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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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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卿心情大好的離開,能讓祁燼吃癟也算是一大成就了,不過這王安禹怎麼跟瘋了一樣,祁燼同她說什麼了?

  她心中疑惑直到看到門口的人之後,直接煙消雲散,那人跟守株待兔一樣,眼睛自她出現之後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甚至來不及躲就直接被抓了個現行。

  “老,隋將軍。”

  或許是覺得叫老師過於親暱了,她糾結之後還是生疏的喊了一聲隋將軍,便站在原地不動了。

  對面的人眼眸深沉,在暗夜燈火中只能看到一絲微明,也只是遙遙的看著自己,二人僵持不下,衛子卿覺得腳下都要生根了。

  “將軍不去守著公主嗎?”

  終究還是她開口了,這種尷尬的場景自己做夢可能都沒有想到。

  其實即便是活了兩輩子,衛子卿對於感情還是一知半解的。

  她上一世一心全都在學業事業上,空餘時間只能看看哪個明星比較對胃口,自己也是獨來獨往的法醫,更加沒有什麼異性緣了。

  當時,對於老師的迷戀也只是覺得偶像在身邊罷了,更多的她想都沒有想過,所以即便是他表白在先,自己到底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同他一試。

  “你不必避我如蛇蠍。”

  高大的男子緩緩走近,面目雖然溫善,但是周身的壓迫叫她退了兩步。

  隋紋若心中嘆息,往後撤了一步,眉目間多了幾分無奈。

  “我今日來並非是逼你,只是公主讓我把這些東西給你,說這也是替子魚答謝,過兩日她就會帶著子魚的屍首回京。”

  衛子卿看了看自己懷中被放了一摞的東西,大多都是些綾羅綢緞,自然是上上品,有兩件成衣很厚,應當是怕她冷給她專門做的。

  她突然就有些想哭,本來聽祁燼以為這凝婉是個驕縱的傲慢公主,沒想到對自己這麼好,看來這公主只是對祁燼不怎麼樣了。

  見她盯著東西發呆,隋紋若就知道這人定然沒有怎麼認真聽他講話。

  “我幫你拿進去。”

  說著話他就手腳利索的直接轉身進去,衛子卿只能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進去之後自己也不敢太靠近,和他隔著一個桌子說話。

  “將軍的意思是你要護送公主入京?那兩日後出發?”

  隋紋若皺眉,點頭之後搖頭,“也不全是,我帶兵不能入京,只能到京城之外,但終究公主還是從我這裡離開的,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既然你都要送公主回去了,那皇上怎麼不直接讓你入京啊?”

  對面的人默了一瞬,“皇上只是說不是時候,讓我送公主離開之後跟在你們身邊,說必然有需要幫忙的。”

  這話讓衛子卿有些警覺起來,皇上這話說的模煳不清,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這才讓隋紋若跟著吧?

  對面的人看她眼神質疑,解釋,“我並非說謊,也並非是糾纏著你不放,只是聖上有令,我不能不從。”

  衛子卿點點頭,“我們之間已經說清楚了,我始終把您當成老師。”

  “皇上有聖旨下來,本官怎麼不知道?”

  衛子卿話沒說完就被推門而入的人打斷了,祁燼進來視線在二人之間遊走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衛子卿身上。

  她怎麼覺得這眼神頗有幾分表揚的意思啊?

  “祁大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凝婉公主,她那裡有手諭。”

  隋紋若顯然不歡迎他的到來,皺著眉回答,祁燼面色不變,“那邊我自然會查證,既然大人要走還請出來說話。”

  兩個男人沒再說話,一前一後離開,衛子卿按耐不住八卦的心就要跟上去,但剛到門口就被祁燼無情關上,順便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身為一個合格的狗腿子,她自然知道這意思是讓自己乖乖睡覺,無奈之下她只能翻身上床,抱著小仙睡覺。

  門外月色微涼,祁燼站在樹下也不先開口,倒是後面跟著的隋紋若有些不耐煩了,“祁大人想說什麼?”

  “公主打算帶著子魚回京的事情,我方才已經知道,還請將軍好好護送才是。”

  “無須擔心。”

  隋紋若淡淡回答之後就直接抬腳要走人,只是走了兩步之後他突然停下。

  “大人應當還有什麼要說的吧?我看今日月朗風清不若我請你喝酒?”

