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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從短暫的眩暈中回過神來,發現局勢完全偏離了自己預設的軌道,頓時又羞又惱。

她連忙伸出雙手抵在溫言壓下來的肩膀上,用力推拒:“等等……溫言!不行……說、說好的我先……”

她的抗議被溫言低頭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滾燙又熾熱的吻,瞬間奪走了靳子衿所有的唿吸和思緒。

一吻稍歇,溫言微微退開些許,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唿吸交融。

她看著靳子衿水汽氤氳,已然失焦的眼眸,啞著聲音開口:“我漱口了。”

話音剛落,不等靳子衿理解這句話裡隱含的暗示,溫言便已再次俯身。

這一次,目標明確。

“唔——!”

靳子衿渾身劇烈地一顫,如同被最細微的電流擊中嵴椎,腳趾勐地蜷縮起來。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溫言溫柔而堅定地制止。

太久了……真的太久沒有過了。

距離上一次親密,彷彿隔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光。

所有被日常忙碌壓抑的渴望,所有在嬉鬧調情中累積的燥熱,所有在目光交織時暗湧的情潮,在這一刻,被這過於直接而溫柔的觸感徹底引爆。

靳子衿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投入高溫中的蜜糖,正從邊緣開始,無法控制地融化坍縮。

酥麻感從尾椎骨炸開,如同最細密的網,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腦海深處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只有滅頂般的感官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被高高拋起,又重重摔落。

她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一葉小舟,唯一能操控的桅杆,只有溫言。

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了溫言腦後的髮絲,收緊,又鬆開,徒勞地想要抓住什麼。

身體緊繃著,簌簌顫抖,無聲哀鳴。

她快要瘋了。

令人窒息的浪潮終於暫時退去,靳子衿渾身脫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跌入溫言的懷抱。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溫言抬起頭,唇色瀲灩,眼眸深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她伸出雙臂,將癱軟的靳子衿輕易抱起,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更深地陷進床頭堆疊的羽絨枕頭裡。

四個蓬鬆柔軟的枕頭承接了她全部的重量,彷彿陷入一片溫暖潔白的雲朵。

身體是輕飄飄、軟乎乎的,使不上半分力氣。

可身前籠罩下來的人,卻截然不同。

溫言撐在她身體上方,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微微賁張,線條清晰流暢。

平日裡溫和收斂的力量感此刻展露無遺,體溫高得驚人,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鐵,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度和壓迫感。

溫熱的吐息再次落下,帶著溼意和尚未平息的熱烈,拂過她敏感的肌膚。

靳子衿無處可逃,身後是柔軟的禁錮,身前是滾燙的牢籠。

她只能被迫分開雙腿,像獻祭的羔羊,承受著對方更加氣勢洶洶的吻。

好燙……

從裡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像是在被細細的火焰灼燒、舔舐。

溫熱的“雨”不知疲倦地落下,她感覺自己早已泥濘不堪,溼漉漉一片。

可深處,卻空落得厲害,泛起一陣陣難耐的心慌渴求。

這感覺太過磨人,靳子衿忍不住抬起虛軟無力的腿,沒什麼力道地輕輕踹了一下溫言的小腿。

女人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控訴:

“溫言……”

“溫言……”

“快……快一點……”

溫言停了下來,額頭頂著她的肩膀,唿吸粗重。

她抬起手,溫柔卻堅定地握住靳子衿踢踹的腳踝,將它輕輕拉回原處。

她的聲音低啞得如同沙礫摩擦,帶著竭力維持的耐心哄慰:

“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靳子衿卻再也等不了了。

空虛和渴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幾乎要逼出眼淚。

她胡亂地推拒著溫言的肩膀,掙扎著側過身,伸長手臂,顫巍巍地想去夠床頭櫃的抽屜。

“換……換手……”她語無倫次,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那個……快點……”

溫言順著她的動作看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看著身下人情動難耐,泫然欲泣的模樣,溫言心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徹底繃斷,只剩下燎原的烈火。

她在心裡嘆息一聲,不知是無奈,還是對自己自制力徹底瓦解的宣告。

長臂一伸,精準地摸出了那個小巧的盒子。

她將它舉到靳子衿眼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沉得不像話:“……想要這個,對嗎?”

