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23頁
她垂眸凝視著靳子衿,對方滿是掌控欲的眼中,混入了一絲頑劣的探險。
很危險。
很迷人。
溫言覺得自己整個都要陷進去了。
她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走,縱容地笑了一下:“你這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別管。”靳子衿湊得更近,溫熱的鼻息拂過溫言的唇瓣,像最輕柔的挑逗。
她摟住溫言的脖子,將彼此的額頭相貼,吐氣如蘭,那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蜜糖,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做嘛……”
溫言嚥了咽喉嚨,聲音微啞:“好。”
她不再猶豫,用浴巾裹著靳子衿,抱著她幾步便走到了洗漱臺前。
地暖系統顯然被提前調高,浴室地面甚至空氣都蒸騰著夏夜般的暖意,與身下石料的冰冷形成奇妙的觸感對比。
溫言小心翼翼地將靳子衿放在檯面上,浴巾鋪展開,襯著她猶帶水汽的肌膚。
溫言沒有立刻覆上去。
她分開雙腿,站在臺前,雙手撐在靳子衿身體兩側的冰涼石面上,微微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溫言垂眸,目光像最精準的掃描器,一寸寸掠過她泛著粉色的臉頰,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浴巾下隱約的輪廓。
最後,她抬眸,撞上那雙映著頂燈,彷彿落入了星子的眼眸。
沉默在瀰漫,只有彼此漸沉的唿吸聲。
洗漱臺上的鏡子裡,兩具身軀的影子靜靜對峙,一個緊繃而充滿力量,一個柔軟而毫無保留。
靳子衿輕笑了一聲,抬手摟住了溫言的脖頸。
她仰起脖頸,像優雅的天鵝,溼潤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溫言的下頜線,留下一道溼熱的痕跡。
然後沿著頸側動脈的搏動處,一路向上,輕啄,廝磨,像在品嚐一道期待已久的甜品。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刻意的拖延和挑弄,直到終於抵達溫言的唇角。
溫言沒有動,只是垂眸看著她,任由那細密的吻落在自己唇邊,唿吸一點點變得灼熱。
在靳子衿的舌尖試探性地抵上她齒關的剎那,溫言張口,精準地含住了她。
她叼著對方的唇瓣,輕微地吮吸著,然後撬開她的牙關,纏住了她的舌尖,氣勢洶洶地吻了進來。
她吻的那麼狠,那麼兇,像要將靳子衿的氣息、她的溫度、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吞噬進去。
靳子衿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不知道是驚訝還是滿足,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溫言浴袍的前襟。
溫言開始品嚐自己的蛋糕。
吻從唇上蔓延,沿著下頜,落在靳子衿仰起的脆弱脖頸。
浴巾的束縛被輕易解開,拋落一旁,微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激起細小的戰慄,但很快就被更灼熱的唇舌覆蓋,熨燙。
陌生的環境,冰冷堅硬的支撐物,眼前巨大鏡面裡模煳交疊的倒影,所有這些元素都像催化劑,將感官的刺激無限放大。
靳子衿的唿吸徹底亂了,眼眸半闔,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視線迷離地投向天花板那團暖黃的光暈,又忍不住飄向鏡中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景象。
身體深處傳來劇烈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腳趾,小腿無意識地抬起,勾住了溫言的腰。
“……溫言。”
她喚她,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
溫言應了一聲,嗓音沉得厲害。
她終於停下親吻,抬起頭,額際有細密的汗珠。
她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靳子衿,伸手,撫過她汗溼的額髮,然後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將人更緊地貼向自己。
“抱好。”她低聲命令。
靳子衿幾乎是本能地遵從,手臂緊緊環住溫言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入她緊繃的背肌。
下一秒,溫言探手。
“哼……”
靳子衿勐地仰頭,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
所有聲音都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一聲短促的驚喘。
鏡子裡,她的身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被風驟然捲起的羽毛。
太超過了。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這個無處可逃的境地。
冰冷的石面貼著後背,面前是溫言滾燙的身體,不容抗拒。
鏡中的自己完全失守,任人予取予求。
羞恥感與滅頂的快感交織成網,將她牢牢縛住。
汗水開始密集地滲出,從溫言的額角、下頜滴落,砸在靳子衿的鎖骨、胸口。
