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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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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一祥被這樣子一嘻,感覺心裡面格外的難受,大家都是被綁架而來的,可是眼前的鐘景輝,一副淡定的神情,相反自己,就算是出去,也要時刻擔憂自身的安全問題。「景哥兒,我知道你很厲害,知道你有辦法,我……」鍾一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著,好像之前他會那樣子做,完全是為了生活一樣。

鍾景輝冷眼旁觀的望著眼前的人,好像對於他陳述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似的,確實是和他無關,一個想要作惡的人,結果卻被惡人一起擄來了,現在卻向受害人講述自己的委屈,讓人聽了都覺得異常的好笑。「說完了嗎?」這個時候鍾景輝聲音有些清冷的問道,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感情,看向鍾一祥的目光也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鍾一祥接觸到鍾景輝這樣子目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覺得心裡面打了一個寒顫,彷彿之前他說的都是廢話似的。其實他還可以如此鎮靜,完全是因為看到鍾景輝竟然不害怕歐陽凌的緣故,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還會有這樣子的表現。

「說完就滾出去,給我拿吃的過來。」鍾景輝覺得時間應該是傍晚了,之前不瞭解是什麼人綁架了自己,現在知道了,肯定是要填飽自己的肚子。

鍾一祥什麼時候被這樣子對待過,「景哥兒,你讓我滾出去?」他的語氣多少都有些不確定,好像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不是你難道是我?之前歐陽凌不是說了嗎?讓你伺候我,不然你以為自己還有價值?」鍾景輝真是特無語,這人連最基本的理解能力都已經沒有了嗎?

鍾一祥總算是爆發了,他不敢對歐陽凌如何,但是眼前的鐘景輝,憑什麼他還在這裡耀武揚威,好像他是什麼大少爺似的。「憑啥呢?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伺候你?還讓我拿吃的?」鍾一祥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過是運氣好,嫁了鍾石頭而已,不然你一樣是個『寡夫』,真以為自己可以得瑟到哪裡去?」

鍾景輝聽到他的話之後挑眉,「你不是說了嗎?我就是運氣好,就算不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有這樣子的運氣呢?」「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就快點拿東西進來吧,你也不想餓肚子吧?」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看到這人的時候,他就覺得厭惡。明明自己也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只不過是因為「米行」的事情,讓嬸子的孩子先去而已,看看這人的妒忌心,都扭曲成什麼樣子了。

這回還沒有等鍾一祥再說什麼的時候,門被再次開啟了,「讓你去做飯,你沒看到嘛?」守著的人是一個年輕的漢子,他一臉兇狠的望著鍾一祥。

鍾一祥對於這人多少都有些恐懼,因為他親眼看到這人把景哥兒給噼暈了,後來自己也是用一樣的招數對待,讓他都還感覺到脖子的疼痛。

於是鍾一祥不甘不願的出去了,剩下鍾景輝逗留在屋子裡,即使他表面上說的那麼輕鬆,不過還是希望縣太爺可以儘快的找到這裡,免得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縣太爺何聰接到訊息的時候臉上都是震驚的神情,應該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膽大包天的對將軍夫人下手,同樣的,對將軍夫人料事如神的猜測,多少都是有些佩服的。

「都準備好了嗎?」何聰望著眾人問道,畢竟他們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而官差的武技實在是不怎麼樣。

「準備好了!」所有的官差大聲的回答,他們的臉上都是剛毅的神情。

於是縣太爺打算帶著眾人出發,而這個時候,門口卻站著一位農夫,「大人,請允許我跟著一起去。」漢子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淡淡的沙啞。

鍾弘毅怎麼也沒想不到,鍾景輝竟然會被人挾持,何況在他看來,這綁架的人一定有備而來,倒不是他瞧不起眼前的官差,但是一旦打草驚蛇的話,恐怕會對某位夫郎非常的不利。

他的話讓何聰蹙眉,畢竟這人曾經是將軍夫人的「前夫」,一旦參與這件事情的話,還不知道會出什麼麼蛾子呢,一想到這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畢竟救人如救火,萬一夫人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對他們來說可沒有一點好處。

「大人,您如此大的陣仗去,很容易讓對方狗急跳牆,到時候把景哥兒殺了怎麼辦?」鍾弘毅也知道眼前的縣令是想要立功,不,應該說,他想要藉著這次的機會讓鎮上的百姓看看,他是一個很好的官。

