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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為什麼要帶他回家?

江執突然想起了王天送他上車時說的話。

給你的機會可不多,你要懂得珍惜。

【作者有話要說】

溫嶼:呵,我才不會主動幫他。(臉疼)

第7章 為什麼帶我回家

溫嶼家並不像電視小說裡普遍豪門應該有的氣派和富麗堂皇,沒有什麼莊園,沒有成群的僕傭,更是沒有佔地一個足球場的花園。這裡是最早出名的富人區,建築大多都有了幾十年的歷史,風格都是上個世紀的,別墅外部重新裝修過,門口倒是有個面積不大的小花園,架子上擺滿了嫩綠的盆栽,看著是有人精心打理過的。

司機送兩人下車後就開車離開了,江執不敢多打量,一聲不吭地跟在溫嶼身後走進了別墅。

剛進門,一位大約五十多歲,面相和藹的老人迎了出來,衝溫嶼喊了聲“少爺”,他和善的目光落在江執身上,江執沒有感受到被冒犯,老人很溫和。

這應該是溫嶼家的管家。

一到了溫暖的室內,溫嶼就解下了脖子上的圍巾,他轉頭看了眼侷促不安的江執,對管家道:“帶他換身衣服吧。”

“是。”

管家走到江執面前,微笑著抬起手,示意江執跟他走,江執茫然又不安地看著準備上樓的溫嶼。

“我……”為什麼要讓他換衣服?

溫嶼是娛樂圈的老闆,不怎麼在鏡頭前露臉,卻比一些二三線明星還要有名,原因是溫嶼前年參加了星雲傳媒的年終聚會,有幾個小明星在微博曬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他們沒有P掉溫嶼,有網友驚歎於溫嶼的顏值,猜測這是星雲傳媒即將出道的新人,後來才知道,這是他們家偶像的大老闆。

這波熱度不降反升,在部分網友的印象裡,老闆都應該是肥頭大耳啤酒肚,溫嶼是他們見過的最帥的總裁,顏值比自家偶像還要能打,那次之後,溫嶼沒幾個粉絲的微博漲到了幾十萬,或許是給公司帶熱度,溫嶼沒有拒絕雜誌拍攝,偶爾會出現在娛樂雜誌上。

江執沒見溫嶼本人前,就從雜誌採訪和別人口中聽說過溫嶼這個人,比如,溫嶼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他只是掛名老闆,星雲傳媒幕後老闆其實是溫嶼姐姐,比如,別看溫嶼表面人模人樣的,他跟那些喜歡包養小明星的老闆們一樣,看到年輕漂亮的就走不動道。

而溫嶼接受雜誌採訪時,也沒有避諱這些問題,坦然承認自己的確是個顏控。

第一次見溫嶼,就和溫嶼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實際上江執跟溫嶼在清醒狀態下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他本能覺得,溫嶼不是那種人,但是,王天的話一直縈繞在腦海裡,還有在地下車庫裡,溫嶼那想要吃了他的奇怪眼神,以及溫嶼接受採訪時親口承認的那些話。

溫嶼聽到江執的聲音回頭,清楚地看到了江執沒來得及遮掩的不安:“怎麼了?”

江執想問溫嶼,為什麼要帶我回你家,是要跟我算昨晚的帳嗎?

但對上溫嶼的視線,他沒敢問出口,而是打起了退堂鼓:“今天謝謝您,我、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回去吧。”

江執有一路的時間可以用來不安,偏偏等進來了他的房子才察覺到不安,就這樣單純天真,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溫嶼的目光直直落在江執帶著鞋印的膝蓋上,扯了下唇:“你確定要這樣出去嗎?”

被提醒後,江執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狼狽,他臉頰一紅,羞愧地低下頭。

“換身乾淨的衣服吧,你現在也不是素人了,要是被人認出來拍照片發到網上,你該怎麼跟你的經紀人交代。”溫嶼說完,見江執聽話地點了頭,他滿意地勾起唇,沒忍住惡趣味,嚇唬道:“換完衣服來我房間吧。”

他也不等江執回應,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在經過轉角的時候,特意去觀察江執的反應。

江執大睜著眼睛,一副呆傻的模樣,顯然是被他的話和自己的想象給嚇到了。

溫嶼聽力好,王天推江執上車時說的話,他其實都聽到了,他不是剛畢業的學生了,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江執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溫嶼猜出來了,覺得有些好笑,他看上去是那種逼良為娼的人嗎?

