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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此話一出的時候,林山哭了起來,「我可憐的景哥兒,就這樣子被人騙走了!你們……如果我們家景哥兒少了一根頭髮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家!」既然發現了他們家夫郎的不妥,為什麼還要讓他繼續和景哥兒接觸。
鍾雲龍聽到這話之後,可不高興了,「事情都還沒有被徹底的證實,希望這位夫郎可以冷靜些對待這件事情。」就算是他家夫郎有錯,但目前都沒有找到人,何況大白天的,他家夫郎有什麼能耐把人給帶走。
「冷靜?你讓我冷靜對待這件事情,失蹤的不是你家的孩子,你當然是一副鎮定的樣子!」林山都打算沖上去和人拼了,不過他家漢子卻拉住他了。
鍾水牛沉聲說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景哥兒,其他次要。」
鍾成義慎重的點頭,「不錯,我們自己先找找,如果真的找不到就到衙門那邊報官,到時候讓縣太爺幫著找人。」
他們都知道鍾石頭和縣太爺的感情不錯,如果給衙門的人知道的話,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其實身為村長的鐘成義心裡面也格外的慌亂,從來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這鐘一祥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林山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一旦他家景哥兒有什麼事情的話,他也不要活了,這大過年的竟然出現這樣子的事情。
他們夫夫兩人被安頓在景哥兒的家裡面,而鍾靈也從孃家回來了,看到林山這個樣子,頓時有著著急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本來他打算昨天就回來的,但是他家雙親不讓,無奈下,只能留到今天早上,可是他進入村裡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古怪的氣息,甚至漢子沒有看到幾個。
本來大過年的應該是非常的熱鬧,絕對不會出現那種嚴肅的氣氛,現在看到景哥兒雙親的時候,於是迫不及待了。
林山壓根就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因為喘氣非常的快速,而鍾水牛說道,「景哥兒失蹤了。」他的聲音沙啞,一雙眼睛泛紅。
「咳咳……」還沒有等鍾靈有所反應的時候,這林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後直直的暈了過去,這可是嚇壞了他們。
「你等著,我去請郎中。」鍾靈快速的向外面跑出去,他也很想去找景哥兒,那麼一個孕夫,怎麼可能會失蹤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郎中很快就抵達,診斷了林山之後蹙眉,「這是氣急攻心的表現,讓他保持心情平穩,不然這心可是受不了。」很明顯的意思,就是他有心疾,如果鍾景輝在的話,那麼就知道他家阿麼有心臟病,可惜現在的他還在昏睡中。
鍾水牛聽到後臉色異常的陰沉,他家哥兒失蹤了,夫郎又得了病,真是雪上加霜,偏偏這個時候鍾石頭及年輕一輩的人全部都不在家。
「謝謝李郎中。」鍾水牛沙啞著聲音說道,「平復他的心情,我儘量。」隨後鍾靈就把李郎中送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才有時間詢問事情的經過,得知和鍾一祥有關係的時候皺眉,「景哥兒對這人都是有警惕性的,應該不會隨便跟著他出去才對?」
之前他們就懷疑這人圖謀不軌,但是這人卻沒有任何動作,沒有想到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竟然教唆景哥兒出去,可……
「可是為什麼現在找不到景哥兒?」鍾水牛聽到鍾靈的話之後非常的詫異,既然景哥兒有警惕心的話,那麼就應該不會被人得逞才對。
鍾靈心裡面也充滿不安,「無論怎麼說,還是應該到官府那邊讓縣太爺處理這件事情,至於我們,除了等訊息,並做不了什麼。」此時的他非常的後悔,就不應該自己去孃家,否則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鍾水牛也知道實情,倒也沒有再說什麼,眉宇間都是忍不住的擔憂。
等鍾景輝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屋子裡面,而且也安好無損的躺在床上,等他起來,卻看到躺在地上的鐘一祥,嗤笑一聲,躺在地上的人呻吟了一聲,隨後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一雙鞋的時候,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你……你……」即使鍾一祥的身體比較胖,只不過還是很靈活的,他急忙的從地上爬起來,當他看到鍾景輝有些詭異神情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但也知道,他是被歐陽凌給算計了,應該說,這人壓根就沒有打算給自己銀子,也沒打算讓他回村裡面。
鍾景輝淡定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怎麼?嬸子看到我很吃驚嗎?我倒是想要問問嬸子,你到底勾結了誰把我給綁架了?」沒錯,在他看來,他這個孕夫被人綁架了,幸好除了脖子有些疼痛外,其他什麼地方都沒有任何問題。
鍾一祥被這樣子詢問,臉上呈現尷尬及驚恐的神情,「景哥兒,我……」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
「既然都要算計我了,那麼嬸麼肯定是做出了一定犧牲的準備。」鍾景輝的語氣很柔和,只不過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氣息。
本來他也是做好了準備,也覺得這人應該不會傷害自己,沒有想到……幸好他沒有徹底的相信他,不然還真的有些麻煩。
沒錯,在大年初二跟著鍾一祥走的時候,他就讓村裡面的一個年輕小子替自己送信給縣太爺,讓縣太爺派人來保護他,一旦他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只是需要跟著來,不需要打草驚蛇,到時候把人一網打盡。
他對眼前的嬸麼非常的失望,本以為之前的恩怨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可惜是他太過天真,或者說,他相信農村人是樸實無華的,可惜有些東西,太過高估自己了,畢竟利益在面前的時候,良知都已經被狗給吃了。
鍾一祥見到鍾景輝這樣子的態度,心裡面非常的迷惑,難道他不害怕自己被人殺死嗎?不然怎麼會是這樣子的表情,「景哥兒,你原諒我吧,我錯了,我也不知道……」後面的話在景哥兒的目光下,竟然什麼都說不出來。
「嬸麼,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子很假嗎?」鍾景輝聲音幽幽的,「我就算了,但是你既然不顧我懷著身孕的身體,對我下手?一旦我肚子裡的孩子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麼就算是用你的家人來陪葬也是正常的。」多虧自己的警覺性,畢竟一個曾經對自己有怨恨的中年夫郎,怎麼可能突然間改變如此大的態度,這不是讓人懷疑嗎?
