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進山
那個年輕人聽到了晚上李銜嬋跟他說的那一番話之後,雖然沒有抱有什麼幻想,但是冥冥之中就還是一直等到了晚上。
果然有人敲開了他的門,他急急忙忙開啟了那一扇門,卻發現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沉默寡言的,沒有說話,只是扔給他的那個自己失散了幾個時辰的荷包,他看著那個荷包愣愣的沒有說話,隨即連忙道謝。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夫人,她讓我出手幫忙的。”
孟祈君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徑直離開了。
那個年輕人並不像一個不會知恩圖報的人,而是看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問道:“敢問夫人名號,此番仗義相助,以後若有機會,必定要銜草結環報答,”
“懷城李銜嬋。”
孟祈君這個時候拿了自己的夫人的名號,做了一個好事,比他自己還要開心,自己的名字不能出現在大承的境地內,用自己夫人的名字,用得到還怪是順熘。
那個被搶回了荷包的年輕人愣愣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又默默的唸了一下那個名字。
第貳天一大早,他們夫妻兩個人便早早的進了山,因為翻山的途中會比較危險,而且如果說不好的話,兩個人還有可能在山上過夜,所以必須得早早的出發,儘可能在一天之內翻過那座山,來到翼國一國的境地內。
李銜嬋並不是一個擅長野外訓練或者作戰的人,但是她進了山之後卻感覺到異常的舒適,似乎是這個身體原來的某一些特徵,這個身體原來的那個主人曾經應該是經常在山裡活動,並且對大自然有一種很自然的親切。
兩個人走起路來便也算是快如魚得水,而且李銜嬋發現自己這個身體還有一個特別強的方向感,無論是怎麼樣走,都不會在大山裡面迷路。
但是就算兩個人從來沒有迷路,一直都按照正確的路線走,還是沒有在太陽落山之前離開這座大山。
“是我低估了這座山的高度,我以為我們兩個一天可以翻越過去的。”孟祈君有些抱歉的說著。
李銜嬋擺了擺手,說道:“也不怪你,我們現在在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山洞生一點火,估計你也有些餓了,我們帶的的這些乾糧也夠吃。”
兩個人便找了一個山洞,生了一點火,之後坐下。
本來孟祈君說的是他守夜,但是這兩天趕路這麼累,而且過兩天還需要趕路,讓他一個人通宵,總歸是身體吃不消的,於是便在李銜嬋的強烈反對下,兩個人最後商量是前半夜孟祈君,等到孟祈君困了,再叫李銜嬋起來。
李銜嬋靠在孟祈君的肩膀上,就這麼睡著了。
孟祈君看著自己夫人這個睡著的側顏,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對夫人的那種感情。
兩個人之間已經是不是不同的夫妻之情,也不是那種相互相助的戰友,而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扶持和愛,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夫人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存在,而且這也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親人之一,無論以後如何都會護他和他們的兒子周全。
一夜平安無事之後,第二天兩個人,都早早的又去趕了路。
終於到了自己兩個已經闊別已久的小鎮,不過讓她到了小鎮之後,她也是有幾分驚訝的,畢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破敗和荒涼,可能是逼自己走之前多了一份精明。
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經歷過戰爭的樣子。
孟祈君看出了她眼神中的驚訝,解釋道:“翼國的這個皇帝就是一個有本事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可能把他們的國家發展的更上一層臺階,是說這個皇帝對於律法方面非常的看重所有人,無論是誰,只要觸犯了律法,都是斬立決的。”
李銜嬋先是去了藥鋪找到陳郎中。
陳郎中見到她回來,也是一個驚訝,沒想到她居然還能來到翼國,不過隨即又看到了孟祈君,於是他便也放下心來。
“怎麼?陳叔看見我回來不開心嗎?你竟然都不說怎麼想我,虧我還給你帶了很多我在那邊發現的新藥方過來。”
李銜嬋對這個陳郎中,她也算是陳郎中的半個徒弟,也有很多這個地方特有的藥材和草藥是陳郎中教自己,讓自己去採集,再賣給別人,賣出好的價錢。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急著過來,這才大年初幾,如果是比較急的話就寫信過來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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