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46頁

3,05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原身母親賭了一把。】

【畢竟若是男孩,周姨娘手段只會更加陰狠,但女孩不一樣】

【她用了藥,一種很烈很烈的藥,在你還沒變聲之前,你的嗓子就被燒壞,以後說話的聲音,會比別的男孩子尖、細,像女孩子。但她不在乎,她要你活著。】

【這就是全部】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了桌案上那摞還沒批完的摺子。

明歲安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沒想到這個世界。

他也有個姐姐。

巧合的是和他原本世界的親姐姐,名字都一模一樣。

“姐姐.....”

他喃喃出聲。

腦海中想起現實世界裡,那個總是拿用激將法,只為了讓他多吃一點飯的姐姐。

快了。

他現在已經是貴妃。

等當上皇后。

他們一家就能團聚了。

第313章 姐姐:班師回朝!!!

中秋前的兩個月,北境的戰報像雪片一樣飛來。

每一封都比前一封更讓人振奮。

明歲喜沒有辜負朝廷的全力支援,她把騎兵營練成了一支鐵軍,從涼州關到草原腹地,像一把燒紅的刀插進了匈奴最柔軟的地方。

匈奴單于派了三波使者來求和。

第一波被明歲喜擋了回去,說:"要談就讓單于自己來。"

第二波帶了黃金千兩、駿馬百匹,被明歲喜退了回去,說:"這些我搶得比你多"。

第三波終於帶了誠意:割地、賠款、稱臣。

匈奴正式成為嘉朝的附屬國,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訊息傳回京城的那一天,滿城張燈結綵,比過年還熱鬧。

茶館裡的說書人把明歲喜的故事翻來覆去地講,從她單槍匹馬闖黑水寨講到她在大雪天裡把右賢王從馬上拽下來,講到她帶著三千騎兵追著匈奴單于跑了三天三夜。

講到最後,說書人一拍醒木,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諸位可知道,這位明將軍,和咱們宮裡的貴妃娘娘,是什麼關係?"

底下的人立刻豎起了耳朵。

"是親姐弟!"

說書人一拍桌子:"一母同胞!一個在宮裡,一個在戰場上,一個守江山,一個打江山!"

滿堂譁然。

坊間的議論比說書人的故事還要熱鬧。

有人說難怪貴妃娘娘在朝會上力排眾議、全力支援北境戰事,原來是自家姐姐。

有人說明家這是什麼風水,出了兩個這樣的人物。

還有人把明歲喜和明歲安小時候的事編成了話本子,說什麼姐弟情深、隔山隔水不相忘,賣得比《西廂記》還火。

七月十五,班師回朝。

涼州關北門外,三千騎兵列陣整齊。

鐵浮屠在前,人馬皆披鐵甲,馬槊上的血槽已經擦得鋥亮。

黑風騎在左,草原騎兵營在右,格根的騎射隊殿後,每人馬鞍上都掛著一束從草原上採來的野花,是格根的主意。

他說草原上打了勝仗回家,馬頭上要掛花,漢人的京城沒有野花,那就自己帶。

歲樂騎著只小馬。

小花在旁邊,已經長高了一截,尾巴甩得啪嗒啪嗒的,腦袋上被歲樂扎的那根紅頭繩已經換了好幾回顏色,今天扎的是從涼州關城牆上摘下來的紅布條。

蔣牧騎在馬上,甲冑外面套了一件新做的藏青色戰袍,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腰背挺得筆直。

韓娟騎著她的老馬,腰間挎著那把陪她砍了十六年人的刀,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正跟阿木爾討論京城有什麼好吃的。

獨眼龍和吳四跟在後面,兩個人因為:京城的酒和黑水寨的酒哪個更烈吵了起來。

方大夫坐在一輛馬車上,旁邊堆著幾十個藥包,說是要給京城太醫署送一份涼州關的外傷藥方。

趙老闆跟在隊伍最後面,帶了十幾車涼州關特產,嘴上說著是勞軍物資。

韓娟說他分明是想去京城開分號。

明歲喜勒馬立在隊伍最前方。

她穿著一身輕甲,外罩一件深紅色戰袍,袍角被北風吹得獵獵作響。

腰間挎著外公給的那把刀。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片土地,城牆上的蔣字旗,城門外那片已經被黍米田覆蓋的開闊地。

一年前她渾身是血地站在這裡,聽著城外馬匪的歡唿和刀噼進骨頭的悶響,懷裡抱著一個發抖的孩子。

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糧食。

現在那個孩子正朝她揮手。

她轉回頭,看著南邊那條通往京城的官道,深吸一口氣,將鐵盔戴上,右手拔出腰間的刀,刀尖指向南方。

“班師!回朝!”