「景哥兒,你不能那麼做?」鍾一祥說完這句話之後才覺得自己完全被鍾景輝的氣勢給鎮住了,「景哥兒,目前你都是別人的囚犯,用得著用這樣子的態度威脅我嗎?」如果自己要對他下手的話,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這人不過是孕夫而已。
「威脅你?你覺得我需要威脅你嗎?你有這樣子的資格嗎?和你待在一個屋子裡,我都覺得噁心!」本來鍾景輝的嘴巴就非常的毒,所以他一點都不客氣的嘲諷道,「如果我和主人說,我不想看到你,你覺得你的下場會如何呢?」本來好好的農村夫郎不當,既然做這樣子的事情,就算是回到「鍾家村」,相信村裡人也容不下他,他也沒有必要做這個壞人。
此話一出的時候,鍾一祥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門被「喀嚓……」一聲被開啟了,歐陽凌趾高氣揚的走進來。
這裡是鎮上的一座小宅,很久以前就已經買下來了,所以壓根就沒有人懷疑他做什麼事情,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他鐘石頭回來,也很難可以找到眼前的鐘景輝
「鍾景輝!」歐陽凌預想中的驚恐表情沒有看到,反而是這人一臉淡然的樣子,讓他心裡面格外的不舒坦。
鍾景輝看到這人沒有絲毫的意外,應該說,之前他就已經猜測到了,「有事?」他的聲音淡淡的,既然這人開始沒有傷害自己的話,那麼以後也不會,甚至還有可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可惜他並沒有這樣子的閒情逸致陪著他們玩。
此時的鐘景輝非常慶幸他家漢子是大將軍,所以他給縣太爺傳遞的訊息,只要這人想要依仗自家漢子的話,那麼絕對不敢怠慢。
歐陽凌臉色有些扭曲,他沙啞著聲音說道,「鍾景輝,難道你不害怕嗎?」問完這句話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很蠢,如果他真的害怕的話,就不會一臉悠閒的表情,好像是遊玩似的,這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才是人質。
他是想要等鍾景輝把孩子給生下來,到時候當著他的面活生生的折磨孩子,這比殺了他更加的令人覺得痛快,等他瘋掉之後,就讓鍾石頭親眼看著他心愛的夫郎死亡,一想到這樣子的情景,他就覺得格外的高興。
鍾一祥縮了一下脖子,他覺得這人有些瘋掉了,看看他臉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他就不應該答應他的事情,但是世上壓根就沒有後悔藥。
鍾景輝望著眼前的歐陽凌,這人的腦子恐怕有些不正常,其實他的仇家很少,除了軒轅珊,至於這人是生是死,他還真的不知道,眼珠子一轉,笑著回答,「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反而是你,要時刻擔心我家漢子找上門吧。」
「鍾景輝,別以為你擺出這樣子的表情,我就會氣惱,你放心,我會慢慢的關著你,慢慢的折磨你。」歐陽凌看了一眼鍾一祥,「你不是噁心這人嗎?以後就讓他伺候你得了,省的那麼多事情。」他不可能永遠都待在這裡,萬一被人發現的話,對他可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很多時候,他還是不露面比較好。
鍾一祥有些不樂意了,明知道鍾景輝厭惡他,竟然還讓自己伺候他,「這位夫人,之前你說事情完成了就給我一千兩銀子,現在人也在你這裡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放了呢?我不在家的話,家裡人會擔心的。」
其實他知道,整個村的人恐怕都知道是他帶走了鍾景輝,也就是說,水洗都不乾淨了,何況他確實是帶走了鍾景輝,甚至連自己都落入敵人的圈套裡面。
「放走你?讓你給其他人通風報信嗎?」歐陽凌鄙夷的看了一眼鍾一祥,他最討厭這種農村夫郎,自以為了不起,其實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夫郎,還一千兩,他連一兩銀子都不打算給這個人。
鍾一祥笑著回答,「我不會通風報信的,畢竟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現在……」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
歐陽凌直接唾棄了眼前之人一口,「就算放你回去,恐怕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時候你家漢子,不,應該說整個鍾家村的人都容不下你,倒不如就在這裡和鍾景輝一起吧。」於是鍾一祥眼睜睜的望著歐陽凌開啟門出去了,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糟糕,甚至可以說,恨不得殺了歐陽凌。
「景哥兒,你有辦法逃出去嗎?」鍾一祥轉身,臉上都是悔意,他哭著說道,「景哥兒,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我後半輩子都為你做牛做馬!」
鍾景輝斜視了眼前的人一眼,「你看看我是孕夫,怎麼可能有辦法逃出去?」只是他的眼睛裡卻閃現著自信的色彩,很快,縣太爺的人應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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