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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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老大縮著腦袋,躲在兩個老人身後,吭都不敢吭一聲。
鬱金鄙夷地看他一眼,慢慢地將桌子放下,心平氣和地道:“原來如此,既然你們已經看到,可以離開了。”
三人:“……”
來之前,三人還想著找鬱老二夫妻出面,去向傅聞宵討些好處,畢竟那是他們的女婿。
比起那幾個女娃,鬱老二夫妻性子軟,好拿捏,找他們準沒錯。
哪裡想到,鬱金這死丫頭二話不說就掀桌,又罵又砸的,真是嚇死人。
最後三人同樣灰熘熘地離開。
鬱金對他們道:“不管你們想找姐夫做什麼,都是不可能的,日後別來了!”
三人都不敢吭聲,身後像是有鬼在追。
等三人離開,鬱金朝鬱珠招手,對她叮囑幾句。
鬱珠點頭,跟著出了門,去找人盯著青石村,省得那些人想仗著姐夫的關係謀好處,這可不行。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鬱家幾房不和睦,但難免有些人想討好傅國公府,直接找上鬱家其他人,許以好處。
鬱金和鬱銀將打翻的東西收拾了下,對手足無措的父母道:“日後若是他們再來,就別讓他們進門。”
“這……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可以帶去茶鋪那邊喝茶,有什麼事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說出來,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臉。”
“……”
鬱老二夫妻倆看著女兒平靜的模樣,不敢違抗她。
夫妻倆的性子就是這樣,別人越強勢,他們就越軟弱、越聽話。
這個家裡,性子最強勢的要數鬱金,而且她的能力極強,鬱金將他們管得服服貼貼的,就算他們覺得不妥,也沒敢反抗,弱弱地應下。
**
自從得了那匹黑馬,鬱離每天都去馬廄和它培養感情,不僅給它喂草料,還會給它清洗身體,順便帶它出去遛遛。
幾乎所有照顧黑馬的活兒,都由她包辦。
沒辦法,這匹黑馬的性子非常烈,其他人只要靠近一些,它就會蹶起蹄子,要是真被它踢中,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僅如此,它還十分霸道,被帶回國公府後,整個馬廄都是它的地盤,周圍不許有其他的馬在,就算是母馬也不行。
對了,它是一匹公馬。
在馬廄這邊伺候的下人都不敢靠近它。
唯一能靠近的,也只有鬱離。
每當鬱離一來,不管黑馬有多暴烈,都會瞬間安靜下來,若是靠得近些,還能發現它的四肢在微微發顫,勉強地撐著不肯跪倒。
這讓那些下人暗暗稱奇,實在不懂,為何這黑馬只在夫人面前安靜,夫人看著纖纖瘦瘦的,也不是什麼兇惡的人,應該不至於嚇到馬才對。
有時候傅聞宵在時,也會和她一起去馬廄那邊瞧瞧。
鬱離忙著給黑馬洗涮,他便幫忙抱些草料去餵馬。
只是當他將草料放到黑馬面前,這黑馬居然不屑一顧,一蹄子就將他準備的草料踢散,發出某種咴咴的聲音,一張馬臉高傲地揚起。
傅聞宵:“……”
“幹什麼?”鬱離拍了下黑馬,“這是宵哥兒抱過來的草料,不吃就餓著吧!”
她可不管物件是誰,不珍惜食物,連馬都不行。
黑馬咴咴地叫一聲,用蹄子將被它踢散的草料扒回來,低頭默默地吃起來。
傅聞宵看得好笑,果然惡馬要惡人來磨。
不對,他家離娘可不是惡人,是個再講理不過的好姑娘,這世間沒有比她原則性更強的姑娘了。
黑馬性烈易怒,不喜人靠近。
傅聞宵也是仗著有鬱離在,不僅靠近它,還伸手摸它,他也是個愛馬之人,對這黑馬見獵心喜,要是幾年前,說不定他還會試圖去降服這匹烈馬。
察覺到黑馬對他的排斥,他也不在意,對鬱離說:“離娘,總不能一直讓你照顧它,要不多派幾個練過體術的侍衛過來?”
傅家的侍衛有好些都練過體術,這是鬱離在青江省的省城時教他們的,這些都是傅聞宵現在的親衛。
雖然練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只要練上大半年,也算是有些成就。
以這些侍衛的身手,能避開黑馬的攻擊。
“不用啦。”鬱離道,“我自己一個人能行,也不費什麼功夫。”
那些侍衛都有自己的事做,讓他們過來伺候一匹馬,難免大材小用。
鬱離並不覺得親自伺候一匹馬有什麼,或許在外人眼裡,不成體統,有失身份,然而這些在她眼裡,是正常不過的事。
傅聞宵沒勉強,“也行,若是需要,你儘管找他們。”
鬱離隨意地嗯一聲。
給馬洗涮好,鬱離將它拉出去遛一遛。
當然是馬兒自己跑,她就在旁邊看。
鎮國公府很大,也有一個馬場,不過這馬場自然是比不得郊外的馬場,黑馬跑得並不過癮。
等它跑過來,鬱離拍拍它的脖子,“等你哪天能馱我時,我就帶你去郊外跑。”
黑馬渾身的肌肉顫了顫,忍住躲避的衝動,僵直地站在那裡。
傅聞宵失笑,看來黑馬想要馱她,還要適應一段不短的時間。
第 216 章
◎遇見◎
進入四月後,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和。
這日,鬱離陪周氏和傅燕回兄妹倆出門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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