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晉南冷著臉，與王廖滿目春風形成強烈對比。

  眼見蕭晉南要拔劍，沈洛然伸手握上他的胳膊。

  張管家見狀拉住王廖：

  “這是晉陽王爺和刑部沈主事，過來調查楊貴森的案子。”

  張管家額頭冒汗，王廖是公主最鐘意的面首，可是王爺是公主的座上賓，這兩個人衝突為了什麼？

  王廖低頭淺笑作揖：

  “兩位有什麼話儘管問。”

  還沒等沈洛然開口，蕭晉南對張管家道：

  “去拿件衣服，本王看著辣眼睛。”

  張管家顛顛跑出去，王廖面露不屑：

  “想不到王爺還是個純情之人，本人也是靠本事吃飯，沒覺得比王爺低幾等。”

  “本事？”

  蕭晉南冷語：

  “你倒是大言不慚。”

  王廖笑得得意：

  “身體發之父母，天生如此，無端就比旁人多了些資本。”

  “哼。”

  蕭晉南擋在沈洛然面前，讓沈洛然瞬間扶額，原來蕭晉南不痛快，是怕自己多看王廖而已。

  “王廖，你現在是案件很重要的證人，請你端正態度。”

  這時管家跑進來，慌慌張張披了一件衣服在王廖身上，轉頭對沈洛然道：

  “剛才秋月姑娘來傳話，王爺和沈姑娘辛苦了，如果時間太晚可以在安平府歇息。”

  王廖聽出安平的意思，自己持寵而嬌也沒意思，面前的王爺和沈主事畢竟是安平公主的親人。

  王廖伸手將張管家拿過來的長衫合攏，笑著道：

  “這回可以問了吧。”

  蕭晉南閃身站到沈洛然身後，依舊冷眼盯著王廖。

  “王廖，楊貴森之死你已經知道了大概，現在說說你們今日進入戲樓後的情況吧。”

  沈洛然故意站得筆直，目不斜視，與蕭晉南比起來，王廖雖然面容俊俏，卻充滿痞氣。

  還有一種渾身散發的荼靡之氣，讓人看久了特別不舒服。

  王廖打量沈洛然，目光意味深遠。

  “我們早晨接到通知，今日在戲樓唱曲，挑了八個人我們在午時前趕到戲樓，等待的時候得到通知，還有樂坊的姑娘會過來。”

  “我聽說楊貴森並不出眾，這次為什麼會選他？”

  “哈哈，這點沈主事都知道？我是按照順序安排面首活動，今日是輪到楊貴森。”

  “每日的活動都是隨機的？人數也是隨機的？”

  “是的。”

  沈洛然明白了，楊貴森也是隨機出現在戲樓。

  “之後呢？”

  “與樂坊的掌事姑姑商量後，我們分成兩組，樂坊穿插在中間表演，所以楊貴森安排在第三場。”

  “第一場時，楊貴森在哪裡？”

  “在我們休息室。”

  “你一直在那？”

  “今日我沒有安排自己上場，所以一直在房間裡，第一場上場後我在門口。”

  “你沒看見楊貴森何時去了旁邊房間？”

  “沒有，樂坊和我們的人加起來有二十多人，戲樓地方不大，除了安平公主所在二樓安安靜靜，一樓當時很混亂。”

  “你站在門口也沒看見？”

  王廖這次認真地搖搖頭：

  “我也不是一直站在門口，去後院茅廁的邊門在我們房間這一側，遇上樂坊的姑娘進出，我都選擇避讓。”

  “楊貴森與其他人關係怎麼樣？”

  “楊貴森遇害後我問過所有人，大家神情自若，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