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客棧風波
李銜嬋知道,他在想他的養父,那個剛正不阿的護國大將軍孟勇。
李銜嬋沒有再說話,而是站在他身邊就這樣默默的陪著他。
兩個人到了邊境之後,就已經快到晚上了,晚上不宜進山,於是兩個人就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客棧小二一看開的兩個一男一女,雖然穿的不算是華貴,但是看起來氣質不俗,於是便上前立刻迎接道:“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住店,一間上等客房。”
孟祈君率先開了口,畢竟在外面,李銜嬋如果表現的或許強勢,會引人注意。
小二一聽說要一間上房,便立刻笑眯眯的去準備。
兩個人正好也有些餓了,便再要了一些吃食。
“你這人,偷我荷包做甚?”
正在李銜嬋還在吃東西的時候,突然大廳中傳來了這樣的一個響聲。
李銜嬋側過頭,看見了兩個人的在爭執。
一個是彪形大漢,身上穿的皮衣,看起來就不像是大承中原人。
‘而另一個年輕人,則看起來膽小怕事,不過他的穿著倒像是一個富庶人家。
再看看兩個人爭奪的那個荷包,那個荷包做工精細,一看就不像是那彪形大漢會有的樣子。
“你……你憑什麼說這是你的荷包,這明明是我的!這荷包是我孃親手給我繡的!”
那個年輕人憋紅了臉,也不肯把那個荷包放手給眼前的這個彪形大漢。
那彪形大漢卻絲毫沒有顧及,反而是大孝著說道:“你說是你娘繡的,我還說是我媳婦給我繡的呢?”
彪形大漢的同夥聽了這話,便哈哈大笑。反觀是整個店裡面沒人給那個年輕人發言出頭。
李銜嬋從來沒見過他們如此猖狂,便低下聲,問著孟祈君,說道:“這些人都是哪裡人?翼國的嗎?可是這還沒到他們地界呢?他們是怎麼敢這麼猖狂的搶錢?”
“就是因為沒到翼國的地界,如果到了翼國的地界,自然有翼國的律法管著他們,他們現在不過就是仗著翼國馬上要打過了,所以才這麼明目張膽的搶劫。”
聽了孟祈君的解釋後,李銜嬋倒也想通了這箇中道理。
“我說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拿來吧你。”那個彪形大漢一把搶過他的荷包。
李銜嬋剛要站出來仗義執言,卻被孟祈君摁了下來。
“為什麼?”李銜嬋不解。
孟祈君湊到她的耳邊,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個年輕人一看就是住店的,那幾個彪形大漢看起來就是專門幹這一個行的,搶奪錢財的,他們搶過了這一波之後,一定會趕著去下一個地點或者下一個客棧,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幫了他的話,那些彪形大漢一定會幾根在心,等到今天晚上夜裡或者是我們走了之後,他一定會接著回來的,這樣的話我們相當於沒有幫助他。”
李銜嬋看著孟祈君,便知道了他要做什麼。
果然那幾個彪形大漢在搶完錢財之後,便立刻離開了客棧,而那個年輕人的時候,落魄的坐在那個凳子上。
李銜嬋此時便給那個男人拿了一兩銀子過去。問道:“你先不要急,這一兩銀子給你拿去應急,你先說說你住在哪個房間,晚上的話我去把錢和荷包給你送回去,既然你說那個荷包是你孃親自給你繡的,想必它一定對你特別重要吧。”
本來那個年輕人還在失魂落魄,一下就聽到有人這麼跟他說,他愣愣的抬起頭,卻只看到了李銜嬋一個弱女子,於是他便又再次的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為了冒險了,你看他們那幾個彪形大漢,哪像是我們能打得過的樣子,就當是破財消災了,那個荷包雖然是我娘給我繡的,但是也是一個荷包罷了,我沒有那麼傷心的。”
雖然說是不傷心,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個荷包對他來說特別有紀念意義。
“你住在哪個房間?”
李銜嬋沒有聽他說那麼多,二十接著問道。
而那個年輕人似乎像被蠱惑了一般,輕輕的說出我在上房天字間。
李銜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我便點了點頭,離開了那個座位。
果然這天夜裡,孟祈君飛身出去又過了片刻便回來,手裡面赫然提著那個荷包,就連荷包裡面的銀子都一分不少。
拿到東西之後,孟祈君便去敲開了那個男人住的上房天字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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