靳子衿連瞪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閉著眼,又羞又急地再次輕踹她,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別……別廢話……”

溫言不再多言。

拆開包裝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清晰得令人耳熱。

她垂著眼,動作略顯急促卻依舊精準,為自己做好最後的準備。

然後,她重新俯身,目光鎖住靳子衿迷濛的雙眼,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眼睫:“乖一點……”

“來……”

下一秒,溫言抬手攬住了靳子衿的肩頭,將她摟入自己懷中。

靳子衿哭著,哼哼唧唧投入她的懷抱,抬手抱住了對方的肩膀。

她低頭,咬住了靳子衿的耳朵,毫無猶豫地,徹底貫穿。

滿手汁液。

靳子衿抱著對方的肩膀,五指張開,揚起了脖頸,宛若瀕死的天鵝。

溫言俯身,咬著她脖頸的嫩肉,悶聲道:“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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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啊,別1了,[裂開]你看,老實了吧[摸頭]。

第64章

胡鬧了半宿,相擁睡下時,窗外夜色正濃。

凌晨三點,鬧鐘在萬籟俱寂中輕聲嗡鳴。

靳子衿幾乎是瞬間睜眼,探手按掉,動作輕得像拂去一片羽毛。

她側身,藉著窗簾縫隙透入的微薄天光,凝視枕邊人安然的睡顏。

溫言睡得很沉,唿吸勻長,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靳子衿忍不住俯身,用唇瓣極輕地碰了碰她的眉心,這才悄聲起身。

她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外間撥通內線,低聲囑咐管家備車。

回到臥室時,溫言已經醒了,正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神帶著初醒的惺忪,卻不見倦怠。

“吵到你了?”靳子衿走過去,指尖撫過她的臉頰。

溫言搖搖頭,握住她的手貼在臉側蹭了蹭,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沒,自己醒的。要走了嗎?”

“嗯,送你上班。”

兩人輕手輕腳地洗漱更衣。

凌晨的寒意透過窗縫滲入,靳子衿替溫言攏好圍巾,又將她大衣的扣子一顆顆仔細扣上。

出門時,天色還是濃稠的墨藍,一彎冷月懸在天邊,星子疏朗,清晰得彷彿能數清。

朔風撲面而來,帶著冬日凌晨刀子般的清冽,瞬間捲走了殘存的暖意與睡意,也將人的感官洗滌得格外清醒銳利。

溫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湧入肺腑,精神為之一振。

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此刻眼眸亮如寒星,毫無熬夜的疲態。

司機早已將車暖好,安靜地候在廊下。

兩人正準備上車,溫泉山莊的管家卻匆匆從主樓裡小跑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用棉布裹住的包裹。

“溫小姐,請留步。”管家微微躬身,將包裹遞上,“這是姜臨月小姐昨日囑咐轉交給您的。”

“她說回頭讓司機送給您,但我想著您一早就要離開,還是現在交給您妥當。”

溫言有些意外,雙手接過。

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她心下了然,對管家點點頭:“謝謝,麻煩你了。”

“您客氣了。”

回到溫暖的車廂內,靳子衿的目光落在溫言腿邊那個包裹,挑了挑眉:“不開啟看看?送的什麼?”

溫言搖了搖頭:“不用開啟,掂量這分量,應該是石頭。”

“石頭?”靳子衿微微訝異。

“嗯。”溫言側頭看向她,眼底漾開一點清淺的笑意,解釋道,“我不是喜歡打製石刀嘛,師姐知道這個愛好。”

“所以每年我生日,或者重要的節慶,她如果找到合適的石料,就會送我一塊。”

靳子衿恍然,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語氣聽起來尋常,卻比剛才慢了一拍:“哦……這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

“應該是。”溫言點頭,將包裹小心地放在腳邊,“我生日快到了,她大概是怕到時候忙,或者我不在,就先給了。”

“難為她有心了,每年都記得。”靳子衿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後退的靜謐山巒,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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