光了?”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拔高,怒氣衝衝的拍他,只是到底戾氣小,在自己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祁燼一把握住她的手。
“不是我,那你要誰?我們這裡沒有女子,何況我們二人的關係我想我需要這麼做。”
他眼神認真,儘管自己換藥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有旖旎的心思,但是也只是一瞬間。
說完之後就看衛子卿眼中的怒氣倒是漸漸的平復下去了,但逐漸有水汽醞釀上來,祁燼有些慌了,雖然想到過會有這樣的情景,但是怎麼會把人惹哭了?
他請咳一聲又急急忙忙的解釋了兩句,“我,我當時真的沒想做什麼的,你要是覺得不妥就把我看回來就是了。”
結果這話說完人不哭了,只是冷聲讓他滾。
祁燼這輩子沒有聽過有人對他說滾,但是等到自己站在院子的時候心道在衛子卿這裡自己還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房間裡的衛子卿雖然有些意外祁燼居然如此的不避嫌.
但是她確實生氣,本就是情急之下,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到底自己確實沒想過,自己會被他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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