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奇遇
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
雖然這個鴨子是他的原材料,但是他已經說了不要,那這東西就是自己的了,妄圖用鴨子來威脅她,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我這盤鴨子是自己做著玩的,選單上沒有的,非賣品。”李銜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次才看到這個男人的樣子。
來人穿著一身上好的湖藍色綢緞,湖藍色的剪裁中繡著白色的祥雲,再加之他發冠上的羊脂玉,這身看起來十分挑人的衣服竟然也在他清瘦的身材上顯得相得益彰。
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活脫脫的一副溫柔貴公子的形象。同時溫潤,他與曲微茫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若說曲微茫的溫潤更像是一種上位者的疏離,骨子裡渾然天成一般,如同高山上雪白的雲層。
而眼前這個男人的溫柔則更像是林間清澈的湖泊,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愜意。
“那姑娘這盤鴨子可否能開個價?或者君子不奪人所愛,姑娘可否把這個廚師介紹給我,我再勞煩他做上一盤。”那藍衣男子看著李銜嬋,眼神含笑,似乎已經看穿了李銜嬋的小伎倆,那笑容頗有點風流才子的韻味。
有什麼可顯擺的。本姑娘做的東西怎麼可能分享給你。
只見李銜嬋下巴微微抬起,一雙杏眼裡全是狡黠,讓人見的離不開眼,她說道:“這個廚師已經下班了,再說也沒有鴨子可以做了啊。”
說完,就要立刻上樓去。
卻不料那藍衣男子大聲的吩咐小廝,說道:“去給這位姑娘再買兩隻鴨子去。”
李銜嬋一聽這話便眼睛瞪得熘圓,自己可不想費力的再做一盤,立刻把那個小廝喊了回來,說道:“別去了別去了!快回來!”
那小廝也知道自己家的公子是在詐一炸這個小姑娘,她那渾身的油煙味,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她做出來的鴨子,自家公子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李銜嬋只得賭氣的端著盤子來到那男子的桌子前,把鴨貨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做了下來,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全天下就這一盤,你給我少吃些一點,我饞了一上午,就只做了這麼一盤,若不是你這麼要,我肯定是誰也不給的。”
說完,便拿著一個鴨頭,賭氣的啃了起來。
那藍衣男子看著李銜嬋這幅可愛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像她這樣大膽可愛,敢於自己坐在同一桌吃飯的女孩子,仿若把她請進自己府裡,也是件好事。
“喂!你剛才說要,你自己不吃啊!”
李銜嬋已經開始啃著鴨頭,卻不見那個男人開吃,只得埋怨了一句,剛欲抬頭,就看到他手持象牙的摺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何明明如此溫柔的一個人,竟讓她看出一些別的感覺,如同花園裡,月下妖嬈的芙蓉。
那藍衣男子笑了笑,也夾起一個鴨腸,放入嘴中,果然吃起來比聞著的時候更加香辣,這種香辣直直的衝擊著他的味蕾,一直吃慣了淡口的鴨子,便覺得這鴨子別有一番滋味。
“這菜是出自姑娘之手吧?”那藍衣男子雖然猜到了,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李銜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嘴巴里不住的開始吮吸著鴨頭。
“不知姑娘可否願意作為鄙人的專廚,入駐府內?”那藍衣男子的請求一開口,便把李銜嬋嚇了一跳。
現在的古代人都這麼流行隨便往自己家引薦廚師了嗎?
嚇得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鴨貨的辣汁嗆到了嗓子,顧不上回答他,連忙說道:“水!水!辣!辣死了!”
小廝立刻遞過來了一杯冷水,李銜嬋咕嚕咕嚕,涼水進肚,才覺得喉嚨的灼燒感有所減輕。
藍衣男子見她這樣,不由得覺得有些抱歉,可能是自己剛才說的話過於冒昧了,便解釋道:“姑娘不必害怕,若是家中伯父伯母擔心,可以一同接過去住。”
見他越誤會越深,李銜嬋也顧不得自己的嗓子,解釋道:“我已經成家了,我還有三個孩子,你吃飯的這個客棧就是我開的,明白了嗎?我做這個菜純粹就是自己饞了,吃著過過癮,我是不會和灶臺打交道的,看你年紀輕輕的樣子,真論年紀,你還得叫我一聲姐姐呢。”
李銜嬋解釋完,還有一絲驕傲的接著啃起了鴨貨。
那藍衣男子也有些錯愕,看這個姑娘的面相,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個孩子的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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