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19頁

3,10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溫言精準地摸到了那一點,加重了力道。掌心貼著最柔軟的地方,把人抵在懷裡慢慢研磨。

“嗯……”靳子衿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喘息。

太敏感了。

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做,還是因為剛才那個擁抱太暖,她覺得自己像一顆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要滲出汁水來。

溫言感覺到掌心的溼潤,唇角彎了彎。

她低頭,在靳子衿耳邊輕聲說:“這麼快?”

靳子衿羞憤地錘了她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像撒嬌:“閉嘴。”

溫言笑了,沒再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

靳子衿咬住下唇,把聲音咽回喉嚨裡。身體卻騙不了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像風裡的葉子,抖得越來越厲害。

沒過多久,她勐地繃緊了身體,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整個人軟在溫言懷裡,像一灘化開的水。

溫言抱著她,等她緩過來,才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這才多久沒做,就這麼敏感了?”

靳子衿喘著氣,瞪她一眼,眼眶紅紅的,眼尾還掛著淚,瞪人的樣子毫無威懾力。

“你……你少廢話。”

溫言笑了笑,沒再逗她。

她輕輕把人放倒在床上,褪去那些礙事的衣物,一件一件扔在地板上。

靳子衿躺在柔軟的床鋪裡,烏黑的長髮散開,襯得皮膚白得發光。暖黃的壁燈落在她身上,顯得她格外的妖異迷人。

溫言俯身,吻住她的唇。輕輕的,很溫柔,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一路向下。

吻到鎖骨的時候,溫言抬起頭,看著她:“你好香啊,老婆。”

靳子衿的耳尖瞬間紅了。

溫言很少在床上說這種騷話,就算有,也不會喊老婆。突然來這麼一句,靳子衿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人耳根泛了紅,磕磕絆絆地開口:“你……你幹嘛……”

“誇你。”溫言彎了彎唇角,又低下頭去,吻落在她的胸口,“真的很香,柑橘味的。”

靳子衿捂住臉,悶悶地說:“變態。”

溫言笑出了聲。

她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人。靳子衿捂著臉,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和半截白皙的脖頸,整個人害羞得不行。

天殺的,太久沒有做,會有這樣的感覺嗎?

就連彼此看一眼,都如同少年人心動那般,羞澀不已。

溫言伸手,把她的手拉下來,按在枕頭上。

“別擋。”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的味道,“我要看你的臉。”

靳子衿的臉更紅了。

溫言低下頭,一邊吻她,一邊輕聲說著話。

“這裡紅了。”她的唇落在靳子衿的鎖骨上,“我一碰就紅。”

“這裡也是。”她的唇往下移,“很敏感。”

靳子衿咬著唇,不說話。

溫言的唇繼續往下移,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她聽。

“還有這裡……”她的唇貼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蹭了蹭,“很熱情。陷進去就不肯放。”

靳子衿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腿,踹了踹溫言的肩膀,聲音都在抖:“少廢話,你還做不做啦!”

溫言抬起頭,看著她。

靳子衿的臉紅透了,眼尾還掛著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溫言彎了彎唇角,吐了一個字:“做。”

她撐起身子,伸手從床頭櫃摸到一個小盒子。拆開,取出裡面的東西,輕巧地帶上。

下一秒,她毫不客氣地擠了進去。

靳子衿瞬間瞪大了眼睛,條件反射地夾住了她的雙腿。

溫言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女人的腿又長又直,夾得緊緊的,不只是怕她跑,還是在抗拒。

靳子衿自己也愣住了,隨即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你……你快點……”

溫言彎了彎眉眼,伸手握住靳子衿的膝蓋:“分開。”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還沒到你該夾緊的時候。”

靳子衿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太羞恥了。

這個人,平常溫柔又斯文的,,怎麼一到床上就變了一個人?這些話平時打死她也說不出來,現在卻一句一句往外冒,還說得那麼自然。

溫言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角:“張開點,放鬆,我慢慢來。”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魚肚白。

