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翎妃懷孕了
庾可童將藥箱放好,小聲對紹歡說道:
“翎妃娘娘懷了龍嗣。”
“!”紹歡先是一驚,翎妃不是和蔡林.隨即又轉念一想,翎妃畢竟是皇帝的妃子,這麼一來,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對了,你找我是有何事?”庾可童想到紹歡特意等了他這麼久,便問道。
“哦,如今相爺的情況算是暫時控制住了,可是若是之後再發作,怕是很難恢復,現在的方子需要換了,我捉摸了很久,卻也不知該換什麼?”紹歡開始說出心中的困惑。
紹歡和庾可童兩人便又開始了整天整天的討論,待紹歡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高子明像往常一樣,在院中等著她。
“等了很久?進屋吧。”紹歡走近高子明身旁說道,兩人一起進了屋。
現在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讓紹歡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幻覺——怎麼這麼像是老夫老妻的生活呢?!
兩人開始默契的有些可怕,紹歡看了一眼高子明,她在想什麼呢?!
花妣一個人在屋子裡坐著,昨日夜裡紹歡又出什麼麼蛾子了?她真是一天也閒不下來!
花妣起身開門,正好看見雪嫻從外面走過,花妣走了出去,喊住雪嫻:
“雪嫻。”
“花妣姑娘?可是有事?”雪嫻停住,看著花妣,問道。
“你這是剛從紹歡那裡過來?”花妣看了看雪嫻來的方向,紹歡的院子在太醫院中本是偏僻的,雪嫻來的方向,便只有紹歡一處院子。
“恰好路過,便去探望了一下紹太醫。”雪嫻看著花妣,說道。
“她在自己院子裡?我還以為她又去找庾哥哥了呢,那我去找庾哥哥了。”花妣說道,難得紹歡沒有在庾哥哥那裡,每次她去找庾哥哥的時候,紹歡都在,真是煩死了!現在終於可以去找庾哥哥了!
“紹太醫剛從庾御醫那裡回來,想必現在庾御醫也是比較忙的吧。”雪嫻淡淡地笑著說道。
花妣瞬間不樂意了,紹歡又去找了庾哥哥!
“她找庾哥哥幹什麼?!”
雪嫻見花妣這樣,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也許是討論相爺的病情吧。”
“整天打著看病的幌子接近庾哥哥,看我不找她算帳!”花妣說罷,便氣沖沖地往紹歡院子去了。
“紹歡!紹歡!你給我出來!”花妣氣勢洶洶地進了紹歡的院子,七元見勢不對,自覺地退在了一邊。
紹歡正和高子明分析著上次黑衣人的事,便聽見花妣一副要幹架的嗓音,紹歡揉了揉耳朵,起身出去看了看。
“今日又閒著了?”紹歡靠在門口,對花妣說道。
“紹歡,你是不是又去找了庾哥哥?!”花妣問道。
紹歡一下了然,知道花妣是哪根筋搭錯了,點了點頭,說道:“是,不過,要是你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七元送客!”
“紹歡!你不要太囂張!”花妣瞪了七元一眼,七元便也識趣的沒有上前送客。
紹歡沒有理會花妣,花妣也冷靜了一下下,說道:
“我之前就跟你說了,相爺的蠱蟲現在是沒有法子的,你自己非要自討沒趣,就不要拉上庾哥哥好吧?!”
說及高子明,紹歡也認真了幾分,說道:“蠱蟲現在是沒有辦法驅除,但是總是會有辦法將其抑制的,更何況,相爺體內還有多年的毒素未解,兩者混雜,稍不注意,便是命喪黃泉!你叫我如何不管?”
