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一點點收攏，沈洛然看到希望。

  “陳管事，平親王府過來招人是誰來的？”

  “李管家！你們從平親王府過來，應該認識他吧。”

  沈洛然心底一沉，兜兜轉轉一圈，最後還是李管家？

  眼波看向蕭晉南，他緩緩搖搖頭：

  “不要過早下結論，這邊結束，我們再回平親王府。”

  “陳管事，李管家過來人市是指定李廣這三個人？還是你來推薦？”

  “啊呀，最早李廣我沒印象了，也不能亂講，郭青我倒記得，因為半年時間，我們已經很熟悉了，李管家是自己過來要人。”

  沈洛然點點頭，一切即將水落石出。

  如果這一切真與李管家有關，那麼第一位死者胡康，也可能不是意外啊！

  沈洛然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李管家殺死這四個人，動機呢？

  想想李管家低著身子，一幅謙遜的模樣，沈洛然不敢想象，那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人會是連環殺人犯。

  “陳多呢？陳管事對他有沒有印象？”

  “這個真想不起來，沈主事，我這人市一天人太多了，李管家過來也是常規操作，沒什麼特別之處，所以毫無印象，不好意思。”

  “可以理解，陳管事不必放心上。”

  這邊與陳管事問話結束，楊工頭帶著兩個人走過來，沈洛然低聲對蕭晉南道：

  “王爺，覺不覺得今日來來回回，反反覆復？”

  蕭晉南笑著：

  “過程不管怎麼曲折，結局能查出真相就是好的。”

  楊工頭帶過來兩個人，為沈洛然介紹：

  “沈主事，這是我們人市經常接散工的牛三和馬五，這兩人一直跟著我，他們接觸郭青比我時間長。”

  這名字，沈洛然心底想笑，尋常百姓人家為了生計，確實連名字都省了。

  打量下兩個人，沈洛然選了年歲較長一位：

  “你叫什麼名字？”

  “馬五。”

  “認識郭青還是陳多？”

  “兩個人都認識，不過不太熟悉。”

  沈洛然抑制不住喜悅。

  “先說說郭青吧，你什麼時候認識他？”

  “差不多三年前就認識，我和郭青一樣，平時在人市掛著名，有什麼活計楊工頭會找我。”

  “郭青人怎麼樣？”

  “還行吧，幹活願意挑三揀四，因為沒成家，所以對於賺銀子也不熱心，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郭青一個人生活？”

  “嗯，應該是的，據我所知，他沒事喜歡玩兩手，沒銀子了，就來人市找點短工，有了銀子，姑娘什麼的，他也找。”

  “既然這樣，你知道郭青為什麼去了平親王府嗎？”

  “哦，這我知道，好像那邊給的銀子多，又是特別尋他，郭青也猶豫一陣，覺得進了王府就不自由了，不過銀子挺多，他也動心了，說不喜歡做就離開。”

  “郭青與陳多呢？你知道他們兩個人認不認識？”

  “認識，我和郭青，陳多都一起做過事，不過是分開的。”

  這點馬五沒說謊，沈洛然的調查比對結果，也是如此，陳多和郭青只在四年前有過交集。

  “沈主事，有一點我想說，我聽郭青吹噓過，他和陳多一起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不過之後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不知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