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盤鴨子的友誼
不過那個藍衣男子沒有看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李銜嬋本就是個娃娃臉,一對杏眼,幼態的五官本就看不出什麼年齡,再加之三個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孟羲和是收養來的,老二孟安珩也才七歲,老三孟玄雍不到五歲,說到底,李銜嬋現在不過也才二十三,像小丫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抱歉了姑娘,鄙人也只是路過此地,不知道姑娘竟是這裡的老闆。”那藍衣男子拱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冒犯。
自己在別人家店裡吃飯,居然還妄圖把人家的老闆挖走給自己做飯,這也算是一場不大不小的烏龍了。
李銜嬋倒沒想那麼多,相處了一會,她便覺得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為非作歹的壞人,便熱情的邀請道:“你怎麼不吃啊?其實這些本來我也是吃不完的。”
那藍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牌說道:“鄙人乃懷城的少公子衛啟臨,家父是懷城城主,倘若姑娘哪天有需要可以憑藉著這個玉牌來府邸找我。見玉牌如見我本人。”
懷城?
李銜嬋眼睛一骨碌的轉了一下,懷城可是個好地方,不僅背靠大山,山清水秀,而且地勢易守難攻,最關鍵的是他們山上有自己的武功門派——重陽派,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那行!那我就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
李銜嬋說完便笑嘻嘻的看著陸青翾,同時對著陸青翾說:“這個衛公子的單免了!”
“得嘞!嫂子。”陸青翾笑著沒有收那小廝遞過來的錢。
衛啟臨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這可如何使得?還未問道姑娘貴姓?”
“免貴姓李,叫我李銜嬋就好了。”李銜嬋笑著看著衛啟臨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接著說道,“你都送我玉牌這樣一份大禮了,這頓飯就當是我請你吃了,朋友嘛,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若是執意給錢,那玉牌我便也不要了。”
衛啟臨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這次的飯錢再找個機會補給李銜嬋就好了,沒必要這樣拂了她的面子,便說道:“那鄙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吃了這頓鴨子宴,算得上是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臨走之前,衛啟臨還在門口對李銜嬋依依惜別,說道:“嬋姐,你有空一定帶著孩子們來懷城玩。”
算了算,李銜嬋確實虛長他一歲多,這聲姐叫的也是十分恰當的。
“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吧!一會天黑了就不好趕路了!”說著,李銜嬋還送了送衛啟臨出鎮上了官道。
回到客棧,李銜嬋手裡把玩著玉牌,玉牌倒也是什麼萬里難求的極品,不過也算上乘,一個城池的少主,送他人的信物若是這個水平,想必懷城的水平條件也差不多哪裡去。
陸青翾見李銜嬋回來,便迎上來問道:“那人還算靠譜?”
李銜嬋摸了摸那塊玉,說道:“見那人的樣子或許不想是個騙人的,就算真的是,這一頓飯也不算什麼,若是真的搬離這,懷城也不是個不錯的選擇,我這幾天在看大承的地貌風情,懷城本身也在考慮的範圍之內。多個朋友多條路,就算不去,光是個玉牌得價值也夠了一頓飯錢。”
思來想去倒也沒什麼不對,陸青翾也點了點頭。
李銜嬋看了看窗外,現在已然是秋天了,距離孟祈君說的翼國蠢蠢欲動也是越來越近了,不過入了秋的耽誤之急不是搬家,而是給家裡的幾個人添上新衣。
說著,李銜嬋把白舟抓走說道:“正好今天的事情不多,走啊,去買點布匹該做秋天的衣服了。”
白舟正要回答著,那個學堂的小廝又一次急衝衝的來到客棧,說著:“不好了不好了,老闆娘,又出事了!”
一見到那個報信的小廝,李銜嬋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心想這別又是老二那個調皮搗蛋鬼出了什麼事吧,於是問道:“怎麼回事?不是孟安珩出了什麼事吧?”
小廝氣喘吁吁的說道:“這次不是二公子了,是小公子,小公子把同一個學堂的同學給打了!”
李銜嬋無奈的看了看白舟,白舟也只得安慰她說道:“明日有空我們再去布店吧,嫂子你先去看看小雍。”
真是不知道這個向來聽話的小寶孟玄雍,這次怎麼會和別人無緣無故的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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