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想想，這幾年有沒有從別人，或者陳多三個人口中聽過什麼關於這方面的隻言片語？”

  馬五道：

  “這麼說的話，我覺得和女人有關。”

  “哦？”

  沈洛然瞪起眼來，嗅到一絲不尋常。

  “張青沒娶親，剛才我說了，張青有了銀子或者去賭坊，或者去找姑娘，要不就去喝酒。”

  沈洛然點點頭。

  “有幾次我聽張青胡言亂語，說什麼女人還得強迫好，聽他的意思，他幹過這樣的事，所以……沈主事，我就是想起什麼說什麼。”

  “強迫”兩個字非常敏感。

  沈洛然不禁看向蕭晉南，果然蕭晉南心底刺痛，他眉頭皺起來，面色陰鬱。

  “馬五，你再仔細回憶回憶，還有什麼？”

  “要說特別的話，也就這句，聽得人心裡不舒服，所以印象深刻。”

  “牛三，你呢？你還記得有關這方面的事情嗎？”

  “這麼說，好像確實有，不過都是一句兩句，現在也不敢肯定啊。”

  馬五和牛三都很謹慎，更說明了他們供詞的可靠性。

  沈洛然時不時看看蕭晉南，他目光緊鎖，想從馬五和牛三嘴裡聽到更多的事情。

  “馬五再想想，張青捱打在前，還是他說出這句話在前？”

  “捱打！沈主事，這點我很肯定，陳多三個人疏遠就是從捱開啟始，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張青開始酗酒，才說出這句話。”

  雖然都是假設，但是最完美的假設有時就是真相。

  沈洛然在腦中理順這個時間線。

  李廣，陳多，張青三人相識，做了什麼事，肯定是壞事，捱打，三個人分開，李廣第一個進平親王府，死。

  陳多一年後進府，死。

  張青半年後進府，死。

  這麼看，三個人死會不會與當年的事有關呢？

  而且兇手，與平親王府脫不開干係，難道，真的是李管家？

  他與當年的事有關係？

  李管家設計把陳多三人招到王府，害死他們？

  “當年打李廣的人，你們後來見過嗎？”

  牛三和馬五都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誰？從來沒聽李廣說過？”

  “沒有，李廣捱了打，很長時間不來人市，等大家差不多忘了這件事他才回來，好像後來就去了平親王府。”

  “陳多和張青捱打能詳細說說嗎？”

  馬五道：

  “應該是在李廣捱打之後，因為他們三個人那個時候每日都在一起，李廣捱了打，陳多和張青反而不見了。”

  “確實讓人不解！”

  “嗯，所以過了兩三天陳多和張青都捱打，大家就非常奇怪，隨後三個人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大家更不解。”

  沈洛然頻頻點頭，更加肯定，當年確實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過我們在人市出出進進，大家過了今天，明天都不一定見，事情過去就算了，後來我也沒留意他們。”

  牛三在一旁頻頻點頭，沈洛然微笑致謝。

  “太謝謝你們了，當年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給我和王爺查案提供了重要線索。”

  “沈主事，我能問問出了什麼事嗎？”

  “李廣，陳多，張青三個人都死了，我和王爺懷疑是連環殺人案，現在看，與你們說的當年那件事有直接關係。”

  牛三和馬五顯然驚到了，嚇得目瞪口呆。