此話一出的時候,讓何聰的臉色多少都有些難看,畢竟這樣子的問題,他怎麼可能沒有考慮到,只是……既然將軍夫人如此有把握的話,那麼對方也就……可是鍾弘毅說的話也是對的

「大人,我先去探路,如果對方請來的人很厲害的話,小的還可以抵擋一下。」鍾弘毅臉上都是堅定的神情,並沒有其他的感情。當他得知鍾景輝失蹤,也許被人綁架勒索的時候,他就來到縣衙這邊,等著縣太爺出發,他知道,以某位夫郎的聰明程度,大概是想要引出幕後之人吧,不然以鍾一祥這個中年夫郎的愚蠢樣子,怎麼可能會讓景哥兒順利的出來呢。

他的話讓何聰心裡面多少都有些糾結,他也知道鍾弘毅曾經是京城的知府,只是後來站錯了隊,才會被貶回家,更甚至,他可是經過了血的訓練,畢竟戰場回來的將士,可是非常的厲害,和一般人不一樣。

「大人,時間耽誤不起,請大人儘快做決定。」鍾弘毅對於眼前的大人繼續說道,他也明白,自己一旦插手的話,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但是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先不說鍾景輝曾經是他的「夫郎」,就算是村裡人出現了什麼意外,懷有武功的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何況一旦救了鍾景輝,那麼他在村人心中的印象就會徹底的改變,再也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子充滿了流言蜚語。

何聰咬牙說道,「行,我們埋伏在外面,你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到時候給我們暗號,我們再衝進去。」他自己一個文官,何況腦子也不算太過厲害,不然怎麼會只能成為縣太爺呢?

鍾弘毅見縣太爺肯松嘴,心裡面著實是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假如眼前的大人不答應的話,他也是沒有辦法的。當然,這位大人也不想承擔任何風險吧,一旦鍾景輝有任何意外的話,那麼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本來他和鍾石頭就沒有什麼恩怨,充其量不過是因為這人的關係,導致他的官位沒有了,可是有些東西,就算是想太多,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只能說他一開始的選擇錯了。

「大人,請你給我一塊令牌,這樣子才會讓景哥兒相信我的話。」鍾弘毅望著眼前的人有些尷尬的說道。雖說他抱著堅定救人的心,但是誰知道景哥兒是否相信自己,萬一覺得自己圖謀不軌的話,還有可能打草驚蛇,到時候說沒有傷亡是不可能的。

何聰也是明白人,同時心裡面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起碼眼前的漢子和將軍夫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暖昧才是,不然怎麼需要自己的令牌呢,這可是最好的證明,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把令牌丟給鍾弘毅,讓他好好去救人。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到處都是一片漆黑,除了偶爾的聲音,其他什麼都聽不到,而何聰帶領的屬下,全部都埋伏在外面,隨後看著鍾弘毅潛入了進去,看他的身手也是非常靈活的。

鍾一祥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也就是說,他和鍾景輝是住在一個屋子裡的,望著熟睡的某位夫郎,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恨意,為什麼大家同樣被人擄來,結果他是做牛做馬的幹活,而眼前的孕夫,不僅和之前的待遇一樣,甚至還有人吃喝拉撒的伺候著,讓他的心格外的扭曲,恨不得把人被殺了。

突然間鍾景輝睜開眼睛,嚇得鍾一祥快速的後退了,甚至還跌倒在地上,拍拍胸脯表示壓驚。

「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不知道大晚上的會嚇死人嗎?」鍾一祥惡人先告狀的質問道,臉上都是驚恐的神情,好像鍾景輝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鍾景輝坐起身,挑眉望著眼前的潑夫,「嬸子,你這話真是好笑,明明是你自己站在我的床前想要圖謀不軌,結果卻打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嗎?你真以為我的笨蛋?」其實他也覺得很累,自己睡著了,還要時刻的防備著鍾一祥。他覺得這人的心靈徹底的扭曲了,否則的話,就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孕夫,也沒有對他或者是他的家人殺人放火什麼的,可是看看他的態度,分明就是想要自己死亡。

鍾一祥被這樣子質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望著鍾景輝,這不,突然間門被開啟了,隨後他轉身,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毅小子,你是來救我……」鍾一祥大聲的問道,可惜他的話並沒有說下去,畢竟他的嘴巴被人摀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裡都是畏懼的神情。

鍾弘毅小聲的說道,「你給我小聲點,難道想要吵醒其他人嗎?」真是的,這個嬸子也不想想,看到他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就明白情況是怎麼樣的。

還沒有等鍾一祥出聲的時候,一旁的鐘景輝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可是多虧了嬸子呢。」後面的這句話說的非常的輕鬆,但是卻讓鍾弘毅眼睛裡都是震驚的神情,或者說,他怎麼也沒想到,身為農村夫郎的鐘一祥竟然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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