三千騎兵齊聲應諾,馬蹄踏過涼州關南門的石板路。

沿途的百姓夾道相送,有老人端著水碗追著隊伍跑,有婦人把剛蒸好的黍米饅頭往騎兵手裡塞,有半大孩子光著腳跟在馬後面跑了三里地。

黍米田裡的穗子正在灌漿,引水渠的水嘩嘩地淌,鋪子門口的紅紙還沒褪色。

‘系統。’

【在。】

‘多少了?’

【主線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

明歲喜騎在馬上,看著官道盡頭那片越來越近的青山輪廓。

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五,在京城。

她不知道那百分之五具體是什麼,但她有一種直覺,那百分之五和那座她從未踏足過的皇宮有關。

原主想來京城,想了十九年,想看看母親住過的地方,想看看妹妹長大的地方。

她答應過要替原主來看看。

現在她來了。

第314章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

宮裡的變化比宮外還要大。

君湛的事過去之後,後宮被君樾徹底洗了一遍。

他給後宮妃嬪兩條路:願意留下的,宮裡的吃穿用度照舊,不會有人苛待;願意出宮的,,允許她們回鄉嫁人。

大部分選擇了出宮。

沈清辭和陳妙儀想開一間鋪面,賣點心。

明歲安直接大手一揮直接將京城最大的酒樓送給她們,糕點是招牌!沈清辭只需要偶爾提供兩個糕點方子。

重新開業第一天,直接爆滿。

明歲安順便將現代的加盟方式,告知兩人,兩人很快成為富甲一方的富婆。

明歲安給了兩人自己的腰牌,只要得空,兩人就進宮玩。

楚策在開春的時候就走了。

她自請去了薊州大營,說京城的日子過得太安逸,想去邊關看看真正的仗是怎麼打的。

走的那天,沈清辭將親手做的糕點遞給她。

囑咐她要安全回來。

楚策俯下身將人抱了個滿懷。

留下一句:“等我!”

便駕馬離開。

前幾天有軍報送回來,說薊州大營換了新操法,練兵比過去快了三成,新任的楚校尉功不可沒。

納蘭婉寧回了家。

她是納蘭家的掌上明珠,爹孃把她接回去之後,恨不得把她當眼珠子一樣供著,誰都不讓欺負。

她偶爾會進宮來找明歲安和納蘭婉清玩,帶一匣子自家做的蜜餞。

納蘭婉清留在了宮裡。

她留在這裡的理由很簡單。

太醫院有一個人。

伊拉娜。

而且伊萊拉沒死,現在和伊拉娜一起在太醫署。

當初她也以為自己要死的,誰知道一睜眼是伊拉娜哭紅的雙眼!

伊拉娜無措拉著伊萊拉衣角。

哭的泣不成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使用霧!讓我一直以為當年被滅族的是你!要不是我偶然發現殘留!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

“跑出個谷的是我!和他相愛的也是我!害族人滅族的也是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應該讓我去死!去給族人陪葬!”

伊萊拉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是你的錯!是晏青的錯!是他騙了你,坑害了你!你也是受害者。”

“姐姐.....”

“而且你也很棒了,當初你在避暑山莊,故意顯露能力不就是提前給我通風報信嗎,我知道。”

“可...可.....”

伊萊拉將她眼角淚拭去,柔聲道:“沒有可是,都過去了,現在要做的是朝前看。”

“姐姐....”

“我在呢。”

回到現在————

“來啦。”伊拉娜正擺弄著面前的藥草,光是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就知道身後是誰,下意識勸道:“照我說,你還是趕緊出宮,找個靠譜的人嫁了比較好,和我是沒有結果的。”

“.....”

見來人沒出聲。

伊拉娜回頭。

納蘭婉清依舊是那副溫婉模樣,只是這次她眸中多了些不捨:“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伊拉娜霎時楞在原地。

身子不自覺朝她走兩步,嘴角勾出笑意,但怎麼看都不是真心:“什麼意思?想通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