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妣再見庾可童
紹歡躺在床上,強迫著自己閉上了眼,好好休息,腦子裡確實亂糟糟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紹歡也不知道,腦中總是浮出初見高子明的模樣,那時的高子明,天真、好動,沒有太多犯愁,想要的快樂也是簡單,可是,紹歡側了身,面部朝向了裡面一方,紹歡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她不想再想這些事了。
不知是不是困了,紹歡只覺得突然來了睡意,逐漸地睡了過去。
高子明站在床邊看著將被子遮住了半個腦袋的紹歡,原來,他不在的時候,她也是會擔心的啊,原來,她竟也會因為擔心他而久久不能入睡。
高子明看著紹歡良久,似乎他總是拿紹歡沒有什麼辦法,這是她的決定,他又有什麼資格否定呢?他又如何去讓她放棄讓她改變呢?就像,他的決定,她亦不能輕易改變一樣。
次日,花妣特意起了個大早,一直守在庾可童的門前,明明庾哥哥已經到了兩日,可是卻被山上百姓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七元和李苑等人也一直圍著庾可童,花妣硬是沒有絲毫的機會見著庾可童,這不,花妣實在是忍不住了,天還沒亮就守在了庾可童門前,她就不行了,今日還見不到庾哥哥!
果然,花妣算是聰明瞭一回,這麼一大清早的,庾可童確實還沒有出去,不過剛庾可童收拾好出屋子見著花妣的時候確是著實被嚇了一跳。
花妣起得太早,而這山上又太冷,於是,紹歡便直接圍了一床被子裹在身上,蜷縮在庾可童門前,庾可童出門的時候,還險些沒有認出來花妣,等花妣站了起來,庾可童才看清楚。
“花妣?你怎麼在這兒睡著了?”庾可童看著花妣,不由得流露出欣喜和驚訝之色,花妣離開北城已經快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花妣可謂是了無音訊!
“庾哥哥!”花妣見著了庾可童,方才的睡意也瞬間消失了,立馬兩眼放光,興奮地喊著庾可童,又突然想起紹歡說的因為自己之前一聲不吭的離開,庾哥哥一直在擔心她,花妣便又瞬間洩了氣,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庾可童看著花妣突然消失的笑容,瞬間不忍地說道:“外面冷,有什麼話先進屋再說吧。”
花妣跟著庾可童進了屋,還沒等庾可童開始問,花妣便“哇”的大哭了起來,庾可童一臉無措的站在原地,這是個什麼情況?!
“好了好了,不哭啊。”庾可童無措地拍了拍花妣,也不知該怎麼哄著她。
“庾哥哥,我知道我錯了,我、我不該自己跑出來、也、也不應該、不應該不給你、報平安、讓你、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哇哇哇哇~~~”花妣哭得厲害,都有些語不成句了。
庾可童也算是聽明白花妣是怎麼回事了,連忙哄著說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不要再哭了。”這些時日,庾可童自然是擔心花妣的,她一個姑娘家,自己跑了出去,外面也每個親朋好友幫忙照點一二的,庾可童怎麼能不擔心?!不過,現在看著花妣安然無恙,庾可童自然也是放下了心。
“那、那這麼說、庾哥哥你、沒有生我的氣了?”花妣抬著腦袋,試探性的問道。
“是,我不生你氣了。”庾可童說道。
“太好啦!庾哥哥真的不生我的氣了!!!”方才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花妣,立馬變臉,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笑容燦爛地說道。
紹歡果然沒有騙她,這個法子對庾哥哥果真是有用的!!!花妣笑得開心,看著庾可童。
“你”
“庾哥哥方才可是說過了不生我的氣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花妣見庾可童反應過來,立馬說道。
庾可童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是是是,不反悔,原諒你了,不過,以後不準在隨便跑出去了,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花妣激動地一下抱住了庾可童,樂呵呵地答道。
“庾哥哥,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花妣想了一想,反正這件事庾哥哥早晚會知道的,與其被他自己發現,還不如她先坦白從寬老實交代,趁著庾可童現在心情不錯,花妣想了想,說道:
“庾哥哥,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花妣賣著關子。
“什麼好訊息啊?”庾可童自然也配合著她。
花妣想了想,說道:“相爺的噬憶蠱解了。”
“真的?!母蠱找到了?!”庾可童立馬精神地問道。
花妣心虛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找到母蠱。”
庾可童有些不解,問道:“沒有找到母蠱?那是如何解的?難不成噬憶蠱不止一種解法?”