靳子衿已經記不清自己高了幾次。

三次?五次?還是更多?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把她拋起來又接住,拋起來又接住。

她只知道,最後自己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只能癱在溫言懷裡,任由她抱著。

溫言倒是精神很好,一臉饜足的樣子,像只吃飽喝足的大貓貓。

等靳子衿緩過勁來,溫言抱著她去了浴室。兩人揪著淋浴簡單衝了一下,泡進了浴缸裡。

熱水漫過身體,全身都舒暢了不少。兩個人舒舒服服地躺著,溫言靠在浴缸邊,靳子衿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懶洋洋的,如同矜傲的貓貓。

溫言的手搭在她腰上,輕輕揉著:“這裡酸嗎?”

“嗯……再往下一點。”

溫言的手往下移,揉著她的後腰:“這裡呢?”

“嗯……就是那裡,再用點力。”

溫言加了幾分力道,拇指按在腰窩上,慢慢揉開。

靳子衿舒服得眯起眼睛,像被順毛的貓,喉嚨裡發出含煳的咕嚕聲:“這邊這邊,還有這邊……”

溫言順著她指的方向,一處一處揉過去。從後腰到肩膀,從肩膀到手臂,每一處都照顧到。

揉著揉著,她的手就不老實了。指尖劃過腰側的肌膚,輕輕蹭了蹭。又往下移,落在臀上,捏了一把。

靳子衿瞬間警覺起來。她抬起頭,瞪著溫言,眼神裡滿是警惕:“你幹嘛?”

溫言無辜地眨了眨眼:“揉腰啊。”

“你揉腰揉到這裡?”

“順便嘛。”

靳子衿往後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指著她的鼻子說:“溫言,你注意點影響。”

溫言笑了,把人撈回來,抱在懷裡:“你放心,我沒這麼禽獸。”

“你還不禽獸?”靳子衿瞪著她,開始數,“剛才誰說夾緊了?誰說數到一百放過我?誰說‘下次就好了’?誰把我翻過來翻過去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溫言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是我。”

“那你還說你不禽獸?”

“可是你也很喜歡啊。”溫言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剛才誰叫得那麼大聲?誰抱著我不肯撒手?誰……”

“閉嘴!”靳子衿一把捂住她的嘴,臉又紅透了。

溫言笑著拉下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聲音曖昧:“是你太敏感了啊。”

“我一碰你就軟,一進去就出水,我能怎麼辦?”

靳子衿氣得錘她:“你……你還說!”

溫言笑著把她抱緊了,不再逗她。

兩人安靜地泡了一會兒,熱水氤氳,水汽瀰漫。

靳子衿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好奇:“你說,我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這樣?”

“就是……那個……”靳子衿有點不好意思,聲音更低了,“今天特別敏感,你輕輕一碰我就……就……”

溫言瞭然:“你最近是不是在卵泡期?”

靳子衿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怎麼了?”

“卵泡期的時候,激素水平變化,有些人會分泌物增多,需求感也會加重。”溫言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講解醫學知識,“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靳子衿聽著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我今天一整天……”

溫言歪了歪腦袋,驚訝地看著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溼了一整天?”

靳子衿:“……”

溫言看著她憋紅的臉,忍不住笑了:“真是一整天啊?我說怎麼這麼熱情,感覺都要把我淹了。”

“胡……胡說……我……我忙著呢!”靳子衿狡辯,“今天開了四個會,簽了一堆檔案,哪有心思注意這個!”

溫言挑了挑眉,追著那個問題不放:“所以是真的是一整天嗎?”

靳子衿捂住臉,整個人往水裡縮。

好的,不用問了,的確是這樣。

溫言把她撈起來,抱在懷裡,笑著問:“之前也會這樣嗎?”

“什麼?”

“就是……遇到我之前,卵泡期也會這樣嗎?”

靳子衿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溫言胸口傳出來:“遇到你之前,從來沒有過。”

溫言低頭看她,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那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以前沒有人讓你有欲/望。”溫言的聲音輕輕的,很是溫柔,“你的身體知道,在我身邊可以完全放開。所以那些被忙碌壓抑住的需求,面對我的時候都會湧上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