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線索
梁豔平靜道:“隨便。”
“……”
再怎麼恐嚇威逼利誘梁豔都沒用,梁豔死活就是不說出實話,梁豔是鐵了心不會說什麼。
陳學琛猜測,梁豔不說實話,要麼兇手和梁豔有關,要麼就是兇手和死者柳紅有關。
“梁豔,你到底在隱瞞什麼?你隱瞞的事實,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別人?”
梁豔一言不發,臉色冷了幾分,眼神倔強的發直。
陸明誠回到警局後,他徑直去梁豔呆的訊問室,他站在窗外看著裡面安安靜靜坐著的梁豔,抿了抿唇,他靠著牆站了會兒後,他去找倪婷婷瞭解情況。
倪婷婷無能為力道:“你也看到了,梁豔還是什麼都不肯說,要梁豔肯開口,她不開口我們也沒辦法,畢竟她和這件案子有關,我們不能放她走。”
陸明誠嘆了口氣,“案子進展如何了?”
倪婷婷給陸明誠說案子現在的調查結果。
陳學琛走出訊問室,他還真沒遇見過像梁豔嘴這麼硬的女人,梁豔沒殺柳紅,所以她才有恃無恐以為他們不敢對她怎麼樣。
陳學琛進入辦公室,看著陸明誠他瞬間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陸明誠脾氣這麼倔,找個媳婦的脾氣也這麼倔。
兩個瘋子吵架,贏的那個一定是瘋得最厲害的那個;兩個脾氣倔強的人在一起,贏的人也一定是最倔的那個,所以現在陸明誠就被梁豔收得服服帖帖的。
陸明誠看向陳學琛,陳學琛立馬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咬咬牙。
“……”陸明誠一臉懵,他這個上司好像有點記仇,早上的事,下午了都還瞪他。
幾個小時過去了,案子還是毫無進展。陳學琛又來到唐義飛呆的訊問室,如果唐義飛不是兇手,那兇手為什麼栽贓嫁禍給他,唐義飛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才遭到兇手的報復。
陳學琛把這個問題給唐義飛說了以後,唐義飛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他最近有得罪什麼人,目前和他有矛盾的人無非就是陸明誠和梁豔。
唐義飛眸光突閃,“袁曉曉那個女人說兇手是個男人是嗎?大概三十歲左右?”
陳學琛點點頭。
唐義飛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焦急間唿之慾出,情緒激動道:“我想起來了,梁豔還有個哥哥!”
陳學琛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怎麼說?”
“我昨天去找梁豔時,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帶走了梁豔,那個男人稱梁豔為妹妹!”
唐義飛說出梁豔還有個哥哥後,大家也才反應過來,梁豔這個哥哥,曾經為了梁豔的事鬧到警局來過,現在也許會為了梁豔去殺人也不是不可。
陳學琛立馬派人去找梁文傑,這個訊息被正呆在辦公室裡陸明誠聽到了。
“為什麼要去找梁文傑?”
“陸明誠,”倪婷婷說,“我們只是按照程式做事,每一條線索我們都不能放過。”
陳學琛瞪了陸明誠一眼,“去做你們的事,不用管他。”
陸明誠不服氣的扭頭,“我有梁文傑的電話,何須跑到他公司去找他,直接叫他來就可以了。”
陸明誠拿出手機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梁文傑的電話。
這時候手機進來電話,明顯打斷了梁文傑的好事,他不耐煩地拿起電話,看著電話號碼卻頓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他示意身邊的女人別說話,“喂。”
“喂哥,”陸明誠說話的聲音格外溫和,“你現在在哪,能到警局來一趟嗎?有點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梁文傑的臉色越發凝重,“是我妹妹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一點小事。”
“好。”梁文傑迅速切斷電話,思索片刻後,起床穿衣服。
女人從床上撐起來,擔憂道:“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梁文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他三兩下就套好了衣服,拿起地上的外套說:“我走了。”
“梁哥,”女人急急喊住梁文傑,梁文傑停在門邊,女人小心翼翼道:“晚上,你還來嗎?”
梁文傑沉默了片刻,“來。”
梁文傑走了出去,隨後女人聽到關門的聲音。女人落寞的坐在床上,直到被子裡失去梁文傑的溫度後,她才慢慢下床整理床鋪,她掀開被子看著床上那抹紅色的痕跡時,她笑了。
梁文傑到警局,他看到了梁豔一個人坐在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裡,他劍撥弩張質問道:“我妹妹怎麼樣了?你們什麼時候放我妹妹走?”
蘇瑩白了梁文傑一眼,語氣不耐道:“等她嫌疑洗清了自然就可以走了。”
“嫌疑?”梁文傑笑一下,“我妹妹有什麼嫌疑?就因為她和柳紅以前是好朋友,柳紅死了,她就有嫌疑?”
“柳紅死前,有人看見梁豔和柳紅爭在現場吵過,之後柳紅就死了,這嫌疑還不大嗎?這都不算嫌疑,那你來說說,什麼叫嫌疑。”蘇瑩毫不客氣答道,她看梁文傑的眼神十分尖銳。
梁文傑怔住,他眼神探究地看向梁豔,原來警察找上樑豔,是因為梁豔出現在現場過,並且還和柳紅髮生了爭吵,梁文傑看梁豔的眼神越發嚴厲,只覺得一口氣哽在了喉嚨口,恨不得把梁豔揪出來好好訓斥一番!
“那叫我來又是因為什麼呢?因為我是梁豔的哥哥,所以我也有嫌疑?”
“沒準還真是。”蘇瑩繼續給梁文傑帶路,她開啟一間訊問室的門,“這邊請。”
梁文傑忍著心裡的怒氣進入訊問室。訊問室裡已經有警察在等著他了,他進去,警察就站起來示意他坐對面。
“梁先生昨晚八點到兩點間都在哪?”林有向問。
“在公司加班。”
“加班到幾點?”
這些也不是什麼秘密,梁文傑乾脆的說了,“兩點多還是三點,記不清了,我公司裡有監控,如果你們懷疑我有什麼嫌疑,說假的話,可以去調監控錄影看。”
陳學琛笑了一下,“梁先生別這麼緊張,我們只是慣例調查訊問一下,有什麼線索,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都要搞清楚,不能放過,有可能一件小事卻是案子的重點。”
梁文傑進去不久後,就有人帶袁曉曉去認梁文傑,看看梁文傑是不是袁曉曉口中說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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