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約定
梁豔一心放在身後的陸明誠身上,沒注意腳下的路,一不小心,就從半坡滑下去了……
梁豔臉爆紅,她羞澀哀怨的看著陸明誠,“我也不想摔倒的啊,天知道我摔成那樣有多丟臉。”
陸明誠笑著,“豔豔,原來你也在偷偷暗戀我。”
“哼,”梁豔傲嬌道:“當時我好尷尬的,就不想看見你,每天都躲你遠遠的,可沒想到,你就一直跟在我後面,你像個跟屁蟲一樣,哪都能看見你,讓我每天都受煎熬。”
“我只是想讓你關注我而已,那時你把我踹下去後,跑得比兔子還快,那時你好乖啊,一放學就回家。”
“我一直都不乖好不?之前是看見你尷尬害羞,就想早點走,後來是想讓你送我回家,我才一放學就走的。我知道你很喜歡打籃球,我也超級想看你打籃球,看你打籃球和送我回家兩者之間,我選擇讓你送我回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送我回家後又跑回來打籃球,我為了讓你多點時間玩,就一放學就走咯。”
“……”陸明誠好欣慰啊,梁豔那時就那麼善解人意了,他不要臉的說道:“其實你可以告訴我,你可以看我打完籃球我在送你回家,二者兼得。”
照那樣發展,陸明誠心想,以後他打籃球,梁豔給他遞水,他們也不用錯過這麼長時間。
“哼!那你怎麼不說啊,捏花惹草的狗!”梁豔好生氣,一臉的怨氣。
陸明誠一愣,“我怎麼了?我一直很專情的好不好,啥時候捏花惹草了。”
“那時我和柳紅在一起就總能見到你,我們抬水,你幫我們扛著就走了,有人堵我們,你幫我們打架,最主要的是,你居然幫我柳紅寫作業!柳紅好喜歡你,連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陸明誠好無奈。那時梁豔整天和柳紅膩在一起,他每次有時間去找她,她都是和她同桌在一起,他也無奈啊。
“我什麼時候幫她寫過作業?我是看上面是你名字……”陸明誠說著說著就停了,呃……好像真是他的錯,她倆的東西經常交換的……他明明借書給梁豔,可有時莫名其妙是柳紅來還……
“那數學練習書你給她寫得滿滿的,我的一個字都沒動!我柳紅髮現你和我同路,她還讓我幫她傳情書……”
陸明誠一愣,“情書呢?我怎麼沒見到過情書。”
“我退回去了啊,我說……你有女朋友了。”梁豔偷看一眼陸明誠,低著頭,話越說越小聲。
陸明誠壞壞笑著,“我那時的女朋友誰啊?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哼!”
“豔豔,不怪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清平中學,借書的時候總是一群一群的借,借書起風,我偶爾搞叉很正常嘛。”他那時為了不難麼刻意,經常帶著人去梁豔的班級借書,然後又還給她,和她套近乎。
“豔豔,那時你成績很好,也不用,用不著我幫忙做練習替,其實我好多作業都是借你的來抄的。”
“好個屁,我數學總是在及格邊緣,那叫好啊。”
陸明誠訕訕笑著,他只是想讓梁豔跳過他寫錯書的這個話題……
“你那數學總是考滿分邊緣,我就在想,你那腦子裡裝得是什麼?不過我英語比你高,你英語總是二三十分,我一百多分,嘿嘿……”
“你除了能拿英語出來說事,你還有什麼比我高的?”陸明誠那時為了能離梁豔近點,每天除了打籃球的時間,大多數都在死讀書。
“哼,反正我英語比你高,只要比你高就可以了。”
“對了,”梁豔忽然間想起以前的一件事,“你不是有間歇性斜視嗎?間歇性斜視也能考警察啊?”
陸明誠一懵,有些想笑,“什麼?間歇性斜視?我什麼時候有這個病。”
“就是以前啊,我們同個考場,你總是斜著眼看,那監考老師問你怎麼了,你說你有間歇性斜視。”
“……”陸明誠噗呲一聲笑了,“那我是不是總看你這邊?”
“嗯。”那時陸明誠沒事就往她這邊看,梁豔的頭低的低低的,都不敢抬起頭來。
“我那是看你啊,”陸明誠笑了,“那監考老師總盯著我,以防我抄你的,我就說我有間歇性斜視。”
“……”
陸明誠那時發現梁豔和他同個考場,別提有多激動了,恨不得一雙眼睛都長在梁豔的身上。
說到考試,陸明誠想到梁豔的中考,“豔豔,你中考怎麼那麼低?和你平時比起來低了兩百多分,是因為生病嗎?”
那時梁豔已經消失了,家也搬走了,他以為她連中考都不回來考了,可看成績時他驚喜的看到了她的成績,他跑去問她班主任,她班主任說她的准考證是別人拿的,連她班主任也不知道她什麼情況,只說了梁豔請長假。
梁豔的神色開始有些不自然,她閃躲陸明的目光,她打岔道:“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你們有年假嗎?”
“有,一個星期左右吧。”
梁豔興致勃勃道:“那我們除夕夜去河邊放煙花吧,市裡不讓放。”
“好。”
“那我們說好了,除夕夜晚上你來接我,我們去河邊放煙花。”
“我去接你?”陸明誠有些失落了,“你不和我一起過年啊?”
梁豔無能為力安慰道:“過年這是團團圓圓的意思,我想和我媽一起過。”
“好吧,”陸明誠不強求梁豔,但也有些遺憾,“還以為今年能帶媳婦回家過年,像三大姨八大姑炫耀。”
梁豔笑笑,“我明天去繪成財交接一下工作,然後就回家,除夕夜見。”
“好,我也要把我手頭上的事處理好。”
梁豔會心一笑,窩在陸明誠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陸明誠送梁豔到繪成財,之後去了警局。
梁豔到繪成財是來辭職,她不想畫畫了,她從未喜歡過畫畫。
陸明誠把警局的事全弄了個交代後,就到梁豔的畫室找她。梁豔弄完後,她沒什麼東西要帶走的,但陸明誠還沒來找她,她便畫起了她的最後一幅畫。
陸明誠敲門,梁豔回頭,對陸明誠笑了一下,“門沒鎖,進來吧。”
陸明誠許久沒來梁豔的畫室,但梁豔的畫室還是之前那樣,不過桌上多了許多畫。
“豔豔,這些畫為什麼放在這?”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