“嗯,之前,是我騙了你們,其實,噬憶蠱是有兩種法子的。”花妣說道。
“當真是有兩種法子?”庾可童見著花妣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有了些 不安。
“是吧,”花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紹歡還沒來得及給他將這件事的處理辦法呢,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花妣心裡一橫,抬頭看著庾可童的眼睛,乾脆說道:“相爺的噬憶蠱是我解的,外界之所以傳言噬憶蠱只有一種解法,是因為另一種法子只能由我做。”
庾可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花妣,靜靜地聽她說。
“族長以前便囑咐過我,這種法子絕不可以使用,就當世間只有一種法子,所以,之前我也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對不起啊,庾哥哥,我又騙了你。”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庾可童安慰著花妣,說道。
花妣聽見庾可童的語氣竟然比方才還溫柔上了不少,詫異地看著庾可童。
“庾哥哥,你不問問我是用了什麼法子嗎?”
“你有自己的法子,紹歡已經跟我說了,辛苦你了,這次你做的很棒。”庾可童拍了拍花妣的肩膀,說道。
“???”現在倒是輪到花妣懵了,紹歡究竟是怎麼跟庾哥哥說的啊,居然能讓庾哥哥有這麼大的轉變,看來紹歡是真的沒有騙她,這也太厲害了吧!虧她剛才還醞釀了那麼久的情緒,結果庾哥哥什麼都知道了啊,那他方才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等著聽她說的模樣!
紹歡醒的也挺早,醒後習慣性地看望身旁的另一張床,也是空空如也,他沒有回來.紹歡側身,手搭在了高子明的床上,紹歡又全掌摸了摸,是溫熱的!
紹歡心中一喜,看向門口,看來昨晚不是做夢呢,昨晚她轉過背後,身後出現了熟悉的感覺,紹歡以為是她迷迷煳煳中做夢呢,看來,他是真的回來過了。
紹歡立馬起床,簡單的洗漱完後,便出了屋。
“紹太醫,你怎麼出來了?”紹歡剛出屋子便碰見了準備好早餐的七元,七元看著只穿了件單衣,隨意披了件披風便出了屋的紹歡,擔憂地問道。
“相爺呢?”紹歡沒有回答七元的話,而是四處望了望,尋找著高子明的身影。
“相爺啊,相爺不是剛才才離開嘛?這早飯還是他讓我給你準備的呢,你沒看見他嗎?”七元問道,這兩人又是鬧什麼彆扭了???
“相爺去哪裡了?”紹歡看了一圈,也沒有見著高子明的身影,有些著急地問道。
“哦,相爺和庾御醫往那邊去了。”七元指了指後山的樹林,紹歡看了一眼,便立馬跑過去了。
“紹太醫,你粥還沒吃呢!”七元看著紹歡居然跑了,急忙說道,可是紹歡壓根沒有理會七元。
紹歡有些著急地找著高子明,終於,看見了遠處的高子明和庾可童,兩人對立站著,紹歡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紹歡還沒有靠近,高子明便轉頭看了過來。
高子明看著遠處的紹歡,眼中也是有些驚訝,看著她身上的衣裳,臉色不滿地立馬快步走了過來。
“身子還沒好,跑出來幹什麼?!”高子明走近紹歡身前,伸手替紹歡理了理衣裳,又替她繫好披風。
“醒來見你不在,有些擔心。”紹歡大大方方的說道。
高子明的手一頓,只是片刻,又替紹歡理了理披風,理好之後,便鬆了手,看著紹歡沉聲說道:“你不是說最瞭解你自己的身子嗎?現在冒風跑出來是覺得身子好了是嗎?”
紹歡聽著高子明的話,竟然也沒有生氣,帶著笑意說道:“你明明就是在關心我,為什麼非要沉著臉說?”
“趕緊回去!”高子明沒有回答紹歡的話,確是讓她趕緊回去。
紹歡看了看遠處正走過來的庾可童,又看向高子明,問道:“你找師父什麼事啊?”
“怎麼,我就不能單獨找他了嗎?你連他都要這般護著?!”高子明莫名地吃著飛醋。
“我不是這個意思。”紹歡解釋道,她這不是害怕高子明不對,她確實是怕高子明為難庾可童啊,雖然高子明也不是有意詰難他人之人,可是庾可童哪裡經得住高子明幾番問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