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和蕭晉南走出人市時，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

  在這裡一個時辰，雖然口乾舌燥，距離案子真相卻近了很大一步。

  午時已過，蕭晉南阻止沈洛然馬上回平親王府的要求，拉著她進了福香樓。

  “查案不能急，平親王府好幾年都不急，不差沈主事這一頓飯時間，吃了飯，本王陪你回去。”

  無奈被蕭晉南拉著，沈洛然只好乖乖等著吃午飯。

  “平日裡查起案來也有一頓沒一頓？”

  沈洛然不好意思：

  “平日裡與周主事和劉主事都是分頭行動，與嫌疑人交談或者查線索，時間不定，確實很多時候錯過吃飯時間。”

  “那怎麼行！”

  “王爺還說我，我聽江城說，在德州時王爺也一樣，又要帶兵又要做生意，也經常不能按時吃飯。”

  蕭晉南驚訝：

  “怎麼與江城聊到這些？”

  “想多知道王爺過去的事。”

  蕭晉南笑了，眼睛飄向窗外，正對福門大街，蕭晉南一指：

  “沈主事看外面。”

  沈洛然抬眼，眉目含笑，目光所及，正是兩個人當初相遇的地方。

  沈洛然伸出食指抵住蕭晉南眉心，冷下臉假裝嚴肅：

  “你當真要與本王作對？”

  蕭晉南握住沈洛然小手，放在嘴邊輕吻：

  “本王願意永遠聽沈主事的話。”

  沈洛然眼底秋水宜人，眉梢桃花點點。

  夥計敲門，將幾樣菜品端上來：

  “王爺，沈主事，慢用。”

  說完掩門離去。

  “來吧，吃飽飯我們繼續查案。”

  蕭晉南拿起筷子很快把沈洛然的盤子堆滿。

  “王爺，查到現在你怎麼看？”

  “當年的事一定與女人有關。”

  沈洛然也記得“強迫”那兩個字。

  “我和王爺的想法一樣，王爺覺得李管家是兇手嗎？”

  蕭晉南略沉默，緩緩道：

  “要說肯定，有些武斷，只是現在看，李管家最有嫌疑，但是四年時間，李管家都沒暴露，本王又覺得不合常理。”

  沈洛然點點頭：

  “確實很奇怪，不過也不能單從這點就否認對李管家的懷疑，王爺，從四個人的遇害時間上看，如果李管家是兇手，他的隱忍能力驚人啊。”

  “但是本王有一點不解，李管家在平親王府二十多年，尚未成家，如何與府外女子有接觸？”

  沈洛然一手拄腮，蹙起眉頭：

  “這就不好說，親戚？熟人？王爺，從刑部之前的卷宗來看，每起案件的行兇動機千奇百怪。”

  “本王還是持保留態度，我們再回平親王府的時候，旁敲側擊，最好不要讓李管家有所察覺。”

  沈洛然點頭應允：

  “這好辦，只說我們在人市沒什麼收穫，聽說陳多三個人被選進平親王府，是平親王府有人指定他們，想問清原因。”

  “這個辦法好。”

  所以一個時辰後，兩個人重返平親王府，沈洛然見到李管家第一句話就是如此，不過語氣上，已經毫不退讓。

  沒想到李管家大大方方承認：

  “對，陳多，張青，都是被我選進平親王府。”

  “為何是他們？沒有選擇別人？還有李廣呢？他不是你選進來的？”

  “當年李廣是人市介紹的，我沒記錯，陳多和張青是我提出來的，但是出主意的人不是我。”

  沈洛然大駭：

  “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