老管家帶著江執去了客房,溫嶼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躺進了沙發裡,原本打算回家睡個昏天黑地,但計劃被打斷,他帶回了一個讓他無法安心入眠的有趣傢伙。

閉著眼躺了大約十幾分鍾,房門被人敲響,溫嶼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地喊了聲“進來”。

江執的體型跟溫嶼差了一倍,管家給江執準備的衣服是溫嶼大哥的,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外套還是江執原來穿得那件黑色羽絨,滿身的蓬勃朝氣讓溫嶼眼前一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江執臉上太過明顯的巴掌印。

都過去一段時間了,江執的不安還是沒有消失,他傻乎乎站在門口,溫嶼不開口,他也沒有要走進來的打算。

溫嶼無奈又好笑,面無表情地揚了揚下巴,輕聲道:“過來。”

江執一怔,不過眨眼間,眼底的迷茫猶豫突然沒了,似乎決定了什麼事情。

溫嶼可以幫他一次,但不能次次都幫他,就像溫嶼說的,只是日行一善罷了,等回去後,他還是要接受經紀人的刁難,或許因為溫嶼短暫的幫助,王天態度會鬆軟幾天,可只要王天知道,他跟溫嶼沒有任何瓜葛後,王天只會變本加厲地對他,而他在還清欠公司的錢之前都無法脫身。

王天有句話說得沒錯,要珍惜機會……

既然要找靠山,那不如找最穩定的,與其被膀大腰圓的陳總纏上,還不如借這一次機會跟了溫嶼,反正,他都已經跟溫嶼做過了,不管是外形還是家世,溫嶼都比其他人強,跟了溫嶼,他也不吃虧。

江執進門前特地關上了門,他緩步走到溫嶼面前,好在,這次溫嶼及時出聲,讓他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要做什麼。

“坐吧。”溫嶼雙腿曲起,將一半沙發讓給了江執。

江執緊張地坐了下來,又是長久的沉默,江執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就算不轉頭他也知道,溫嶼在盯著他,是在用打量物品的視線看著他嗎?還是像在停車場裡那般的熾熱眼神?

“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江執深吸口氣,突然出聲。

溫嶼輕輕挑眉,驚訝於江執突然的大膽:“你問。”

江執:“您為什麼帶我回家?”

溫嶼低低笑了出來,反問:“你覺得呢?”

明明沒喝酒,溫嶼的聲音彷彿會勾人一樣,將江執的心臟全部勾住,過分輕佻的語氣也讓江執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江執重重吐出一口氣,側過身,直面溫嶼,跟他想的不一樣,溫嶼的目光不是在打量物品,也不像在停車場時的那一眼,漂亮的桃花眼裡含著溫柔的笑,一剎那,撫平了江執所有的不安與彷徨。

江執倏然靠近,嚇了溫嶼一跳,冰冷的手背擦碰到溫嶼的下巴,江執低著頭,正試圖解開溫嶼的襯衫釦子。

“你在幹什麼?”溫嶼讓自己鎮定下來,眉眼輕抬,淡定地打量近在咫尺的臉龐。

江執被他的聲音唿喚,緩緩抬起漲紅一片的臉,嘴唇微張:“我……”

活了22年,江執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清醒後主動做這種事情,他羞於啟齒,腦中閃過昨晚的片段。

身體不由自己控制,唇往前傾,就這麼貼上了溫嶼的嘴唇。

不同於昨晚的纏綿火熱,只是一觸及分。

親上去的時候,江執本能閉上了眼睛,唇分開後,他才鼓起勇氣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溫嶼眼中的驚訝。

溫嶼下意識舔了下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唇上的觸感,喉間溢位笑聲,右手食指覆在江執的唇上,輕輕幫江執拭去沾上的水液。

江執的臉燒得滾燙,粗重的唿吸壓抑不住,順著唇縫噴灑在溫嶼的食指上,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江執被蠱惑著,想要再去吻溫嶼的嘴唇,抵在唇上的手指突然發了力,將他毫不留情地推開,緊接著,懷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江執恍惚低頭,看到了一瓶深褐色的藥瓶,是碘伏。

江執:“……”

“不疼也要擦一下吧。”溫嶼淡淡道,他可是看到了,王天那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江執都被踢得彎了膝蓋,怎麼可能一點都沒事。

情慾被打散,江執怔怔看著溫嶼,後知後覺的羞恥被劇烈的心跳搶佔風頭,心跳反而比主動親吻溫嶼時還要厲害。

“你帶我回來是想給我上藥嗎?”江執問。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溫嶼說著說著舔了下嘴唇,他這舉動讓江執的臉頰更加滾燙。

“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是你自己上藥,我可不會幫你。”溫嶼抓過地毯上的抱枕抱在懷裡,下巴陷入柔軟的抱枕裡,緩緩閉上了眼睛,“我累了,要睡會,你想走就走吧,司機在樓下,他會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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