  祁燼對於和官場的人結交酒肉並無興趣,但思量之後還是答應下來。

  二人並未走遠,隨便找了個小酒館溫了酒,這個時候只有他們二人,說話倒是方便了很多。

  這酒館火盆燒的正旺,隋紋若倒酒之後率先開口,“我同阿卿的之間不只是小時候來借住的事情,我們,淵源很深。”

  祁燼微抬眼眸,沒什麼語氣,“哦?看來將軍倒是很清楚我想找你問什麼。”

  這是自然,從他們二人見面的時候,自己就發現祁燼對他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差了。

  “我同阿卿表明真心的事情,你知道了是嗎?”

  祁燼點頭,“她對你無意,雖然你我一個在邊疆,一個在朝堂並未見過,但將軍對我大梁的貢獻人盡皆知,只是可惜,子卿她並非是個惜英雄的人。”

  這話意味太過明顯,隋紋若並不想和他產生衝突,壓著怒火,“他對你倒是信任的很,只是她一介庶女,不知道你是怎麼讓她跟著你的。”

  祁燼放下酒杯,眼神多了幾分挑釁。

  “自然是緣分使然,我們二人同生死共患難,彼此瞭解頗深,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將軍既然不肯說你們之間的淵源,這次見面之前她一直都在衛家待著,如何能叫將軍你如此……”

  他頓了頓,眼神鋒利,“如此情根深種啊。”

  隋紋若握緊了拳頭,這人明顯的質問,一來是懷疑他們二人之間對他隱瞞了什麼,二來就是懷疑自己對於衛子卿的真心。

  還真不愧是大理寺卿,對於事情的敏感度實在是高。

  “那還請大人仔細問問阿卿才是,我對阿卿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們乃是前世的恩怨,論起來,這世上沒有比我們更適合做夫妻的人。”

  這話說完對面應聲而落的是酒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對於動手這件事情雙方都抱著些許的準備,但是誰都不想挑事兒,衛子卿不在,這樣的方式並不能證明什麼,反而傳出去會不好聽。

  二人都有所顧慮,但是之間已經火藥味瀰漫,小二都察覺到不對,顫顫巍巍的說:“兩位,兩位要是切磋,麻煩外面。”

  祁燼看了眼地上的杯子,笑容更冷。

  “隋紋若,你應當聽說過,前幾年的武林大會有個戴面具的人笑到最後吧?”

  這事情但凡是習武之人都有所耳聞,即便是他們,朝廷的人也會一直關注。

  隋紋若自然知道,這人帶著面具從天而降,一路過關斬將毫不費力,笑到最後卻也沒要什麼盟主的稱號,而是留下一句話。

  朝廷江湖不可分割。

  後來大家都說是凌煙閣的人,但是卻無人知道是誰,祁燼突然提到?

  “你就是那人?”

  祁燼點頭,“還算聰明,我只是想說我不想對你動手,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同子卿的事情本就是她不願意,你我同為競爭者,只是我暫時沒有逼她的想法。”

  “你對她的情誼,只怕你不說她永遠不知道。”隋紋若徹底沒了動手的心思,灌了自己一杯酒。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逼她,追她太緊,我就會出手。”

  他本就鋒利的鳳眸帶了殺氣,濃濃的警告讓隋紋若頭疼。

  “我知道,但是祁燼,以後如何誰都不知道,你沒有權利讓我放棄。”

  祁燼卻沒再接他的話,拍下銀子之後果斷離開,留下隋紋若一個人又呆了很久。

  對於祁燼而言無論有多少人在阻礙,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衛子卿到底是什麼態度。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另一頭的衛子卿打了兩個噴嚏翻身繼續睡覺,也並未注意到有人已經坐在她床前。

  “就是她?長的倒是不錯,只是可惜……”

  “子卿姑娘,我有重大發現,趕緊起床!”

  那黑影聽到外面的動靜迅速從窗戶離開,等到煙枘進來之後只看到一個大開的窗戶,而地上甚至還有些許落葉。

  “老煙?你來幹嘛?”

  衛子卿迷迷煳煳的醒來,看到他皺眉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你這房間有人進來過,準備換個地方睡覺吧。”

  她瞬間驚醒,心道自己還有小仙守著,但是低頭一看小仙已經昏死過去,明顯被人用了藥。

  煙枘自然也注意到了,隨手給她藥丸,“估計是迷煙,放進來的時間不長,小仙嗅覺靈敏比你先中招。”

  衛子卿驚魂未定,等到小仙醒來才冷靜下來,而祁燼等人已經聞訊趕來了,但是幾人搜查了半天也沒查到什麼。

  祁燼冷著一張臉,“以後搬去書房,我在旁邊也能看著。”

  衛子卿點頭如搗蒜,突然想起來什麼,“老煙,你不是說你有什麼重大發現嗎?”

  煙枘一排腦袋,“對哦,我來是想說,那老闆娘的手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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