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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敢置信地看她,帶著期盼,有些結巴地問:“可、可以嗎?”

“自然可以!”鬱離道,“不過我還有事,等會兒賭坊會亂起來,你們先在這裡待著,等我忙完後,我再過來找你們。”

房間裡一片漆黑,七個姑娘看不清鬱離的模樣,聽說她要走,心裡有些忐忑,但她們都是明事理的,沒有問她要去做什麼,表示會在這裡等她。

既然她能闖進來,幫她們解開束縛,她應該能救她們出去吧?

反正綁著她們手腳的繩子已經解開了,實在不行,她們也可以自己跑。

鬱離見她們應下,便走出去,然後重新將門鎖起來。

鎖門的是一條鐵索加鐵鎖,不過鎖被鬱離扯斷,她便將鐵索擰起來鎖住門,除非她親自動手,否則旁人絕對打不開,不然就要將門拆了才行。

等會兒賭坊亂起來時,也不用擔心有人闖進來對她們不利。

做完這些,鬱離深吸口氣,決定這次搞個大的。

她握著那根棍子,大搖大擺地穿過後院,迎面就遇到幾個在後院巡邏的賭坊打手。

看到蒙著半邊臉的鬱離時,打手們愣了下,這模樣實在可疑,不禁大喝一聲:“你是何人?!!”

鬱離拎著棍子將衝過來的打手挑飛,一人給一棍子,將他們敲暈。

她下手的力度掌握得極好,能讓人暈個大半天,避免他們中途醒來礙事。

既然要搞個大的,那這賭坊的人都趴下才好搞。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賭坊其他巡邏的打手,紛紛跑過來,都被她不留情地一一敲暈。

因鬱離沒有留手,故意鬧大,很快賭坊就知道這邊有人鬧事,打手們紛紛聚集過來。

可惜都是來送菜的。

很快便見一個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帶著人趕過來。

當看到鬱離時,他驚疑不定,想到剛才有人來報,說有一個女人砸了他們賭坊的牌匾,直覺應該是她。

只是這會兒她居然蒙著張臉,這是幹啥?怕人認出來?

“就是你砸了我們的牌匾?”管事生氣地問,朝周圍的人喝道,“將她捉起來!”

賭坊在縣城盤踞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尋上門鬧事,連牌匾都被打下來,管事十分生氣,只想給鬧事的人好看。

先前聽被打的人說,對方是個長得很標緻的姑娘,想來能賣不少錢。

就算不賣,自己享用也可。

管事心裡打著小九九,並不覺得那麼多人打不贏一個女人。

女人的力氣天生就比男子弱,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她的拳腳功夫再好,若是人一多,打起來還是她沒勝算。

打手紛紛湧過來,鬱離手持棍子,一挑一刺一掃,一群人都倒飛出去,然後她再補上一記悶棍,將他們敲暈。

不過須臾,管事身邊的打手就被她解決掉,她看向管事。

管事心中一驚,轉身就跑。

這時,腰背被一根棍子戳過來,管事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腰椎泛開,好像腰骨都要斷了,整個人朝前撲過去,狠狠地砸落在地。

沒等他爬起,一隻腳就踩在他的腦袋上。

管事在賭坊這麼多年,向來都被人敬著、畏著,何時被人如此折辱?

然而腦袋上那隻腳絲毫不留情,將他的臉狠狠地碾壓向堅硬的地面,只覺得五官都要壓扁,同時鼻血也飆出來。

等那隻腳鬆開時,管事的臉已經被鼻血煳滿,好不悽慘。

鬱離毫不客氣地將他敲暈,繼續朝前走。

她就這麼一路打過去,終於來到賭坊前頭的大堂。

大堂里人聲鼎沸,一片烏煙瘴氣,鬱離目光一掃,望向二樓處的一個包廂,那包廂的窗開啟,隱約能看到窗邊坐著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周圍還有好幾個打手站著,顯然地位特殊。

鬱離持著棍子,走進大堂。

賭坊的人發現她,心中一驚,正要伸手扯她時,她反手將人一扯,隨手掄起甩飛出去,那人從天而降,狠狠地砸中一張賭桌,將那賭桌砸得稀巴爛,桌上的東西四下飛濺,擊中不少人,讓他們嗷地叫出聲。

這聲音也驚住在場的人。

大堂裡喧鬧的聲音漸漸地消失,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看過去,遠一些的人則滿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這時,鬱離已經迅速地穿過大堂,在賭坊外守著的打手們察覺不對湧進來時,她一棍子橫掃過去,棍尖一挑,將賭坊的大門關上。

看到關上的門,在場的賭鬼們還是愣愣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只有賭坊的人臉色大變,一臉兇狠地抄起武器,毫不猶豫地朝鬱離殺過去。

鬱離夷然不懼,棍子一掃,再次將人掃飛,那些打手根本沒近她的身,就倒下了,手裡有武器也沒用。

有人聰明地將手裡的大刀朝她擲過來,想要將她當場擊斃。

這時候,已經沒人管得了那麼多,也不管能不能捉活的,先將她擊殺,免得賭場的損失太大。

鬱離側身,並伸手在半空中將那大刀握住,然後看向擲刀的人。

那人寒毛直豎,有種她反手就要一刀甩過來將自己的頭顱砍下來的恐懼感。

鬱離沒用大刀砍他的腦袋,人命在她這裡是值錢的,不到必不得己,她不會輕易奪人的性命,但受些傷是在所難免的。

她一刀擲過去,那人可能已經嚇懵了,居然下意識地伸手擋,一條手臂血淋淋地橫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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