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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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怎麼了!我愛他所以我想很奇怪嗎!我成年了!想一些東西怎麼了!’
【......】
系統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電流音。
【你們人類啊】
明歲安唿吸全打在君樾的人中上。
他能感覺到君樾的唿吸亂了。
但沒有推開他。
那隻原本扣在他腰側的手還往下滑了一點,指尖堪堪搭在他胯骨上,手心貼著他小腹外側的弧線。
再往下一寸,就要摸到了。
明歲安忽然有點心虛。
他把屁股往後挪了半寸,想收回一點角度,但君樾的手更快,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一按。
直接戳在了君樾的腹肌上。
君樾終於從吻裡掙脫出來,嘴唇是腫的,泛著被吮出來的血色,下巴上還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吞嚥的唾液。
跟前的明歲安,眼神從迷茫到清明,從情動到探究,最後停在一個介於困惑和震驚之間的表情上。
‘我又有點慫了怎麼辦!’
【誰剛才說現在只是個預防針的】
‘你管我!’
【你們人類真的太難懂了】
君樾沒有直接問。
而是強壓下眸中笑意,好奇盯著明歲安,眉頭微微蹙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極其深奧的問題。。
手從明歲安的腰上鬆開,往下,指尖落在那,隔著衣料,輕輕按了一下。
明歲安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安安。”君樾開口,聲音是啞的,尾音往上翹了一個度。
“.......嗯。”
“你跟朕說說。”君樾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又抬起來,直視明歲安的眼睛:“這是什麼。”
第180章 很是飽滿~~~
君樾的指尖停在那裡。
東暖閣裡安靜極了。
能聽見窗外簷角銅鈴被風吹動的聲響,一聲一聲,細細碎碎的,像是有人在拿銀筷子敲冰盞。
明歲安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銅鈴響多了,咚咚咚,震得耳膜都在發顫。
“安安。”君樾開口,嗓音裡的沙啞退了一點,取笑的意味卻浮上來了:“我在問你話。”
“……”
“這是什麼?”
明歲安張了張嘴。方才那股不管不顧的勁頭已經散了,散得乾乾淨淨,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可那盆冷水只澆滅了他的氣焰,沒澆滅底下那團火,調還查在君樾的小腹上。
更要命的是,君樾不僅沒有躲。
甚至感應到腹肌微微收緊,像是在回應他的招唿。
‘系統!救命!’
【現在想起我了】
‘救我!’
【香囊】
明歲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香囊。”他脫口而出。
但說完他就後悔了。
君樾眨了眨眼,那雙素日裡鋒利的眼睛此刻眯成兩道彎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抵著的位置,又抬頭看了看明歲安努力維持鎮定的臉。
“香囊...”君樾重複了一遍。
“對。”
“這個位置。”君樾又按了一下,面上是彬彬有禮,但卻剋制到近乎惡劣:“掛香囊?”
“我....我剛才起身太急,它從腰上滑下來了。”明歲安面不改色,聲音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尾音往上飄:“還沒來及掛回去。”
“滑下來了。”
“對。”
“從腰上滑下來,滑到......”君樾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再抬起來的時候眼底的笑意又濃了一層:“這個位置。”
“路上有點顛。”明歲安說完就想咬舌自盡。
【路上?你屁股底下坐的是龍椅還是馬車?你管皇帝的腿叫:路?】
系統在他腦子裡發出爆鳴般的嘲笑。
【還顛?你顛一個給本統看看!你動一下試試!】
‘你能不能讓你的破嘴歇一會兒!’
【歇什麼歇,看戲呢,接著編,本統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來】
“安安。”
“嗯。”
“你這個香囊.....”
君樾慢條斯理地開口,手指終於移開。
最終落在他的腰間,虛虛環著。
“好像跟朕平常見過的不太一樣。”
明歲安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見君樾接著說:“一般來說,香囊掛在腰上,垂在身側,形狀是扁圓的,裡頭裝的是曬乾的香料,聞起來有沉水的味道。但你這個...”