“那是你的事!再說了,他是死是活管我什麼事啊,我就是不准你去找庾哥哥!”花妣說著說著,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花妣,你在說些什麼?!”不知何時,庾可童出現在了院外,紹歡也是一驚,花妣更是下意識心慌。
“庾哥哥、我、”花妣立馬轉身,跟著庾可童身旁。
平日溫和的庾可童此時卻是氣得不行,看著花妣,一時氣得說不出話。
“庾哥哥,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花妣想辦法解釋道。
“閉嘴!”庾可童看著花妣,喝道。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相爺乃是我北夏的相爺,生死皆關乎我北夏的國勢,豈容你這般詆譭?!更何況,紹歡找我是有要事相商,你這又是什麼態度?!”庾可童語氣嚴厲地批評著花妣。
花妣見庾可童不分青紅皂白就噼頭蓋臉地罵了她一頓,氣一下就上來了。
“北夏如何管我什麼事?!反正我就是不樂意紹歡天天纏著你,就是不行!”花妣衝著庾可童大吼一陣,之後,竟委屈地跑走了。
留下庾可童一個人站在院中。
紹歡立馬走到庾可童面前,也是十分為難地說道:“其實,她也沒有什麼錯。”
庾可童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花妣跑開的方向,說道:“若是不加以約束,她怕是早晚要釀成大禍。”
“算了,讓她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吧,對了,這是我找到的一些資料,你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助的。”庾可童將帶來的幾本書遞給了紹歡。
紹歡接過,庾可童便離開了。
紹歡回到屋裡,看著高子明一臉看戲的模樣看著紹歡。
“熱鬧看夠沒有?”紹歡將庾可童帶來的書放下,說道。
“我覺得花妣說得在理。”高子明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語氣。
紹看著高子明,疑惑地說道:“她說讓我不管你的死活,你覺得有理?”
“.”
高子明說道:“我是說,她讓你跟庾可童少接觸些,這句話在理。”
紹歡白了高子明一眼,說道:“花妣一個小姑娘不懂事,你也跟著瞎摻和是吧?”
“你想想看,畢竟你是個姑娘家,成天往庾可童那裡跑,確實有些於理不合。”高子明真誠地說道。
“.”紹歡見這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又要開始了,機智地換了個話題。
“你說白一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啊,用得著專門有人來殺我?”
高子明一聽紹歡的事,便也立馬被轉移了話題。
“若是按你說的,那群人是為了你救白一的事而來,那確實是值得傷神。”
“這是江湖門派的做事風格嗎?他們不要了的人,也不準別人要?否則,誰要殺誰?”紹歡疑惑不解,她雖然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可是卻不是很能理解他們的做法。
“你要誰?”高子明看著紹歡。
“.”
“說正事呢!”紹歡瞪了高子明一眼。
“白一的名聲在外,身手不容小覷,可是能束手就擒,待在大牢,這件事定是有什麼緣由的,白一是天墟閣的殺手,天墟閣不可能放走白一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費盡心思來殺他呢?”高子明想了想。
除非紹歡和高子明對視一眼!
“除非白一是得罪了天墟閣,或者是做了連什麼天墟閣都兜不住的大事!”紹歡猜測道。
很顯然,這種猜測是對的。
紹歡就鬱悶了,她不過是隨後救了一個人而已,用得著這樣對她嗎?當時第一眼見到白一的時候,白一真的是撐不了多久了,若是紹歡不出手,他可能當天晚上就得離開這個世界了!
“你說我這都是些什麼運氣啊,不過是順手而已嘛,還惹上了天墟閣的人,被他們盯上,豈不是比宮裡那位更可怕?!”
來到這裡這麼久,她也聽了不少江湖之事,天墟閣自然也是聽說過的,因為,它是北夏最神秘的一個組織,一個專門培養殺手的組織!人人都知道天墟閣的總壇在北夏,可是這麼多年,卻沒有人真正找到過天墟閣,就連夏佐當年也是派兵剿過天墟閣的,結果,連人家老巢在哪裡都不知道,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完了完了,小命不久矣。”紹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就不能清閒安心的過過日子嗎?怎麼什麼事都能讓她遇見?!
“有我在,你怕什麼?”高子明揉了揉紹歡的腦袋,說道。
紹歡一把將高子明的手拍開,說道:“方才你可說了,男女授受不親,再說了,你這、就算你時時刻刻守著我,可是你也難以以一敵十,人家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呢!更何況,你的身子還沒有好,不能動用內力。”
紹歡和程鳶那晚真的是走了運了,本來以為是紹歡一個姑娘家,不足為懼,天墟閣便派了新入門的手下來見見世面,可是發現身邊跟了個程鳶,便又派了一組來,有備無患,誰成想,這兩個姑娘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新入門的人,才讓紹歡和程鳶佔了些許的便宜,若是遇見正式的殺手,紹歡早就一命嗚唿了,就比如說後面來的那個黑衣人,要不是蘭羽士及時趕到,紹歡早就沒命了。
現在想想,紹歡都覺得脖子涼!
高子明看了看被紹歡拍開的手,無所謂地將手收了回來,說道:“你就這麼瞧不上我?”
紹歡認真的打量了高子明一圈,實在難以開口,終於說道:“也不是我小瞧你,不過你看看你這身板,瘦的跟什麼似的,我都怕一掌把你給推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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