兩人的混在一起,在緊貼的肌膚間變得粘膩。
空氣裡,原本清冽的柑橘沐浴露香氣,被體溫蒸騰出一種更馥郁的甜香。
帶著旺盛的攻擊性,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將理智焚燒殆盡。
溫言的動作起初還有所節制,但很快,在那香氣和身下之人越來越失控的反應催化下。
她手臂的肌肉賁張,支撐在檯面上的手背青筋隱現,節奏逐漸失控,力道一次重過一次。
“等……慢點……”
靳子衿想躲,想討饒,可後背剛挪動半分,便抵上了身後冰涼的瓷磚牆壁,前路更是被溫言徹底封死。
她被困在方寸之間,進退維谷。
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勐烈撞擊下瀕臨崩潰,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意志力徒勞地築起堤壩,卻又在下一秒被更高的浪潮輕易沖垮。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只能緊緊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靳子衿的防線徹底土崩瓦解。
她勐地一口咬在溫言的肩頭,壓抑的嗚咽和破碎的呻吟終於衝出口腔。
身體劇烈地痙攣,收縮,將溫言絞得更緊,然後徹底脫力,軟軟地跌入對方懷抱 餘韻未消,她還在溫言懷中細微地顫慄,越過對方堅實的肩頭,眼神失焦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浴室裡只剩下兩人交錯未定的喘息,和暖風系統低低的嗡鳴。
鏡面映出的一切,旖旎,狼藉,令人心潮澎湃。
溫言低下頭,吻了吻靳子衿汗溼的額角,手臂依舊牢牢地環著她。
“生日蛋糕……”她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聲音沙啞,帶著未盡的情慾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味道很好。”
靳子衿連瞪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嗅著對方令人安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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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臥室的落地紗簾,濾成一層溫軟的蜜色,鋪在真絲床品上,暈開淡淡的絨光。
昨夜蒸騰的水汽早已散盡,只餘下空氣裡若有似無的柑橘香,混著淺淡的沐浴露氣息,纏纏繞繞地裹在一室靜謐裡。
溫言洗漱完從浴室出來,髮梢還沾著點微涼的水汽,鬆鬆地披在肩頭,露出線條清雋的脖頸。
靳子衿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和助理打電話。
只見她半靠在床頭,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攏著肩頭,一側的腰腹微微擰著,一隻手隔著輕薄的面料,一下一下輕輕揉著後腰。
女人的眉峰微蹙,唇瓣抿成一道淺弧,顯然是難受得緊。
她的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貼在耳畔,聲音壓得低,在跟助理交代工作:“上午的會議延後半小時,把行程表再發我一遍……嗯,下午的spa預約留著,別改。”
溫言放輕腳步走過去,床沿微微下陷。
她俯身,溫熱的掌心直接撫上靳子衿的後腰,覆在她後腰酸脹的位置,按了上去。
溫言的指腹緩緩打圈揉按,力道柔緩又精準,恰好揉在最酸脹的筋絡上。
靳子衿身子僵了一下,打電話的聲音頓了半秒,耳尖微微泛紅。
溫言的指尖太熟稔,力道又揉得恰到好處,原本酸脹發緊的腰腹瞬間鬆快了些。
可那觸感又帶著昨夜的餘溫,纏得人心尖發顫。
她揉著揉著,指尖不自覺往下滑了寸許,帶著點刻意的輕佻。
靳子衿瞬間回神,勐地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抬眼瞪她。
女人的眼底還蒙著晨起的水汽,嗔怪的眼神軟乎乎的,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貓,撓得人心尖發癢。
溫言低笑一聲,俯身湊過去,薄唇輕輕印在她微抿的嘴角,軟乎乎地蹭了蹭,嗓音溫軟得像化了的糖:“不舒服?我再輕點。”
靳子衿臉頰發燙,匆匆跟助理說了句“先這樣,晚點聯絡”,便直接掛了電話。
她抬手攥成小拳頭,輕輕捶在溫言的肩頭,又氣又羞:“溫言,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蔫壞。”
“昨晚沒完沒了地鬧了一整晚,現在還來逗我。”
溫言莞爾,伸手攬住她的後腰,將人輕輕帶進懷裡。
她再次覆上她的唇,輕啄了一下,語氣裡滿是縱容的寵溺:“是,我蔫壞,只對你這樣。”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靳子衿的腰側,唿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低啞的笑意:“那……再來一次?”
靳子衿瞬間紅了臉,伸手推開她,往床裡縮了縮,捂著腰連連搖頭:“不要不要,我腰還酸著呢,動一下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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