他停了停,拇指在明歲安的腰上畫了一個不規則的圈:“位置和形狀都不太對,聞著也....”
他俯下身,鼻尖湊近明歲安的頸側,像是在嗅什麼。
鼻息掃過明歲安的耳垂。
得出結論:“沒有沉水味。”
“因為....因為今天沒放香料,空的。”明歲安的聲音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空的還能這麼.....”君樾斟酌了一下措辭,最後選了一個讓明歲安想一頭撞死在龍椅扶手上的詞:“飽滿。”
飽滿。
他管那個叫飽滿。
【哈哈哈哈哈哈!飽滿!】
系統的笑聲在他腦子裡炸開。
【皇上這語文水平就是高!該形容的一個沒落!】
‘你給我閉嘴!’
“我在裡面塞了棉花。”明歲安已經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這樣看起來鼓一點,好看。”
君樾想笑。
壓住了。
“塞棉花。”他重複。
“嗯。”
“為了讓香囊看起來鼓一點?”
“……對。”
明歲安閉上眼睛。
他真的編不下去了。
睫毛都在發抖。
他能感覺到君樾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道目光是有溫度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輪廓。
他不敢睜眼。
睜眼就會看見君樾眼底那層笑。
是那種獵人看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不忍心收網但又捨不得放走,帶著縱容和無奈的笑。
窗欞的影子從地毯上移到了御案腿邊。
君樾的指腹又過去,隔著衣料懸在那裡。
“塞了多少?”君樾問,嗓音裡那層沙啞還沒有完全退乾淨,尾音卻已經漫上了笑意。
明歲安的喉間滾了一下,壓抑著才不讓自己喊出聲。
“什麼?”
“棉花。”君樾問他:“塞了多少?”
‘系統!’
【別問我,本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
‘......’
明歲安深吸一口氣。
他決定裝死。
裝死是最好的策略。
只要他不說話,不睜眼,不動,君樾總不能不依不饒地問下去吧?好歹也是皇帝,總不能....
“呃————”
君樾實實在在地壓了下來。
第181章 君樾:你好,調查學歷
明歲安的身體彈了一下。
從嵴椎底部竄上來的,沿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
他睜開眼。
君樾的臉就在他眼前不到兩寸的地方,那雙眸中有笑意揶揄,和滿滿的佔有及欲/望。
“安安。”君樾叫他,嗓音比他聽過的所有聲音都好聽:“怎麼不說話了。”
明歲安的唿吸亂了。
君樾的手指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
“你別.....”
太難受了。
明歲安想往後退。
但君樾的另隻手攬著他的腰,讓他被迫更加往前。
他抬起手,按在君樾胸口上,想把人推開。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君樾的心跳傳遞開來,咚咚咚的,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原來君樾也在緊張嗎?
但為什麼。
他的緊張和君樾的緊張好像不一樣。
“安安。”君樾俯下身,在他耳邊開口,聲音低沉且格外誘人,氣息掃過耳廓,燙得明歲安整個人縮了一下:“你這個香囊,朕很喜歡。”
明歲安的腦子已經不轉了。
喜歡。
他說喜歡。
他知道是什麼嗎!就說喜歡!
“就是有一點不好。”君樾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太燙了。”
太燙了。
這三個字像一把鉤子,從耳朵眼兒裡伸進去,勾住了明歲安腦子裡最後一根還繃著的弦。
“你———”
明歲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被人擰了發條的木偶,每一個字都在打顫:“你知道是什麼....你就喜歡。”
“不是香囊嗎?”君樾儘管心裡跟明鏡似的,還在逗他:“但...不管是香囊還是別的物什,只要是安安的,我都喜歡。”
“你少來這一套!”
明歲安見實在掙脫不過,整個人癱軟下來。
這個君樾怎麼又換了一種面孔,明明就知道還非要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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